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下去吧——” 冷漠指着面前的一个深坑对她说道。 “不是说只是做做样子么?” 回头看了看冷漠,顾小穿眼中全是惊恐与祈求。她怕,她真的怕,有几个女孩子能不怕蛇的,或者说,就算是女汉子,又有几个不怕蛇的,现在让她与这么多蛇同处一坑,不就是让她去死么!! “回王妃,这是皇上的旨意。” 说完,就一把将顾小穿推了下去窠。 “这些蛇都没有毒,不会有事的。” 顾小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推下坑,摔了个狗吃屎。还好坑不深,否则她铁定摔成肉饼。 由于摔下去的动静太大,原本盘踞在各个角落里的蛇都开始向顾小穿围了过来。 “冷漠,快救我上去。” 虽说是知道都是无毒的蛇,可是对蛇天生的恐惧感让顾小穿快要哭了出来,不停地央求着冷漠,希望他能善心大发。 却不想冷漠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天牢。 “冷漠,你回来!!你回来!!!” 站在蛇坑中央,顾小穿吓得连连发抖,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冒冷汗。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蛇张着血盆大口吞食人类的场景。 这些蛇都不大,不可能把她吞掉,可是要是把她给分尸了呢? 越想越害怕,却是无处可躲,甚至有些蛇已经游移到了她的脚边,在她的腿上盘踞着,想要往上爬。 此刻的顾小穿,像是木偶一样,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冰凉的寒意由脚底蔓延到头顶,一遍又一遍。 怎么办? 况茗轩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此刻她的脑子里,能想到的人只有况茗轩一个。 现在,她已经完全淹没在蛇群里,甚至有一条蛇,已经爬到了她的脖颈之间,将她的脖子死死缠住。 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咬死,也会被勒得窒息而死。 可是,明知道此蛇无毒,她却是依旧不敢将它从脖子上扯下来。只要一摸到蛇那冰凉的皮肤,她就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什么狗屁皇帝,不是说好只做做戏么,现在摆明了就是想要她死! 气愤之余,顾小穿也不再感到那么害怕,火气一冲头脑反而清明了不少。 要是她会武功,一定能将这些蛇都碎成肉渣,但是显然这是不且实际的。不过—— 巫术,她还是懂点皮毛的。好像她懂点皮毛又能在此情此景下用得上的,也只有巫术了。 于是乎,顾小穿在脑海里仔细搜寻这有无可用的巫术,感谢她惊人的记忆力,终于让她找到了—— 退千军! 能震退千军万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退千蛇。但现在也只有放手一试了! 尽管被勒得快要窒息,顾小穿依旧是开始快速又吃力地念起了咒语。 很快,就有蛇从她身上往下掉,缠在脖子上的蛇也使不上劲,松软地掉了下去。 但是后面的蛇,依旧是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好像这个咒语,只作用在了小范围上,还是说,她的法力不够强—— 想起之前羽泽送给自己的手链,顾小穿开始学着与手链联通,汲取上面庞大的巫力。 终于,在一片淡淡的红光之下,蛇群四散了开去。 顾小穿长吁一口气,瘫软在了地上。 还未来得及喘息,原本已经散开的蛇群,又开始向中间涌来。 顾小穿心里一惊,难道这个只能退不能守么?莫不是要她一直这么退下去,那她肯定会虚脱而亡的。 脑洞大开的顾小穿,突然有了绝佳的想法。 再次与手链中的巫力融合,顾小穿念起了另一条咒语—— 画地为牢。 此咒语本来是用来困住敌人,让敌人不能走出施咒的圈子。现在,她反作用于自己身上,试着不让这些蛇进来。 没想到,还真的起来效果。总算是在蛇群围拢之前,将自己圈在了一个圈子里。 所有的蛇都在四处打转,却不能再靠近她一分。 此时,整颗心总算放下来的顾小穿坐在了地上,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此坑并不高,估计也就2米左右。要不是四周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钉子,自己其实完全可以爬出去。 但显然,她当然不想变成马蜂窝—— 她出不去可以理解,那这些蛇呢,为什么都乖乖在这里不出去,莫不是周围有什么令它们恐惧的东西么? 顾小穿站起了身,往上看去,发现坑的四周都洒满了桔黄色的粉末。不用细想,也能知道是蛇的克星,雄黄。 当年白娘子的美好爱情,可都是毁在了这雄黄酒上! 