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用来灌注力量的整条腿的肌肉似乎撕裂了,骨头也在相互作用的力道下,破损了。 这真的好尴尬,还好马格努斯第一个学的神术就是治疗轻伤,当下就给自己施放了几个治疗轻伤,治疗了骨骼的破损与肌肉的损伤。伤势痊愈后他站起身忍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敲了敲卓娅的房门,高声道:“卓娅,在吗,我是马格努斯。” 然而叫了几声发现人好像不在,他便只能放弃,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洪亮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老弟,你刚才那两手不错!” “这么自来熟吗,老哥,”马格努斯哈哈一笑,“老子刚刚手里捏着那玩意儿,到现在都觉得手脏!” 他转过身来,见刚才还昏迷过去的彪形大汉如鲤鱼打挺般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被揍了那么久,这家伙身上竟然只有一些浅浅的淤青,而且还在迅速地消失,这家伙不是在装晕吧?见此人他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嘴边密密麻麻的的络腮胡精致地打理了一番,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面对自己的情人。 “刚好买了点好酒,要去我房里喝两杯吗?”打理好胡须的大汉自来熟地想要搭一搭对方的肩膀,却被马格努斯轻轻一避躲开,也不生气,而是笑呵呵地说道,“我是摩根·碎盾,感谢你的搭救之恩。” 男人的皮肤像是岩石一样的龟裂黄色,酒红色的双眸仿佛两杯浓稠的烈酒,里面藏满了令人着迷的未知神秘。他的声音很浑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围人的视线。这是个极具魅力的闪灵人,闪灵男人的皮肤都是龟裂状的有色皮肤,女人的肌肤则完全相反,没有任何的裂纹,如丝绸一样柔滑。 马格努斯注意到对方粗壮的指关节上满是常年锻炼留下的老茧,裸露的臂膀上满是道道积年的老疤,自从成为德鲁伊后他便对周围的能量反应非常敏感,对方并没有露出明显的敌意,但刚才伸过来的手中藏着一股灼热如火的能量,他并不想去尝试触碰一下:“我是马格努斯,刚好想来两杯。” 跟着他走进房间里的时候,老马观察这彪形大汉那宽阔的背脊上如同世界地图般其阡陌交纵的伤痕,越看越不对劲,有很多的伤疤,好像并不是利刃或者刺伤以及野兽的爪子划伤导致。他暗自集中精力观察,将那些伤疤形成的沟壑仔细分析了一下,得出结论,背上很多肌肉上碎烂的疤痕好像是被人用鞭子抽出来的,不止如此,还有被烧红的铁块烫过形成的黑斑,被斧矛穿过肩膀后留下的豁口等等。 没有正常人会在身上留下这样的东西,除非眼前的人以前曾经受到过非人的折磨,他曾经有可能是个,奴隶? 进了房内,两人在方桌旁找了个相对的位置坐下,马格努斯选择坐在了门口,这是个能立刻第一时间逃生的位置。摩根给马格努斯倒了杯酒,他趁着对方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悄悄用侦测毒性来验证酒中的毒性,很好,无毒。抬头的时候,刚好迎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兄弟的酒吗?” “哪里,”马格努斯淡淡道,“只是个人习惯,走到哪里都要谨慎一些。” “哈哈,谨慎可真是个好习惯!”彪形大汉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一扬酒杯,“那老哥我就先干为尽了!”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马格努斯呵呵一笑:“这怎么好意思,那我也干了吧。”抬起酒杯的时候他瞥见对方右半边脸上有一大块被刻意抹去的黑斑,他心中猜测那是对方曾经的奴隶烙印,然后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饮下后眼前一亮,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真香,好酒啊!” “哈哈,”彪形大汉受用地点点头,“过奖过奖!” 几杯酒过后,马格努斯率先打开了话题。 “老哥,你那身肌肉是师从寇德的牧师吧,”他面露羡慕地问道,“只有他们练出这样强壮与美感并存的块头来。” “呃,你他吗说的老子鸡皮疙瘩都翻起来了,”那个彪形大汉哈哈大笑道,“见识不少嘛,被你猜对了,老子确实跟着一位寇德牧师训练过一段时间。” 他说着熟练地翻出兜中的银色烟草,递给马格努斯:“来一根吗?” 马格努斯摇摇头:“不必了,我早戒了。” 彪形大汉也不矫情,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后他在一片缭绕的云雾说道:“你杀了那条蝮蛇的手下,如果他们一直躲在暗处,你要小心了。” “不用善意的提醒我,老哥,”马格努斯说,“聊聊吧,找我做什么,开门见山点,像你刚才那凌厉的一拳一样。” “老弟,你的灵能很棒,”彪形大汉说道,眼中闪烁着与自己粗狂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精明光芒,“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能够轻而易举地置人于死地。