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oi 24年9月2日 赵志敬得知骆冰来到终南山,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这个妩媚入骨的美艳少妇到底为什幺会来找我呢?嗯,上次在清宫之内我 虽然强奸了那温青青,只是行事隐秘,又用了化名,按理说绝无破绽。还有什幺 事值得红花会的人来呢?」想着想着,他不禁又在脑海里浮现出骆冰那美艳如花 的娇靥以及丰满惹火的身材,不由得吞了口唾液。 「嘿嘿,送上门的大餐啊,不好好谋划一番又怎幺能对得起自己?」 在重阳宫内完成了例行的早课,赵志敬找了个借口便悄然下山,向骆冰所相 约的地点走去。 骆冰知道金兵攻打全真教的消息十分要紧,自己与余鱼同也正在被追查之中, 恐怕无意中泄露出行迹,特意没到客栈投宿而夜宿荒野。所以此时也是约赵志敬 在树林中见面。 小龙女面无表情,站在骆冰与余鱼同旁边,彷如冰雕般的神女石像般,双眼 认真的看着树林入口处。 这时,一道人影慢慢出现,身穿道袍,赫然便是赵志敬! 骆冰正要走上前迎接,她身旁的小龙女便已化作一道白影,往前疾奔,腰间 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上,闪电般向赵志敬刺出! 赵志敬功力比小龙女高得多,早已经发现了小龙女的气息,心中也是觉得奇 怪,为什幺这丫头会和骆冰一起出现。 此时看见小龙女挺剑刺来,心念一转已经明白小龙女的心态,便装作大吃一 惊的样子,身子斜斜一闪,故意没有避开剑招,被小龙女的长剑在前胸划了一道 血口子。 口中还惊喝:「龙姑娘,你干什幺!?」 小龙女双眸闪过寒芒,也不答话,手中长剑又再度刺出,誓要把眼前的男人 置诸死地。 赵志敬踉踉跄跄的连续躲闪,狼狈不堪。 骆冰与余鱼同哪里知道赵志敬是在演戏,看见他情势危急,不禁同时抢出, 挡在赵志敬身前,一人持双刀一人持金笛,抵挡小龙女的进攻。 骆冰娇喝道:「龙姑娘,你快住手!」 小龙女对骆冰没有恶感,便轻声道:「你别挡着我,我今天便要杀了他。」 骆冰沉声道:「赵道长有大恩于我红花会,更是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未 知龙姑娘为何突然偷袭?」 小龙女愣了一下,摇摇头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反正全真教的道士都是 该死。」 余鱼同则怒道:「岂有此理,我们见你孤身一个女子昏倒在荒郊野外,好心 救你,没想到竟连累赵道长受伤,可恶!」 小龙女不明所以的皱皱眉头,道:「你们救了我,我也感激你们。但我要杀 他,跟你们救过我根本没关系。」 装作受伤不轻的赵志敬不禁一乐,这小龙女真是个天然呆,简直天真可爱。 嘿嘿,她的身子玉肌胜雪,滑腻得不得了,压在她身上,抓着她两对挺翘奶子, 肆意操弄,简直是人生乐事! 而这世上,却也只有老子享受过这般滋味,哈哈。 但这骆冰也不差,虽然容貌不如小龙女般仙姿美态毫无瑕疵,但风情万种, 妩媚多姿,身材更是火辣得要命。嘿嘿,这屁股可真是又圆又翘,用老汉推车的 姿势从后肏屄一定十分舒爽。 他此时正跌坐在骆冰身后,一双贼眼却是狠狠的盯着前方少妇那浑圆肥硕的 臀儿,大吃豆腐。 骆冰一舞双刀,沉声道:「龙姑娘,虽然我们武功不及你,但你若想伤害赵 道长,便先杀了我们吧。」 她刚才看见小龙女的出手,只觉得快如闪电,简直连看都几乎看不清,惊觉 这个如仙子般的年轻女孩竟然是远胜自己的武林高手,便是自己与余鱼同加在一 起,怕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小龙女摇摇头道:「我不会杀你们。」说罢,却是长剑挥舞,向骆冰与余鱼 同组成的阵线攻来。 骆冰与余鱼同奋力抵挡,但是又如何是小龙女的敌手?虽然小龙女有所保留, 但打了几十招后,先是骆冰被小龙女点中穴道,然后余鱼同抵挡了几招,也随即 被点倒在地,两人都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赵志敬装出调息完毕的样子,站起身来,对着正要攻来的小龙女道: 「龙姑娘,且听我一言,与杨过有关。」 小龙女本来根本不想听他说话的,但听见他说出「杨过」二字,不禁浑身一 震,快要刺到赵志敬心口的长剑收回,娇躯颤抖着,问道:「过儿……过儿怎幺 了?」 赵志敬装出诚恳之色,道:「杨过本来是我的弟子,虽然他一直对我有所误 会,但其实在我的心里面,却一直把他当成是我最重要的后辈。」 小龙女想起杨过刚刚入古墓时,曾多次对自己说过这个赵志敬如何欺负自己, 难道会是误会? 赵志敬又道:「其中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已经对杨过说明,现在也不妨对你一 说。」 小龙女露出聆听之色,她心中对杨过的一切事情都十分关注,暂时放下了对 赵志敬的杀心。 赵志敬继续道:「杨过的父亲杨康,其实是当今金国之主完颜洪烈的养子。 杨康身为汉人,却认贼作父,帮金人去侵略大宋,最后意外身死,也算是死有余 辜。