她就说这些蛇为何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原来是出不去!! 现在她和一群蛇困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况茗轩什么时候来救她,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来救她呢? 周围的蛇群虽然放弃了进攻,可是依旧围在圈子之外。 顾小穿忍不住担心,这个咒语什么时候会失效呢,到时候蛇群又全都扑进来,她还有精力和时间再去念一遍咒语么?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着况茗轩来救她,等着他再一次如王子般,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刚开始她还觉得恐惧,到了后来,是无聊,最后,演变成了孤单和绝望。 透过墙壁上的窗户,她看见了星光慢慢变淡,月亮升起,然后落下。 一个孤独而又无望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小穿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依稀听到一个声音在和她说话。 “你终于需要我了——” 那人背对着她站在黑暗中,看不见面孔,只听得声音万分地熟悉。 “顾小穿?” 虽说有些不确定,但是她还是听出了这个说话声,正是顾大小姐本人的声音。 心中万分疑惑,却又还是试探性地开了口。 黑影慢慢地转过来身来,正对着她。 她看见的,是一个没有面庞的人,可是还是能从身形上看出,那就是顾小穿。 “你是鬼魂?” 难道说顾小穿”的魂魄还在这具身体里面,就等着哪天把她给挤出去,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只是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而已。” 残存的记忆? 有了这些,她是不是就不用时刻担心着穿帮了?! 就可以对那些奇怪的问题对答如流了?! 就可以轻松应对以后可能出现得七大姑八大姨了?! 为何这记忆不早点出现啊,那自己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这么被坑了。 “你为何现在才出现?” “是你,一直不肯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黑暗中的身影轻声开了口,说得顾小穿是云里雾里。 “我不肯接受?” 她什么时候不肯接受了?她很乐意接受的好么!不过,好像确实是只在之前况易烟告诉她,她是个间谍的时候,她才产生了想要回记忆的想法。 “你之前一直都不在乎这具身体的过去有着怎样的经历,而现在,你是真的需要了解顾小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把记忆全都交给你。” 黑影说完,就渐渐朝她走来,变成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接贯穿到她的脑海,最后,与她合二为一。 然后,“顾小穿”的记忆,就这么走马观花般的,在她脑海里回放。 原来以前的顾小穿,是一个这么不安分的主。 她烧掉了先皇御赐给顾莫的金丝铠甲,剪掉了妹妹的长辫子,在姨娘的饭菜中下泻药她。 烧掉房子,逃婚,开妓/院,直到,被溺死在湖中。 所有的事情都明朗起来,顾小穿这才终于感觉到,这个身体完整了起来。 白光渐渐褪去,顾小穿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周围的护壁已经渐渐淡了去。 有一条蛇发现了这个异样,迅速地溜了进来。 顾小穿仔细一看,居然发现这条蛇色头部是三角形的。我滴个亲娘啊,这是毒蛇啊!!!! 不是全是无毒的蛇么?怎么混进来一条有毒的? 看来况易烟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难道她已经发现自己叛变了么? 不知道这么多条蛇里面,有多少条毒蛇混了进来—— 现在顾小穿左右为难,她不知是先将这条蛇灭了好,还是应该重新加固一下防线,免得更多的蛇溜了进来为妙。 “跑到圈子外面去!” 此时,顾小穿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连忙左右搜寻着是谁在说话,一时分心,竟然忽略了脚下逼近的毒蛇。 “不要找我,先出去。” 听到老者大声的劝告,顾小穿连忙跳了出去。 老者说的是对的,外面虽然蛇多,但是至少她还没见着毒蛇啊! 总算有了些喘息的时间,顾小穿连忙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脚下全是游移的蛇群,一条条又从她脚边溜过。 