目前我正好有个工作想找你帮忙,回家的路上赚点外快,顺便解决一点小麻烦,有没有兴趣?” “哦?”马格努斯闻言微微一笑,“麻烦,什么麻烦?” 彪形大汉哈哈一笑,说:“蛇。” 马格努斯点点头:“确实有点,蛇类,尤其是毒蛇,是一种危险的爬行类,我可不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咬上一口,但毒蛇太危险了,我只想避开它,不怎么想招惹它。” “可你已经招惹了它,你击碎了它身上的鳞片,已经惊醒了那头沉睡的怪物,”彪形大汉意味深长地一笑,“你的灵能是很厉害,但你以为你能躲过它的撕咬和毒牙吗?还有你身上那些代表痛苦的伤疤,难道就不会在夜里深切地渴望着复仇吗?” 马格努斯放下酒杯,定定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他听懂了对方的暗示。 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的左脸,那里还有一个明显到怎么样都去不掉的恶心烙印,那是自己过去屈辱和痛苦的回忆,于是他恍然大悟道:“我说你为什么邀请我进来,原来是看到了这个东西。” “呵呵,你明白了,那我就直说了,”摩根笑道,“我们是一群他人内心变态嗜好与恶趣味下饱受折磨的苦难儿,尽管身体已经成年了,伤口也痊愈了,心灵也重获了自由,但这疤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们的心中,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抹去。只有这些该死的混蛋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复仇的怒火才能得到一点点满足感,它永远不会停息,直到生命的尽头或者世界上再也没有奴隶的存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双拳紧握得骨节嘎吱作响,双目隐隐有一团火光在熊熊燃烧。 然而他最后还是松开拳头,平静地望着马格努斯说:“我同样是个理智正常的成年人,明白不是每一个受过折磨的人都渴望迈上复仇之途。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选择,帮助我们,我们还会在事后给你一笔报酬。你也可以拒绝我们,只要不在暗中作梗或者去向蝮蛇帮的人告发我们的行动,我们就只会把它当做一场有利于双方的交易,你意下如何?” 马格努斯摇摇头说:“说完了?好,那我就直说了吧,我对那种东西没什么兴趣,我是来找人的。”他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他才不会参和到这些莫名其妙的纷争当中,要找我麻烦?他们又不认识我,他们找的到我?我只需要让自己逃得远远的,他们难道还知道我住在欢乐岛,然后跑到欢乐岛来找我吗? 摩根被拒绝也不生气,而是道:“你是在找那个卓娅吧,我是住在她隔壁的房客,正好知道关于卓娅的一些消息,她最近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呀?”他特地拉长了音,就是为了强调这句话里的深层含义。 果然,这个灵能者停下了动作,沉思了一下道:“你认不认识蝮蛇帮里一个脸上小胡子的男人?”本来要是以自己的个性一定会说,你以为说出这个名字就能拿捏我,管老子鸟事之类的鬼话,不让对方能找到拿捏自己的机会,但不知怎么地,马格努斯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卓娅定下的约定,脑海中闪过那双饱含着希望的明亮双目,哼,希望找到你不会花上多少工夫吧。 摩根有些惊讶地说道:“那个是叫科加斯的奥瑞姆人,现在是蝮蛇帮的三当家,怎么,你认识他?” 对方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其实我和他有血海深仇,他曾经杀了我最好的朋友,巴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最后才说:“我要向他们复仇,所以我会加入你们的行动,但我要知道他们的情报,我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战斗。” 彪形大汉面露喜色:“很好,有了你,我们的把握又多几分。我能确保除了你我之外,没有人经过这条走廊,蝮蛇帮的恶棍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少了几根爪子,但他们迟早会发现问题。” 他马上站了起来,说:“我现在就通知我们的同伴来见你。” 摩根从自己的裤兜里翻出了一个口哨,放在口中吹起来,口哨声居然发出了窗外盘旋在周围半空中的飞鸟一样的叫声,可当马格努斯听了一会儿后,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口哨声忽高忽低,一会儿短促一会儿高亢,仿佛是在传递某种讯息一样。 吹完口哨的摩根重新坐下,朝马格努斯说道:“稍等一下,我的朋友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支持(完 本 神 立占)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