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恶魔的微笑,叶鸿博吓得浑身直哆嗦,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信满满的带了二十几个人过来,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备了一把枪。 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对方一群人跪地求饶的表情。 可谁也没料到,在他招惹的人中,竟然有一个不怕人多,不怕枪的怪物。 能一只手将枪捏成废铁,这种力量,要是一拳打在他头上,都能将他脑袋瞬间打爆。 他现在,都有些羡慕那些躺在地上昏迷的人了。 正当他几乎绝望之时,拦路车辆突然被撞开,很快。几辆路虎疾驰而来。 "住手!" 路虎才刚停下,一声暴喝响起:"谁敢在甲爷的地盘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车门打开,黑熊带着一群人走下。 当他见到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时,不禁微微一惊。表情带着几分讶异。 随后,他抬头,目光看向路中间的两人。 一个是瘫坐在地的叶家公子,另一个,则是在赌石会场有过一面之缘的新任石王。 而且看现在的架势。反倒是叶家吃了亏,这让他心底一沉,看向唐朝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凝重。 能把叶鸿博逼成现在这惊慌的模样,眼前的年轻人必定非同寻常。 "几位!湖心岛是甲爷的地盘,又是各大势力聚会的地点,你们在这里闹事,是不是不给甲爷面子?"黑熊冷声道。 "熊、熊哥!救我!" 见黑熊出现,叶鸿博仿佛看到救星似的,"是他,是他先动手闹事的!" "闭嘴!你特么当我瞎吗?"黑熊一瞪眼:"不要在我面前耍心机,谁是谁非,咱们去甲爷面前求个公道!" 眼前的两位,都不是普通人,黑熊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听到甲爷两个字,叶鸿博不禁脸色微变。 甲阎王在晋州可是凶名远播,别说是他,连他爹都不敢轻易招惹。 早些年,他爹与甲阎王闹过矛盾,动过黑道,也动过白道,结果都被甲阎王轻松搞定。 最后,还是他爹主动道歉,这事才算完。 这种人物,借他个胆子都不敢得罪。 不过现在,相比于死在唐朝手中,他反倒希望被甲阎王带走。 毕竟他没得罪甲阎王,落在对方手中,顶多赔个礼,道个歉,让他爹说几句好话,兴许这事就过去了。 "几位,要是没什么异议,那就请上车吧。" 黑熊打开了车门。 见唐朝没反应,叶鸿博连滚带爬的上了车。 陈小蜜左看看右看看。也只能跟上车。 "小唐,怎么办?" 魏大强扶着李心蓝走下,神情多少有些紧张。 甲阎王有多可怕,晋州是个人都知道,别说是他。哪怕是李明清见到,都得恭敬有加。 "跟过去看看。" 沉默几秒后,唐朝果断上了车。 他自然不怕什么甲阎王,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 因为一旦闹大,明天的约战便会受影响,这样一来,便会打乱他的计划。 等几人上了车,黑熊一挥手,路虎车队很快离开。 ?? 湖边别墅,顶楼。 一个体格庞大。足有三四百斤的胖子,挤压在一个单座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正享受般的抽着雪茄。 胖子长得一脸凶相,身高一米八以上,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像个肉球。 这时,有个漂亮的女秘书敲门走进。 "甲爷,刚才抓到一个叶家的人在赌场出千,请问该怎么处理?"女秘书低着头,神态很恭敬。甚至带着几分畏惧。 "这种小事还问我?"胖子一皱眉:"当然是剁碎了喂狗!还用我教你吗?" "是!甲爷!" 女秘书心中一颤,刚准备告退时,又被叫住了。 "等等!" 胖子招招手:"过来,给我含一下去去火!" "是??是!" 女秘书很紧张,可又不敢违背胖子的意愿。只能颤颤巍巍的蹲在胖子两腿之间。 正当胖子一脸享受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似乎能猜到是谁,胖子问都没问。 很快,黑熊推门走进,对于房内的景象。他早已见怪不怪。 "有事吗?"胖子语气很平淡。 "甲爷,刚才有两人在街上闹事,还动了家伙,两人身份都不简单,其中有个年轻人实力很强,甲爷您也许会敢兴趣。"黑熊没有半句废话。 "哦?那就把他们两个人带上来瞧瞧。" 胖子挥挥手,身下女秘书如获大赦,立刻站到一边。 过了片刻,黑熊再次带人进屋,只带了叶鸿博与唐朝,其余人留在了外面。 "甲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甲爷!" 一进屋,叶鸿博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 这举动,一下便吸引了胖子的注意力。 "你是??叶家那小子?"胖子似乎认出了叶鸿博。 "没错没错!甲爷,我就是叶家的人!"叶鸿博神色一喜,似乎看到了希望。 "比起你爹,你还是顺眼一些的。"胖子点点头:"说吧,怎么回事?" "甲爷!是他,是他刚才对我下手,还想杀了我!" 叶鸿博一指刚进门的唐朝:"这个人在您的地盘上闹事。等于是不给您面子,甲爷!您可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胖子顺势看了过去,然而当他的目光,定格在唐朝脸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啪"的一声轻响,口中雪茄掉落在地。 胖子瞪大着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朝。 他的嘴皮开始哆嗦,支支吾吾,竟说不出半句话。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惊讶,几分狂喜。 一个在晋州称王称霸,能与宫长胜平起平坐,手段通天,凶名远播。让人闻风丧胆的地下阎王,这一刻,已经红了眼。 一旁的黑熊懵了,他从没见过甲爷有过这种表情。 哪怕被枪指头,哪怕面对三大家族胁迫,哪怕应对宫长胜的上门挑战,这个传说中的男人,表情从来没有过丝毫的变化。 用他的话说,宫长胜?那算个什么鸡巴玩意? 然而这么一个,能蔑视宫长胜,能抽叶家家主耳光,能把整个晋州大人物踩在脚下的男人,此刻??竟然哭了? 甚至于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顺着甲爷的视线看去,对上的是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似乎是故友重逢一般,年轻人笑得很开心,看向甲爷的眼中,竟带着几分怀念,几分欣慰,几分??宠溺。 "贾球儿!多年不见,你又胖了不少啊。"年轻人调笑道。 而作为一个最讨厌别人说胖,甚至多次因为此事暴起杀人的阎王,面对年轻人的调侃,竟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笑得很惊喜,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夸赞,莫大的荣誉似的。 "师、师父?您??您终于来了?" 贾仁义颤抖着嘴皮子,突然冲了上去,像个滚动的肉球似的,突然扑进了唐朝怀里。 "师、师父!小??小贾想你想得好苦啊!" 贾仁义嚎啕大哭,一瞬间,泪流满面。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身肥肉抖得跟波浪似的。 "好了好了,这些年隐姓埋名,真是辛苦你了。" 唐朝拍打着贾仁义的背,那神情,就像是父亲在安慰儿子。 "师父?"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黑熊与叶鸿博整个人都吓傻了。 晋州阎王,竟然叫这个人师父? 什么情况?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甚至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特别是黑熊,作为甲爷的手下,他自然清楚甲爷有多恐怖。 在别人眼里,宫长胜是第一人,可在甲爷眼中,宫长胜又算个鸡巴? 一个能吊打宫长胜的人,竟然扑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怀里,叫了对方师父?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