她真的好怕这里面又跑出来几条毒蛇,那她肯定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看见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了吗?那是蛇王,找出它。制服它为你所用,其它蛇就不会伤害你了。还有,试着在你身体周围建立个屏障,让毒蛇无法伤害你。” 老者的声音又从空气中传了过来,提醒着顾小穿接下来该怎么做。 虽然不知道老者是谁,值不值得信任。但是此刻,她也没有可以 信任的人,只有放手一试。 于是,顾小穿开始念起了咒语,咒语慢慢加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铜墙铁壁,完全已经不受蛇群的威胁,这才放心地游走在蛇群中间,寻找着那条所谓的白色小蛇。 搜寻了片刻之后,顾小穿总算发现了所谓的蛇王,还真的—— 是条小蛇—— 不过她拇指粗细,简直小的可怜。 难怪这么耀眼的颜色,自己之前也没有发现它。 可是,这么小的蛇,还需要收服么? “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老者的声音又出现了。声音很近,就像是在她耳边低语一般。 顾小穿吓得连忙回头,却是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 千里传音么? “它虽然很小,但是只要一滴毒液,足以毒死千军万马。” 这么牛x? 听到这话,顾小穿连忙往外退了两步远离了小白蛇,免得一不小心就死得连渣都不剩。 这个所谓的屏障,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这么毒的攻击,还是小心为妙。 “我要怎么收服它?讲道理么?它又听不懂人话。” 不知道老者在那个方向,顾小穿只能转换着角度对着空气说话,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蛇精病。 “集合你的巫术,用心和它沟通。” 用心沟通??? 用心沟通!!!! 用心沟通—— 蛇的心在哪她都不知道,沟通个毛线啊!顾小穿在心里默默地翻着白眼,但是动作却丝毫不敢有点懈怠。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总算能说蛇话了—— “你好啊,小蛇王。” “哼!” 某条小蛇傲娇地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当然,顾小穿可是出了名的厚颜无耻,她会因为别人不搭理自己就放弃么? 当然—— 不可能—— 更何况,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就算要她不要这张嫩脸,她也完全木有问题的—— “蛇王大人,能不能让你的小兵小将们都乖乖的,不要乱动啊?”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 某条小白蛇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它可是蛇王,凭什么要听低贱的人类的话!! 见着某蛇傲娇的模样,顾小穿心想,如果把这条小白蛇的样子拟人化。那一定是—— 双手环胸,歪着个头,叼着根烟满脸挑衅的模样。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我可以每天捉老鼠青蛙给你吃啊!” 她好歹还是个王妃,居然要去做这些事来讨好一条小蛇,为了保命,她也真的是够拼的了—— 谁知,傲娇的小蛇王依旧不买她的账: “本王才不吃这么低级的生物!” 我去!!! 低级?!!! 你傲娇个毛线啊!!! 蛇不吃这些东西吃什么?!!! 难道你要坐在西餐厅吃西餐么?!!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下而已,可不能这么和蛇王说话—— “那亲爱的,你喜欢吃什么啊?” 她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认识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狗腿—— “本王喜欢吃花,尤其爱吃牡丹——” 一说到牡丹,小白蛇扭动了一下身体,以示自己的兴奋。说起来,它都好久没有吃过牡丹花了,牡丹花花期已经过了好久,它都有几个月没吃着那鲜嫩多汁的花瓣了。 呃—— 这品味—— 爱吃花—— 蛇王居然是个草食动物—— 不吃肉偏吃素,要不要这么呆萌环保无公害啊!!! 不过,这比让她每天去捉老鼠青蛙要强得多了—— “那我每天给你吃牡丹花好吗?” “真的么?” 听到她这么说,小白蛇兴奋地一跃,直接跳到了她的胳膊上,差点没把顾小穿的魂给吓掉。 末了,好像觉得这样有失自己的身份,小蛇王又慢慢沿着她的身子滑了下去,继续高贵冷艳地盯着她。 