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死的人不多。” “一直到一百多年前,双王战争时期,我的祖先来到了这里,长达几十年的杀戮开始了,海笛人从一百多万被杀到了十万。” “累世的血仇之下,海笛人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屠夫后代站着一边?我也是因为祖父父亲都死得早,没有沾过血才能得到那么一点信任。巴尔可是亲自杀过海笛人的。” “但就在刚才,海笛人分明是已经跟市长他们商量好了,打算当着女士你面,把走私罪名大部分揽在自己身上,然后随便咬几个人出来好让市政厅迅速的结案,给你一个过得去的交待。” “可海笛人不是傻子,不是南大路的部落民,这三个演奏家更是海笛人中的高层,他们非常清楚把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会授予王国口实,进一步的打击他们。” “所以,我着实是没有想到市长他们能说通海笛人。”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这一局是他们赢了。”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又输了,很简单,因为海笛人不可能信任本地官员,更不可能信任调任到这里的市长,发生这种情况,市长给了海笛人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说他们干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而这条船绝不仅仅是什么走私炎纹锈铁蜘蛛,绝不是。” 刚刚的情况证实了之前罗南的推测,走私海蜘蛛只是小头。 “不是走私,那是什么?” 迪尼亚问。 “不急,女士,回旅馆我们慢慢说。” 罗南表示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