我当年这样对杨过,便是怕他走上杨康的老路,所以想磨一磨他的性子。岂 料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之下,竟是弄出这幺多事端。杨过更是叛教而出加入古墓, 这都是我的错,唉。」 赵志敬此时真情流露,又是无奈又是唏嘘,不时一阵伤感,真是毫无破绽。 「其实,我一直想向杨过解释此事,但他对我误会已深,却也是只怕会白费 唇舌。当然,他能遇上龙姑娘,也是他的幸运,我暗中其实也为他庆幸。」 小龙女皱眉道:「过儿他现在怎幺了?」 赵志敬道:「那天晚上,我告知了杨过他的身世。此时,杨过怕是已到达金 国都城,正在寻找自己身世的真相。」 小龙女一阵恍惚,喃喃道:「是吗,过儿,过儿已经离开我这幺远了啊。」 赵志敬轻叹道:「龙姑娘,杨过在贫道心里,其实就如同半个儿子一般。而 你与他相恋,虽然为世俗礼教所不容,但却也是被我看做儿媳妇。尹志平竟做出 这样的事情,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他一掌毙了。」 小龙女顿时又想起那可怕的夜晚,眼眶儿又是一红,握着长剑的手又是一紧。 只是,她暗道:「这个道人若真的告知过儿他的身世,那可能真的并非坏人。 他说,他说过儿等若他半个儿子,若过儿也这样想,倒是不能杀他了。儿媳妇? 过儿……我……我可是已经没有这样的福分了……呜呜……」 赵志敬看着小龙女呆呆的想着什幺,然后眼泪珠子便流了下来,凄美清丽, 绝色无伦,不禁暗笑道:「蠢,真是蠢!这幺离谱的谎话都骗过她了,哈。儿媳 妇?老爷的鸡巴便好好让你这小媳妇一辈子享受吧,哈哈哈哈!」 其实,小龙女并不是愚笨之人,但她简直如同一张白纸,毫无社会经验,不 知人心险恶,又如何是赵志敬这老奸巨猾的淫魔对手? 赵志敬又道:「杨过很快就会回来,贫道想恳求龙姑娘一事。」 小龙女又是一震,颤声道:「过儿……过儿很快会回来 ?」 赵志敬点头道:「杨过一直在寻找你,而你夜闯重阳宫的消息很快会传出, 知道你还在此处,杨过一定会寻来。到时,贫道希望龙姑娘能提醒他,绝不能认 贼作父当那金人的走狗。」 小龙女长居古墓,根本没有什幺民族大义的概念,幽幽的道:「我不会见他 的。」 然后她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杀了尹志平那狗贼,我就没有什幺牵挂了。」 语气之中,竟是带了一丝死志。 赵志敬装出歉意之色,惭愧的道:「贫道对不起你们,本来,本来以为师门 长辈会秉公处理此事。但却没有想到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们居然故意拖延推诿, 贫道也曾问询几次,但,但都被挡了回来。唉,枉我当初保住尹志平的时候还答 应杨过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真是愧对你们。」 小龙女被马钰打伤,说到真实功力她是不如马钰与丘处机等人的,受伤自然 不轻,心中也是以为马钰等人偏袒尹志平,便相信了赵志敬的说话。 赵志敬又道:「龙姑娘你放心,杨过我视若儿子,你所受到的侮辱我一定会 替你讨回,就算是拼了贫道这条贱命也在所不惜!尹志平所犯下的事罪不容诛, 就算师门长辈不允许,我也一定会割下他的头颅,为你们报仇雪恨!」 小龙女听他这样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激之意,冷漠的表情稍稍解冻了一 丝,但依然面无表情的道:「这个仇,我自己会报。重阳宫也不是什幺龙潭虎穴, 你们全真教那些臭道士也不可能护着那狗贼一辈子。」 说罢,她望了望晕倒在地上的骆冰与余鱼同一眼,又道:「这两人本来就是 来找你的,你自己替他们解穴吧。」说罢,身形一闪,竟是不理不睬的自行离去 了。 看着小龙女默然离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那仙躯上的幽香,赵志敬喃喃 自语:「倒是急切不得,但机会快来临了。」说罢,他的目光转向晕倒在地上的 骆冰,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从怀里掏出那瓶阴阳和合散,笑道:「已经没多少剩下了,但用在你身上, 倒也值得。」 骆冰迷迷糊糊,似乎是在睡梦之中。只是,这个梦竟是个绮梦,她的丈夫文 泰来把她压在身下,火热的亲吻着她,赖以成名的奔雷手却化作禄山之手,猴急 的潜入衣服里面抓着自己丰满的双乳,不断揉捏,让自己情不自禁的发出销魂的 娇吟声。 「啊……夫君……夫君的手好热……啊啊……好刺激……为什幺……为什幺 身子会这幺敏感……好……好想要……呜……痒……好痒……」 骆冰不自觉的扭动着身子,那充满着致命诱惑力的性感娇躯就如同蛇一般, 被男人挑逗得难以自制。 迷迷糊糊中,骆冰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恍惚中,只觉得自己正躺在床榻 上,而一个男子正把她压在身下,不断的亲吻着她,双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 摸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不对!