小白蛇滑下去的时候顾小穿才发现,与其它的蛇不同,这条蛇居然是有体温的,完全没有那种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冰凉触感,总算是让她心中的恐惧减少了几分。 “真的,我保证,你要吃什么花有什么花。” “可是,牡丹可不是四季都有。” 自己的智商这么高,这个女人,想骗自己,没门! 她都能让梅花在夏天开了,一年四季要吃牡丹,那有什么难度! “我会巫术,我能让花在任何时候开。我发四!!!” “那好,本王就跟着你了,你可要把本王伺候好一点。” 小白蛇站在它面前,虽然个子渺小,但是气场,那绝对是有的。 这样就可以了?!!! 看来,这条蛇也就是个吃货,随便一点吃的,就把它哄的服服贴贴。 果然,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没错。 只见蛇王对着众蛇一昂头,蛇群便四散了开去。全都蜷缩在了角落里,仿佛进入了冬眠般不再动弹。 这下,四周空旷了不少。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巫术,顾小穿是累得不行,直接累得瘫软到了地上。 “没用的女人——” 小白蛇也躺在了她身边,睡成了一条直线。 对于这条蛇的恶毒,顾小穿完全可以无视。 毒蛇,毒舌嘛,她完全可以理解。 “对了,小白蛇,你叫什么名字?” 有个名字,方便自己称呼一下吗?老是叫小白蛇小白蛇的那多没有意思! “本王就叫蛇王。还需要什么名字!” 蛇王这么高大上的名字,难道自己还需要改名么?这女人,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 “没有名字啊,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取名字,她可是个高手,绝对能取个惊世骇俗又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本王不是你的宠物,哪里轮得到你来取名!” 真是无法无天了,明明是她有求于自己,此刻竟然还像是主人一样,想要为自己取名字?!! 但是,顾小穿现在正在兴头上,完全把它的话当作了耳边风—— “既然你这么白,那——” 虽然嫌弃,但蛇王还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女人会给自己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那就叫小黑吧——” 说完,顾小穿就已经乐得不行,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看小白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太有才了—— “死女人,你刚才应该也听见了本王的毒液有多么厉害了吧——” 小白蛇冷冷地发了声,总算让顾小穿止住了她夸张的笑容。 只是,为毛现在一条蛇都能威胁她啊!!! 她就这么没有身份地位么?!!! 这哪里叫她收服了它,摆明了就是它收服了一个仆人!!! 提到收服,顾小穿这才想起之前指点自己的那位老者。 “前辈,你还在吗?” “老身还能再活个几十年。” 老者的声音再度传来,让顾小穿有些窘迫,自己刚才那么问,好像确实有些不礼貌。 “前辈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 顾小穿四处张望,却发现每个监牢里面都是空空荡荡的。 难道是鬼在和她说话么? 不过,就算是鬼,也是个帮助了她的鬼。 再说了,她平身不做亏心事,大白天的也更不怕鬼敲门!!!! “老身在你头顶上方。” 上方?顾小穿这才抬起了头,瞥见了头顶上方的高空中,悬挂着一个铁笼子。 里面的人她看不真切,不过,头发全白了,加上声音这么苍老,应该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只是,为何会被关在这里,还将她关在空中? “前辈,你是谁?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现在顾小穿关心的是,她每天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 她到底在这里关了多久,这样的生活难道不会把人折磨疯么? “前尘往事,又何须再提。” 老妇人的话,似是看破了红尘,看透了生死。这么多年她都熬过来了,其中的缘由,再追究,还有意义么? 见老妇人不再说话,顾小穿也不再多问,既然别人已经不想再提,她又何必再苦苦追问。 但是,有些事是必须知道的—— “前辈怎么称呼——” “在这里这么多年,老身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忘却。只是还记得姓柳。” 十五年了,在这里,一关就是十五年。刚开始的每日每夜,对她来说,都是无休止的折磨。后来,渐渐地,她开始平静下来,不是看开了,是对于这样的生活,早已麻木。 每天,她都在笼子上画上一笔,计算着关进来的天数。 