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女人疼我? 他刚刚说我女人? 冷睿脸色黑的难看,难道这丑女人和n。g已经上过床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席曦晨躺在别的男人shen下承欢的画面,他心里就郁闷的慌。 “睿,我想吃虾。” 看着给南宫冥为奴为婢的席曦晨,洛琪扬起甜美的笑容。 看吧这就是美人与丑女的待遇差别! 冷睿按耐着性子,给洛琪夹了几只虾到碗里。 “帮我剥啦,人家上午刚做了水晶指甲。” 洛琪抬起纤纤玉指,对冷睿撒娇道。 冷睿看着那双纤细的手,还有十只上了颜色,做的很漂亮的水晶指甲,突然有些烦躁。 水晶指甲做的很精致,但太过虚假华丽,毫不实用。 他望向席曦晨那双干净白皙的双手,指甲修整的很整齐,泛着浅粉色健康的光泽,每一只指头都圆润灵活又可爱。 对比之下,洛琪那双被装饰的精致华丽的手,显得太笨重,漂亮的像个花瓶。 摆着给供人欣赏的花瓶! 突然想起那天,席曦晨为他洗衣服的场景。 那天他好像对她说了些难听的话,她躲在浴室偷偷的哭,手里还轻轻搓着他的衣服。 他推开门,看见她小脸一片苍白,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到下巴,一滴一滴的滑落。 听到了声音,她的抬起忧伤重重的脸,看见他时,脸色马上就变了,下意识的扬起嘴角。 她不会知道,那一瞬间的她就像涟漪一样透明美丽…… 女佣说,他的衣服一直都是她洗的,难怪他的衣服都有股浅浅的清香。 现在想想,这个女人心里应该是爱他的,嫁给他,或许并不只是单单因为,他是冷氏总裁这个身份。 “睿,你在想什么?” 洛琪推了推身边看着席曦晨双手发呆的男人,小脸暗藏不悦。 “没事。” 冷睿一笑而过,脸色好看许多。 他在想,南宫冥肯定没享受过席曦晨的洗衣服务。 “席曦晨,我要吃那个。” 南宫冥冷冷瞟了冷睿一眼,指着一盘红烧狮子头对身边忙碌的女人说道。 红烧狮子头,又名四喜丸子,俗称肉丸子! 席曦晨乖巧的给南宫冥夹了个放进他碗里,在他夹起准备吃的时候,淡淡的声音响起。 “南宫冥,你觉不觉得这丸子很像你所说的,那种一坨一坨的东西?” 呵呵,女子报仇十天不晚。 心里有个小人在得瑟,让你使唤我,让你使唤我! 由于说出来的话会影响别人食欲,席曦晨靠得比较近,声音不大。 她以为南宫冥会嫌弃的扔开,却看见他邪气一笑,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在她怔愣之际,扣住她的脑后,吻住了她的唇。 灵活的舌头轻易将肉丸子推了进去,还十分暧昧的舔了舔她粉嫩的唇。 轰,席曦晨的脑袋里就像放着烟花,炸的她思绪凌乱,满脸通红。 她又被占便宜了,还是当着冷睿和洛琪的…… 她怎么这么愚蠢,竟然去招惹这个恶魔中的霸王。 心里刚刚还得瑟得不得了的小人,这下躲角落里画着圈圈,我错了,我错了! “嗯,味道不错。” 南宫冥满意看着席曦晨的傻样,十分优雅的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一语双关,不知赞的是肉丸子,还是……赞她可人的小嘴。 席曦晨羞愤的想哭,谁来收走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吧! 恶魔和小兔子,她就是那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兔子。 嘴里的丸子吞了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要恶魔威胁的眼光下,很骨气的……吞了。 于是,冷睿愤怒而无比厌恶的声音响起。 “席曦晨,你恶不恶心?” 是好恶心,可是这关你什么事? 席曦晨美目瞪了冷睿一眼,要不是他和洛琪突然跑来拼桌,南宫冥能这么变态吗? 一瞬间,冷睿怒火冲天,差点没掀桌。 反了反了,以前连眼神都不敢与他直视的丑女人,现在居然敢瞪他了。 “冷先生,我吻我女人,你有意见?” 南宫冥傲骄的睨了冷睿一眼,一副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帝王样。 于是,冷睿再一次怒火中烧,理智短路! “冷某只是佩服南宫先生的勇气,这样的姿色都下得去口。” 很久以后,他一直在懊悔,冲动是恶魔! 主要是,这丑女人的唇他都没吻过,如今被人捷足先登了,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挑衅。 两个男人争锋相对,于是洛琪被华丽丽的冷落了,脸色阴森难看。 席曦晨垂下眼,脸上的红云一点一点的退去,又一次被前夫拿来当炮灰,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这么说,他从没有吻过你?” 南宫冥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很强势炽热。 席曦晨侧脸沉默,这种事为何要拿到台面上淡? 而且还当着洛琪的面…… 看着她的反应,南宫冥眼角含笑,显然霸王此刻心情很愉悦。 “别告诉我,冷先生是在嫉妒。” “嫉妒?她躺在我床上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冷睿嗤之一笑,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随着冷睿的声音落下,周围空气瞬间冷冰下来,空气稀薄有种窒息的缺痒错感。 