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豪门贵妇和大家千金们开始了疯狂的叫价,每次叫价最低一百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 “两千二百万。” “三千万!” 叫价一直到了三千万,没人再加价。 而这几次喊价中,邵姿娴占了大多数,且她每次喊价都不是一百万起,甚至最后一次直接叠加了八百万。 看起来她非常喜欢这件古董项链,并且势在必得。 正当全场都以为这件项链会花落邵姿娴手中,盛玉心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收工回家睡觉的时候,韩凌风的声音突然在盛玉心耳边响起。 他微微侧头,看着盛玉心近乎宠溺的问她:“喜欢吗?” “啊?”盛玉心一愣。 韩凌风使劲一瞪眼睛。 盛玉心立马狂点头,配合道:“喜欢!” 他这是要打脸邵姿娴的节奏,她没必要拦着,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和她无关。 更何况她想拦也拦不住。 韩凌风大掌宠溺的摸了摸盛玉心柔。软的发心。 然后喊出了一个震慑全场的高价:“八千万!” 韩凌风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一出手就惊呆了全场。 叫价直接飞跃大峡谷,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邵姿娴满脸的笑容霎时间尴尬而止。 她侧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凌风,嗫嚅了两下嘴唇,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加价,而是把目光偷偷投向了盛玉心。 一定是盛玉心这个贱。人故意和她争。 女人争风吃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邵姿娴狠狠的攥着手心,死死的盯着盛玉心,眼底的歹毒快要渗出来。 盛玉心默默转头,关她毛事? 韩凌风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倏地起身,在主持人宣布藏品被他拍到手的同时,他拉着盛玉心优雅的走上台。 韩凌风接过礼仪小姐递上来的项链,在聚光灯下,在记者的闪光灯下,扬了扬手里的项链,对着所有人说道:“绅士之吻,是这件藏品的名字,今天我把它送给我最爱的女人……盛玉心。希望我和玉心的爱情也能够像这条项链中的故事一样,坚贞不二,矢志不渝。” 在韩凌风赤。裸裸的表白声过后,韩凌风修长的指尖挑起项链,亲自为盛玉心戴上。 记者们相机咔嚓咔嚓照个不停。 在刺眼的闪光的照耀下,盛玉心被韩凌风拥着,十分配合的被记者拍着照片。 邵姿娴在台下灰头土脸的坐着,气得已经快要疯了。 有记者看热闹不怕事情大,故意发问。 因为韩凌风母亲一直和邵姿娴过往甚是密切,大家一直以为邵姿娴会是韩氏集团未来的少奶奶。 而且论家世背景,也没有人比邵姿娴更合适。 邵家的财力紧次于韩家一点点而已。 结果突然杀出一个盛玉心,而且不知道是什么背景。 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点燃,记者们抛出了一个个犀利的问题:“韩凌风先生,您说这位小姐是您最爱的女人,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并且拍卖会开始之前,也好像对人说这位小姐是您的未婚妻?你这算是求婚吗?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时候订婚的?您的母亲对盛小姐有什么看法?这位小姐,您似乎并没有出现在媒体大众面前过,敢问这位小姐,您的父亲是?” 我爸是李刚!盛玉心好想这么回答他! 拼爹的年代啊!这种情况也要问爹? 韩凌风面对记者的问题,勾了勾嘴角,一一作答:“我和玉心相识不久,她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我和她真心相爱,我的母亲已经见过她,我的家人都很欢迎玉心加入我的家庭。今天算是给她一个惊喜表白。求婚我已经私下求过,并且玉心也答应嫁给我了。” 记者:“您是说您的婚期已经定了吗?” “是的。过后我会通知各位具体的时间,欢迎各位到时莅临我的婚礼。”韩凌风边说边拥着盛玉心往外走,记者再问别的,他却一句话也不肯回答了。 直到上了车,车外的闪光灯还拍个不停。 车子在记者的围追堵截中开走。 消失在媒体记者的视线里以后,盛玉心当即松了一口气。 然后迅速的把手放在脖子后头,解开了项链的扣子,拿下项链塞到了韩凌风的手里。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犹如迅雷闪电一般。 韩凌风垂眸看着手里的项链,他深刻的怀疑盛玉心觉得项链有毒,这是有多嫌弃? 盛玉心看着身旁男人隐隐抽抽的嘴角,她笑了笑:“项链,太贵重了。我怕我戴坏了。” 韩凌风狐疑的看着盛玉心。 盛玉心别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真实的情况是,她自幼被封建迷信的养父母收养,难免受了点封建腐朽思想的影响。 她不喜欢古董。 毕竟是已逝的人的东西。 韩凌风看了看盛玉心的后脑勺,然后垂眸,将项链随手放在一旁,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八千万的项链,在他手里好像一包不值钱的面巾纸。 盛玉心再度感叹,真是有钱人。 回到家里,匆匆洗了澡,盛玉心倒在床上累到瘫软。钱果然不是好挣的,债也不是那么好还的。 