但到后来,这囚牢中的生活,竟要以年来计算。 除了每天来给她送饭的狱卒她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这位姑娘,是她十五年来第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十五年?让她这么枯燥地过三天她都 会疯,十五年,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柳奶奶,你是怎么忍受这枯燥的十五年的?” “柳奶奶?” 老妇人笑了笑,笑声里是说不出的悲苦凄凉,真的是造物弄人,曾经的第一美人,此刻却是容颜不复,只剩满头的白发与满脸的皱纹。 老妇人这么一笑,让顾小穿很是不解,难道她说错什么话了么? “我可以用巫术救你下来的,柳奶奶——”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被关在这上面,她感觉到无比地心疼,忍不住就想动用巫术将她救下来。 “你现在还不够强,刚才你已经耗费了太多巫力,再贸然使用的话,会被反噬的。” 老妇人摇了摇头,阻止了她自杀般的行为。巫术虽然好用,但是稍有不慎,就会危害到自身。 “对了,前辈,你也会巫术么?不然你之前怎么会叫我用巫术。” 难道会巫术的人有这么多,随便在大街上也能碰着几个。那她这所谓的独门必杀技,也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牛x了—— “我们柳家是蚩尤的后代,蚩尤是最顶级的巫师,可以呼风唤雨,驱使洪荒异兽,我们也自小就有灵脉能修习巫术。看你刚才的架势,应该是刚打通了灵脉,对于巫术还不熟悉。” 当然不熟悉,她今天才开始学的好么—— “我一定将前辈救出去,跟着前辈好好学习巫术。” 蚩尤的后代,听着就很拉轰的样子。 她还以为蚩尤是巫师只是传说,现在看来,可是确有其事。 只是不知道他的后人,还保留了他多少的实力。 “老身恐怕不能教你了。” 长叹了一口气,老者看着远方,悠悠地说道: “要是还能动用巫术,老身刚才就帮你了。我的灵脉,已经被抽走了。” 听到这话,顾小穿是吃惊的不得了,灵脉还能被抽走? 看来以后要保持低调,免得最后的杀手锏都被破解了,那她真的就混不下去了。 “灵脉怎么会被抽走呢?它不是无形的东西么?” 对于顾小穿的问话,老妇人没有一丝不耐烦,这么久没说话了,她真的已经快要忘了怎么和人交流了。 也不知道,今后还有多少能与人说话的机会。所以这一说,就不想再停下来。 “灵脉虽然无形,但是修炼久了之后,就会变成实质性的东西,游走与经脉血液之中。遇上法力比你高强的人,就很容易被抽走,为别人所用——” 好——可——怕!!! 她决定了,以后看着高手,坚决绕道走!!! “顾小穿——” 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了况茗轩呼喊的声音。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把他给等来了—— “我在这里!!!” 顾小穿开始大声回应着他,生怕他没听到。 其实她还是有点怕,他像上次那样直接就跑了,又把自己丢在这里—— 但是这次,他没有。 顺着她呼喊的声音,况茗轩跑了过来,直接就跳下了深坑里,将她紧紧拥住。 听着他剧烈起伏的心跳,顾小穿真切的感觉到,他是在乎自己的。 可是现在,上面还有人看着呢,而且,他身上还有伤,将自己抱的这么紧,她怕他的伤势会加重—— “你怎么才来?” 轻轻地推开他,顾小穿有些嗔怪道。 这都过了十几个小时了,他才赶到,是走路来的么—— “我——” 刚要解释,况茗轩突然瞥见了四周盘踞着的上千条蛇,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刚才眼里心里都只有她,没注意周边的情况,现在,看见这么多蛇,他的怒火是藏都藏不住。 这么多蛇,他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害怕,皇上居然把她关在这里面,这是在逼他马上造反么? “你有没有被咬?” “我没事。” 对着他甜甜一笑,顾小穿很是开心。她就是喜欢看他关心在乎自己的模样。 着急地将她转了个圈仔细查看了几遍,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用巫术将蛇王制服了,它们就乖乖听话了。” 顾小穿拿出之前躲进了它袖子中睡大觉的小黑,骄傲地展示在了况茗轩面前。 “本王不是被你制服的!是你求本王的!!” 还未进入睡眠状态的小蛇王开始剧烈地抗议,但很自然地都被顾小穿屏蔽掉了。 当然,这一人一蛇之间的互动,况茗轩可听不着。 “它叫小黑。” 你才叫小黑!!! 小白蛇还想抗议什么,却已经被顾小穿重新塞回了袖子里, 任它叫破喉咙也不再理会它。 “呃——好名字。” 对于顾小穿给白金蛇王取了个这么不搭调的名字,况茗轩确实昧着良心地将她给夸赞了一番。 