南宫冥的脸很难色,冷酷无情,那双红色的双眼,溢满了暴戾和嗜血的杀意。 洛琪吓的脸色发白,感觉对面坐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个发狂的猛兽。 席曦晨咬着唇,不让自己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这么难堪。 “冷睿,我恨你。” 怒吼完,一把推开骑子,大步跑了出去,身影有些狼狈。 冷睿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他忍不住啊! 明明一个月前,还是视他为天的妻子,如今却甘愿成了别人的奴隶,而那个男人还一而再的挑衅他。 南宫冥踢开身后的骑着,双手撑着桌面,如同盯住猎物的雄鹰,目光锐利如刀。 “冷睿,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会慢慢的玩死你。” 就如同只小老鼠在饿猫的爪子下,虽然可以一口咬死,就是不给它痛快。 他要用锋利的爪子一点一点的把他折磨死。 “我等着。” 冷睿站了起来,眼神丝毫没有愄惧,同样的锐利冷酷。 两个男人隔着张桌子相互敌视着,火药味四处漫延,一触即发。 跑出餐厅,泪水再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望着因眼泪而显得模糊的路,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席曦晨” 恶魔充满怒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反射性的抬腿就跑。 “你再走一步试试,我会把你打包一起带去法国。” 永远也回不来! “南宫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她回头,泪留满面的对他怒吼。 难道他还嫌她不够痛吗? “大声说一百句,南宫冥i\'m sorry。” “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说i\'m sorry? 明明全都是他的错,她受够了。 “凭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全家。” 南宫冥语气低沉却张扬,无视一切的狂妄。 “南宫冥,你就是个孬种,除了威胁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你再说一次。” “孬种……” 她豁出去了,长久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而出。 那些深藏在内心的伤痛,像被刮掉血痂的皮肤,流血不止。 把女朋友扔在大火中,只顾自己逃命的男人,不是孬种又是什么? “你找死。” 南宫冥怒吼一声,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而再的挑衅他,掐死她算了。 席曦晨一开始还挣扎,但惭惭的就像有心寻死,竟闭上了双眼,一动不动。 南宫冥看着眼前这张脸,那么熟悉却无陌生无比,每当看着那块疤痕的时候,他的心就会一阵莫名的刺痛。 她的睫毛又长又卷,上面还粘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她的脸色越来越红,红的开始发紫,粉色的唇也变得紫黑。 南宫冥突然将她甩开,脸色从未有过的暗沉。 “席曦晨,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得起的。 说道,只留下一个冷漠却又孤独的背影走了。 她猛烈的咳着,眼泪一粒一粒的滑落,湿了胸前的衣衫。 他终于离开了,终于不再纠缠她,该笑的,不知为何却哭了。 不值得啊,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哭泣,可是眼泪却如此不听话…… 冷睿付了钱出来,便见席曦晨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刚刚个信誓旦旦说要弄死他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 “睿,我肚子好疼,可能刚刚吃太多东西了。” 洛琪一把拉住冷睿的手,一脸痛苦的说道。 冷睿看了看席曦晨,有些摇摆不定,他想去看看她的,但洛琪一脸痛苦! 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席曦晨站了起来,上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 “走吧。” 冷睿这才收回视线,扶着洛琪也上了车。 洛琪看着身旁这个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心里很是不悦。 这个男人怎么离婚后,却表现出越来越在意那丑八怪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魅力减退了? 应该是被南宫冥刺激的吧,她不相信自己连个毁了容的女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