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讨厌我是吗?……好!来试试做我老婆吧你。” “!!!” 这次,Type的眼睛瞪得像看到阎王来索命一样大,身体僵硬得像快死了,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正被Gayqiáng吻。 不!不!!不!!!!!!!!!!!!谁都可以,救救我!!!!!!!!!!!! 在最后一刻,Type只记得一件事…… 臭Tharn,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畜生!!!!!!!!!!!!!!! ……………………………………………… ……………………………………………………………………………… ……………………………………………………………………………………………………… ……………………………………………………………………………………………………………………………………………… 轰隆!!! “啊!!!!!!!!!!!!!!!!” 宿舍里充斥着Type的尖叫声,两只手在空中乱捶,像困在什么里面一样,直到他睁开眼,汗流得比打了三小时的比赛流还多,嘴为了发泄痛苦的叫声而张着,好像痛苦比愤怒更多一些。 “呜,我的背啊!” 是了,现在痛苦从屁股叠加到后背,眼睛眨巴眨巴,脑子刚刚清醒过来,同时有一段不知为何物的、长长的影子撒下来。 那个影子的主人正要用自己的嘴唇碰他的嘴。 “臭Tharn!!!”Type的声音明显在找事,脑子还没能把刚刚的事串起来,生气的时候让帅小子被乱箭she死(帅哥惨死),一个讥讽声道: “几岁的人了睡觉还能掉下chuáng,愚蠢!” “你骂我蠢吗,臭……” 等会儿?睡觉掉下chuáng?!! 骂人停在嘴边,Type刚刚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我怎么会睡在地上? 他刚刚才知道自己没睡在chuáng上,最后记得就是自己睁着眼睛睡不着,猜测对chuáng的那个会对他做龌龊事,但现在怎会滚下chuáng睡在地上,被子裹着四肢,还没完,还捆着一个皱皱的、白痴一样的绿色青蛙枕头。 而看一眼对方呢,已经穿好了校服,背好了背包,还有脸转回来对他说: “晚上见,室友!” 嘭!!! “谁是你室友,说了我要搬宿舍!!!”门被嘭的关上,只留下Type的咒骂声,他烦躁地踢开裹得像碟蛹的被子,一个轱辘翻起来坐着,瞬间想通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原来我做梦!!!” 对了,昨晚肯定是稍不留神睡着了,本来想着一起chuáng就去找愿意调宿舍的人,却没想到梦见被Gayqiáng吻,那些蜜汁画面,譬如被生拉猛拽,被压在身下,被抓手腕等等,都只是被被子裹住了。 他放心了吗,肯定啊,但另一方面…真是丢脸啊! “为什么我会做那种梦啊!而且那被那妖孽看到我这么凄惨的画面,畜生!!!!!”这位运动员bào躁地挠头,把自从来曼谷上学就用的那个旧枕头扔到chuáng上,猛地跳起来,又把被子拽下chuáng,用脚使劲踹。 “该死的被子!为毛让我在那个混蛋面前丢脸啊,我靠!他现在肯定拿被子的事嘲笑我,要怎样才能离开这该死的宿舍啊!”Type拿被子和chuáng发泄了半天,气喘吁吁,然后又重重地叹气,将被子收拾好。 他就这德性! 整理好了,Type便坐在chuáng边,双手紧紧握拳,脑子在飞速运转。 肯定有办法啊,能把Tharn赶出宿舍! “战争开始了,你给我等着死混蛋,劳资要让你在这个宿舍待不下去!” 虽然嘴上充满信心的说着,眼神明亮,但心里却思索着……还是把这事同No商量一下,现在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啊!!!!!不要烦,振作起来,梦见就梦见吧,我一定要把让我做这种梦的人打倒,走着瞧! “你怎么了?” “没事。” “可你的脸色告诉我有事,Tharn。” Tharn依旧沉默,跨进音乐教室,同学们都开口与他打招呼,但他仍然看着教室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那人掉下chuáng的蠢样。 “有点小事。”鼓手谈谈回答,他现在没心情讲给问的人听,问的那位打了个响指,笑着说: “今早你遇到冤家了!” “没有。” “那是……今早火车相撞了?” “没有。” “呃,那……他们为了抢你打架……” “没有!”Tharn的音调变高,猜测的人笑起来,还不停追问。 “那……有学长追你,还是那种肌肉男……求你说Tharn弟弟啊,做一下呐,呐,就一下,Tharn弟弟。” “这样调侃我真的很好玩?”Tharn瞅着好友,两只手做出认输状,慢慢靠近,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