盛玉心倒着倒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她是在韩凌风注视的目光下醒来的。 睡梦里,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盛玉心睁开眼睛,眼前一张脸贴在她的面前,吓得她尖叫一声,朝着床头缩了过去。 拉开了一段距离,盛玉心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是韩凌风:“韩凌风,你要死啊!你怎么在这?你为什么又在这?” 韩凌风靠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盛玉心冷笑:“你果然是头猪。为什么还不起?” “因为还没睡醒啊!” “七点半了!” “那又怎么样?” “给你二十分钟收拾自己,八点之前我们要出门。” “又去哪?”盛玉心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陪韩凌风演戏这两天过得比什么都累。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累,怎么睡都睡不够。 “女人,敬业一点。” “是是是,您敬业的女演员一会儿就起来了。现在麻烦您先出去,还有以后不要再闯进我的房间了。你要我几点起来,可以提前通知嘛!”盛玉心扯下被子,抻了个懒腰,下床。 然后她看到韩凌风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扬了扬自己漂亮的小脸,看着韩凌风咧了咧嘴角:“韩先生,您还不出去啊?” 韩凌风低头看了看表:“你还有十七分钟。” “你!”盛玉心急急忙忙的冲进卫生间,顺便在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了大喊一声:“韩先生,麻烦你出去!” 韩凌风看着卫生间的门,勾了勾嘴角,抿唇淡淡一笑。转身走出盛玉心的房间。 吃过早饭,车子驶离韩凌风的别墅。 坐在车上,盛玉心困的直打哈欠:“现在你可以说,你要带我去哪了吧?” 盛玉心揉了揉眉心。 “去录一个访谈节目。” “什么?”盛玉心一下子就精神了。“我说你是总裁啊还是明星啊?怎么还得上电视?”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自然是时刻被人关注着。” 盛玉心:呵呵。 看见韩凌风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的自恋,盛玉心也是无语了。 彻底服了他了。 某个媒体大楼前,韩凌风携着盛玉心走进去,一路上无数女人眨着星星眼,看着韩凌风心跳脸红。 也有人对盛玉心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对此,盛玉心内心也是一声呵呵。 只知道看皮相的肤浅女人,让他们和韩凌风待在一起一天,估计她们就得疯。 盛玉心也快要疯了,然而三年的合约才刚刚开始,这才是第三天,盛玉心却觉得像是过了三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有什么比听韩凌风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更煎熬了。 坐在摄像机面前,韩凌风一本正经的讲述着自己和她的爱情故事。 盛玉心听着他在那胡诌,时不时还得对他投以温柔的目光。 主持人说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真的好新鲜,没想到韩总裁和盛小姐之间的爱情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盛玉心听着,也觉得好新鲜啊!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节目录完,韩凌风家里又来了一辆车。 韩凌风看着盛玉心说:“我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你先回家。” “好的!”盛玉心点点头,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子自分叉路口分开,各自飞驰而去。 遇到红灯,盛玉心的车停下,她无聊的望向窗外,看到旁边停着的车,心脏差点停了半拍。 冤家路窄,旁边的豪车后座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韩凌风抢了古董项链的邵姿娴。 邵姿娴也看到了盛玉心,她恶狠狠的朝着盛玉心瞪着眼睛。 盛玉心一脸无语,又不是她打得她的脸。 说实话,她也觉得韩凌风很过分。 这女人倒贴确实有点烦,但也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 盛玉心哪里知道,昨天晚上邵姿娴背后玩的手段。 不过,后来她知道了。 后面的几天里,韩凌风继续马不停蹄的带着盛玉心参加各种活动。 盛玉心累得疲惫不堪,让她时刻保持优雅,真是比什么都累。 在后面的几次活动里,撞上邵姿娴的时候,她似乎有意针对她。 韩凌风每次都是强势打脸邵姿娴,盛玉心空有摩拳擦掌的力气,却无处使用。 因为不等她反应过来出手,邵姿娴就被韩凌风ko了。 一连一个星期多的秀恩爱,到了第十天,盛玉心终于撑不住了。 深夜,回返韩家的车里,盛玉心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车到了地方,她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