但是,他刻意的讨好,顾小穿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少在这里拍我的马屁,快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现在才来救我?要是我不会巫术,就已经死翘翘了你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 看见端补品回来的不是她而是张管家,他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听见张管家说她被况易烟召进了宫,他更是挣扎着就起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喝那碗她端回的爱心补汤。 忍着伤痛快马加鞭地赶到宫中,他直接就去找况易烟要人去了。但是显然,况易烟可不想就这么把人交给他,而是已各种理由拖住他,不让他来找顾小穿。 气急败坏之下,他差点杀了况易烟。终于在她上朝的时候找到机会,找到宫中的亲信问着了她的下落。 一得到她在这里的消息,他马上就赶了过来。 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个圈套。况易烟在这里挖了个坑,就等着他往下跳。 天牢外面,是整队的御林军守在外面。 现在,他要是进去救顾小穿,就是劫天牢,那可是死罪! 但是,为了救顾小穿,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是火力全开,就与御林军厮杀了起来。 他本来就受了伤,御林军内又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很快他就开始力不从心。 还好,他走时记得通知了冷颜,调动一支军队跟进了皇宫来,总算是在危急关头解救了他。 他一脱身,就立马往天牢里面赶了进来, 估计,现在外面,还在进行激烈的厮杀。 可是这些,顾小穿都不需要知道—— 没能保护好他,是他的错—— “对不起。”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说对不起,自然,也是顾小穿第一次听到他道歉。 “好了,原谅你了。还好本小姐没什么事,否则才不会这么便宜你!” 况茗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一次抱紧了顾小穿,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下,才让顾小穿想起,还有人在上面观望着呢—— “对了,能帮我讲柳奶奶救下来么?” 当着前辈的面在下面腻乎了这么久,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柳奶奶?” 对于她说的话,况茗轩很是不解,这里哪里还有其他人—— 顾小穿伸手往上一指,况茗轩才看见上面的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他现在功力受损,刚才又耗费了不少气力,要飞上去救人,确实有些吃力。 但是,他怎么忍心拒绝顾小穿的要求,只能强忍着不适飞身上去,将老妇人救了下来。 “顾夫——娘?” 见着被况茗轩救下来的人,顾小穿满是吃惊,这哪里是柳奶奶,分明就是顾莫的夫人,顾小穿的娘亲——柳如璟。 曾经的七夜国第一美人,众多王孙公子爱慕的对象。甚至当年,连先皇都为她动了心。 但是,柳如璟的心里,只有顾莫一人,她不顾一切地,就嫁给了他。 还好,先皇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并没有因此而记恨两人。反而将柳如璟的女儿,赐婚给了他最宠爱的皇子——况茗轩。 因此,可以说,两人的这场姻缘,都是来自于上一代的感情纠葛。 在今天之前,她肯定不能把柳如璟认出来,可是刚刚,她已经获取了“顾小穿”全部的记忆,又怎么会认不出面前的人。 柳如璟的画像,在顾莫房间里挂了十几年,“顾小穿”每天都会去看自己娘亲的模样。她的五官,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顾小穿”的脑海里。 所以,虽然此刻的她,面容苍老的完全不像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但是顾小穿还是认出了她。 只是,柳如璟不是在十六年前就死了么? 没想到吧,我又万更了,好调皮—— 关于二王爷怎么都扑不倒小穿的问题,呃——其实就快扑倒了。只是吧,就算扑倒,也不会有一大段描写的,因为现在严打,亲们不要太期待滚床单情节—— 感觉自己写的越来越玄幻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玄幻一点的,吱个声好么,让我知道你们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