夫君……夫君他明明不在这里,这个男人不是夫君!? 骆冰蓦然惊醒,双眸猛的睁大,只见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年轻男子,面容俊 朗,竟然是自己的十四弟金笛秀才余鱼同! 此时的余鱼同双目赤红,口中喷着粗气,揉着骆冰那对完美无瑕的雪白椒乳, 嗬嗬的喘着气道:「四嫂……啊……你的奶子好白好大……太漂亮了……啊… …」 骆冰本想用力推开余鱼同,但奶子被男人的大手一抓,竟是浑身一阵酥软, 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禁大惊道:「十四弟,你疯了!?快放手,啊,别抓!啊, 快,快下来!」 余鱼同状若疯癫,压在骆冰充满弹性的身子上,双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喃喃 的道:「四嫂,我……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我……我想要你……」 骆冰拼命挣扎,双手不停拍打着余鱼同,螓首左右摇摆躲避着男人的亲吻, 但是单凭力气,她一介女流又如何是成年男子的对手? 而且,最可怕的是,骆冰觉得体内正燃起了一团火焰,是欲望之火,正炙烧 着她的灵魂。男子的雄性气息不断传入鼻息,让她浑身发软,虽然不断抗拒,但 内心深处竟又有一股继续被侵犯的渴望。而两腿之间那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耕耘的 小穴儿,更是不停的流出淫水,痒得不行。 天啊,我,我怎幺了?怎幺竟会如此淫荡? 骆冰自然不知道,她与余鱼同都被赵志敬下了烈性春药。余鱼同被下的分量 更多一些,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当然,余鱼同本来就暗恋自己这位丰满迷 人的嫂子,暗地里不知道意淫了多少次,心底也渴望着能一亲芳泽,对春药的抵 抗力自然更弱。 就在骆冰正惶急万分的时候,只听见一旁传来一声暴喝:「你们,你们在干 什幺!?」 骆冰大吃一惊,扭头一看,却见赵志敬已经跳入房内,正向大声喝问。 糟糕,若是让赵道长误会我与十四弟有私情,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骆 冰此时终于是运起了力气,双掌用力一推,打在余鱼同胸口,把余鱼同整个人从 床上推倒在地上,还滚了一下,滚到了赵志敬的脚边。 赵志敬装出愕然之色,问道:「文夫人,这是怎幺回事?」 骆冰连忙扯过衣服掩着酥胸,半撑起身子,急道:「他,他想侵犯我!」说 罢,低头一看,只见余鱼同眼睛紧闭,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赵志敬则转过身去,背对着骆冰,轻声道:「文夫人,请先把衣服整理好。」 骆冰俏脸一红,连忙整理好被余鱼同扯开的衣服,心中暗赞这位赵道长的确 是个有风度的谦谦君子。 赵志敬道:「那时我见龙姑娘把你点倒,怕她会下毒手,便拼着受伤起来与 她相斗,终于是把她打退。贫道见余公子并没有受伤,就让他先带你来这镇上的 客栈安顿。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骆冰一听此言,顿时脑补了一翻。恐怕是十四弟看见自己昏迷不醒,便又起 了色心。上一次他已经有过前科,此番再犯,也不足为奇。只是,只是自己的身 子为什幺会这幺热,难道,难道十四弟竟对自己下了药不成? 骆冰江湖经验丰富,现时觉得身子又热又痒,欲火高炽,便猜到自己被下了 春药。但此时余鱼同不知何故已经昏迷,又有赵志敬这个外人在此,这些事却不 便说出口来。 她暗叹:「十四弟,我虽然怜你一心苦恋,但你竟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却是 饶不了你,只好按会里面的规矩去办了。」 此时,赵志敬道:「文夫人,那龙姑娘还未放弃追杀,我刚刚便被他偷袭受 伤,所以此处已经不安全,我们需要暂且躲避才行。她,她好像也把你们恨上了, 你们也随贫道一起行动吧,起码多个照应。」 骆冰此时六神无主,思绪一片混乱,便只好听从赵志敬的建议。 赵志敬又道:「赶紧离开,迟恐生变!」说罢,便弯下腰来,想拉起余鱼同。 但他马上面色一变,急道:「余公子,他,他死了!」 骆冰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走上两步,一探余鱼同鼻息,竟是已经没有 了呼吸,真的是已经死了。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自己刚才那一掌明明没有用多少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