于此同时,那绿色怪物不顾疼痛跃上树头,誓要撕碎董天岳,逼得董天岳转身下跳。这真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大家伙危在旦夕啊! “东子,小心!” 半空中跳下的董天岳大叫一声,可惜还是晚了一秒,那头巨狼还是扑中了东子,而董天岳也骑到了狼头上,一把军刺插向狼头的耳朵里。 “啊!” 东子的背被狼爪撕裂,带出一根肋骨和血肉,惨烈至极! “东子,啊!” 看到兄弟受到如此伤害,董天岳任凭狼头如何挣扎,甚至不顾眼看就要杀来的绿色怪物,誓死也不松开手中的军刺,直到完全刺入狼头耳朵孔里。 恶狼耳朵孔冒出鲜血和脑浆,痛的惨叫。 此时,桂雨濛早已吓得晕倒。 高凌风朝狼嘴开了两枪,发现绿色物怪朝董天岳扑来,顾不得自身安危,立即扑倒董天岳身上,做起了肉盾。 “啊!”高凌风惨叫,背部被绿怪抓出一个血洞,眼看就不能活了。 “啊,凌风!” 董天岳、饿狼、高凌风叠罗汉似得翻滚到底,董天岳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中了绿色怪物的咽喉,可惜还杀不死它。 绿色怪物抓起董天岳,高高举起,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吃了他! “啊!” 董天岳顿觉死亡就要来了,自己就这么死了么? 突然,一股剑风吹来,一柄利剑从绿色怪物的背后刺来,准确命中它后颈伤的那块红斑,直穿而过! “嗤!” 诸葛飞云拔出插在怪物咽喉的利剑,转身一剑补在地上挣扎的饿狼头部,送他归西! “扑通!”绿色怪物倒下! “扑通!”饿狼蹬了几脚也翻身倒下! “董先生,您没事吧?”诸葛飞云扶起痴痴呆呆的董天岳问道。 “没事,啊啊啊啊!” 董天岳眼神痴呆,旋即抱着坟头上的高凌风和东子满是血的身体大哭,“啊啊啊!凌风!东子!” 与此同时,喜喜和梁月也朝这边逃跑,后面的两名黑衣人施展轻功追杀过来! “云叔,救命啊!”喜喜边跑边叫。 那领头的黑衣人蒙着面巾,看到地上死掉的两个怪兽,痛苦的喊道:“八嘎!八嘎!” “原来你们是东洋人,我艹你祖宗!!”董天岳大怒,抱起地上一把冲锋枪对着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一阵狂扫! “哒哒、哒哒、哒哒哒!” 嗖! 一名黑衣人终身一跃飞升几米高,逃离到树后的黑暗中,半途朝董天岳和诸葛飞云甩出数枚黑色的菱形镖。 嗖! 蒙面的那黑衣人机灵的往地下一钻,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当当!” 诸葛飞云出剑挡住暗器,叫道:“不好,是东洋忍者!” “忍者,忍你麻痹!乌龟王八蛋,劳资炸死你!” 董天岳拔开两枚手雷的保险栓,朝那蒙面人钻地的地方附近投去。 “轰!轰!” 说也巧,还真把那蒙面忍者给炸出了土地,刚一冒头又被诸葛飞云的暗器给逼回了土里! “劳资还炸不死里!” 董天岳从桂雨濛身上摸出两枚手雷,如法炮制的投出! “轰!轰!” 那蒙面忍者又被逼出土地,再一次冒头而出! 这一次,诸葛飞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唰!” “飞云刺!” 诸葛飞云使出诸葛家绝学《飞云剑法》第十式,人剑合一的刺向冒头的蒙面人!此人反应奇快,头很快又缩回土里,不过“飞云刺!”劲道威猛硬是刺入土里,带出一道血花! 也不知这蒙面忍者死了没有?看到地上地鼠一般的土丘在移动,估计还没死。 “轰!” 事先飞身逃离的那黑衣人朝诸葛飞云扔来三四枚烟雾弹、闪光弹、炸弹,给蒙面人制造了逃跑的机会。 等烟雾散去,二人早已逃之夭夭! “啊,东洋鬼子,我草你奶奶!”董天岳仰天长啸,誓要报这大仇!他怎么也没想到,此次出山差点团灭,倘若高凌风和东子都死了,他回去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呀?难道自己不该来那林老爷子的宝盒么? 喜喜、梁月也受了重伤,都盘坐在地上调息,桂雨濛也苏醒来,呆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只有诸葛飞云这先天高手受伤不重,来回巡查。 诸葛飞云给东子、高凌风检查了伤口,做了包扎、止了血,吃了药。 “董小兄弟,我已经尽力了,你这两位朋友能否活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若能熬过明晚醒来,那就死不了!”诸葛飞云叹息一声,遗憾的离开,只留下董天岳一人抱着两兄弟伤心!虽然有美女桂雨濛在陪着他,但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和孤单!在他的生命里,是不可以没有兄弟的,而能把背交给对方的兄弟,除了自己的大哥,也就剩下东子和高凌风了。倘若他们都死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悲伤?尤其是高凌风,那是为了救自己挡了怪物一瓜才身受重伤的,回去后怎么跟师兄交代呀?恐怕爷爷知道了也饶不了他! 天亮了,场地一片狼藉,到处是弹壳、衣服的碎片、鲜血、怪物的污秽物,尸体、血液和污泥,和这满山的坟茔构成一幅死亡的画面。 可是,这一战打得有点莫名其妙。董天岳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忍者社团和喜喜的矛盾冲突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他一开始还以为大家都是为了林老爷子的宝藏来的,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喜喜。但是他也没有责怪喜喜,这一切或许都是定数。 清晨,篝火熄灭。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谁!” 树头盘坐的诸葛飞云睁开眼喝斥道。 盘坐在篝火旁新搭的帐篷里的董天岳也睁开眼,发现来人是贼驼几人。 昨晚如此大的爆炸声,方圆几里都听见了,他们自然也听见了,说不定昨晚还在不远处观战呢,只是双方交战的太激烈,层次还不低,他们不敢冒生命危险,随便插手。 看着那旗袍美妇轻轻走过来,董天岳扫了眼,淡漠道:“你们来这做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