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笑吟吟对着自己许下差不多的诺言。

    “只要老师能开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从梦境中醒来的陆茶揉了揉自己额头，一面漫不经心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

    “可惜，那种事情我早就不信了。”

    正在不断以以灵力催生青铜灯结出圣晶石的妲己回过头来，多少有些茫然的模样，“您说什么？”

    陆茶看得啧啧称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弄这个啊。”

    妲己低垂下眼眸，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嗯，这是道祖jiāo代的工作。”

    算一算，这大概是洪荒时间几十年前陆茶jiāo给青丘白狐的工作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肯定早就把这种枯燥乏味的工作jiāo给紫霄宫里其他人，反正紫霄宫内外多的是想要讨好这位圣人最为垂爱者的人。

    但是数十年以来，妲己一直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做着这项工作，从未假手于人。

    她身上总是有这种认真到近乎偏执的xìng质，陆茶很多时候都在想，和妲己这个一听就活色生香妩媚入骨的名字截然不同，眼前的妲己倒是个认真严肃得甚至常常爱钻牛角尖的人。

    不过，这样的妲己陆茶并不讨厌。

    或者说，她从未真正讨厌过任何人。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对于陆茶来说不过是虚幻的尘埃，曾经的yīn谋诡计也好，有意无意算计也罢，陆茶从未把这些放入眼中。

    “我其实早已经发觉想要试图去理解道祖，这是很愚蠢的想法。”青丘的白狐，十分认真地对手中的青铜灯输送着灵力，“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只能日复一日重复着愚蠢举动的狐狸。”

    陆茶笑出声来。

    妲己道：“我以前刚刚化形的时候，听说每个人对别人有过疑惑有过怨恨有过无法理解的时候，这些东西常年累月积压在心中，或许就会发酵变成自己都无法说出口的痛苦，道祖，您有过为谁痛苦的时候吗？”

    陆茶解下腰间的酒壶，拿在手中轻轻晃了一下，玉色壶中隐约可见金色的一龙一凤被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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