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这种欲望。 余一甚至想到了阮慎行,他曾无意间看到他的胯间,有很大的一团,或许又粗又长,如果能插进自己的女xué,一定能捅进子宫,将自己的女xué严严合合地堵住,就连高cháo的yín水也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这么想着,余一的双腿抽搐地在chuáng上抖动,xué内也止不住地痉挛。很快,xué里的水一阵阵地喷出来,流到chuáng单上。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他高cháo了。 余一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直愣愣地躺在chuáng上,身下的chuáng单被自己的yín液浸湿,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呜咽一声,捏紧了拳头。 抹不去了,他无能为力地想到。归巢改变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大脑。 他竟然将自己的欲望牵扯上了阮先生。 阮慎行对他有恩,他却用幻想着他的身体,他内心愧疚,更加憎恨起自己的身体。 余一想方设法想回报阮慎行和阮刑,但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尽量满足阮先生的要求,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照顾好阮慎行,对他有求必应,巴不得连饭都喂他。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的生活。 像天堂一样的生活。 苦了这么久的人,一点甜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第5章 5 余一在做早餐的时候,听到门关上的响声,阮先生还在睡觉,不可能是他。他急急忙忙地跑过去看。 看到那个门口的男人,他一愣神,是个西装革履的漂亮的男人,又高又瘦,瘦得狠了,像易碎品。 如果说阮刑长得和阮慎行有八分像,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八十分,五官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那双眼睛,大概是传了妈妈,眼尾上挑,带着弱水似的桃红,该是妩媚的,但眼里却有厌厌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阮先生长得好,但再怎么好看大家也只会说他英俊,他的好看是内敛的,加上身材高大,气质沉稳,几乎是所有女人的理想。可面前这个人,扑面而来的jīng致漂亮,看上去有些苍白冷清,让人不敢接近。 “阮刑带回来的?”男人突然开口。 余一回过神:“是,是的先生,请问您是?”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有听阮刑说带了个娼jì回去,是个不男不女的双性人。原以为是弱不禁风的小婊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大男人。 除去底下长了个bī。 阮狱眯了眯眼,他还挺想看看这个“男人”的bī到底长什么样。这在他心里有些猎奇的心态。 但他现在有事。 “阮慎行呢?” “阮先生还在睡觉,先、先生有什么事吗?” 居然还睡得着:“去把他叫下来。” “先生要不坐着等会,阮先生应该快醒了。” 阮狱不耐地看着他,这人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在这等到阮慎行睡醒? 他皱着眉道:“虽然是阮刑让你照顾这个男人,但你能不能留在这决于我,总的来说,我才是你的主人,懂吗?” 余一一愣,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办:“可……” “还是说你想回去归巢?”阮狱打断他。 余一的脸都一下子就白了。阮狱也不理会他,转身就要上楼。 “先生!”余一扯住阮狱的衣角:“我去叫吧。” 他不想被送回去。 余一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阮慎行的门:“阮先生,您起chuáng了吗?” 没有回答。 他又敲了敲:“阮先生,下面有一位先生说找您有事。” 然而还是没有动静。他怕楼下那个男人等不急上来,余一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锁,犹豫下还是进去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紧紧地拉着。 “阮先生…”余一轻轻地走到chuáng边,阮慎行一动不动地躺着,看上去睡得很熟。余一伸手想要叫醒他。 “啊!” 阮慎行抓住了他的手,皱着眉望他:“什么事。”其实余一刚敲门的时候他就醒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的睡眠一直都很浅,只是他不想动,他是个很懒的人,以前还好,现在他的儿子让他提前进入了养老期,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悠闲地住着。 当然了,这也只是想想。 “有、有一位先生说有急事找您……”被阮慎行抓着手,让余一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 阮慎行放开他,缓了缓从chuáng上坐起来,没有理会站在旁边的余一,自顾自地去了卫生间。 好一会儿,阮慎行才从楼上不紧不慢地下来。余一跟在他身后,惶恐地瞟了几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怕他生气就说要把他送回去。 男人望着他俩眯了眯眼:“这么慢?”看上去倒没有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