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会有人来救他。 两个魂宗,还有那朱竹云尽皆心惊胆战。 没有丝毫犹豫,魂光疯狂涌出,拔腿就跑。 洛羽抬眸,轻声吐露二字。 “站住!” 逃生三人霎时身躯一抖,汗毛立起,其中一名魂宗亡魂皆冒,惊慌嘶吼。 “傻子才特么停下。” “快,分开逃走才有生路。” “他刚才那变态魂技绝不可能再施展第二次了。” 朱竹云和另一人闻言欲走。 “刺啦!” 蓝色弧光划破夜空,在黑暗中留下一道美轮美奂的长虹。 扑哧一声。 那刚跑出去的魂宗身形在半空停滞,茫然的看着胸口冒出的剑尖。 伤口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全身都被剑气凝结冰封。 他僵硬的扭头,看着那长长的玄冰锁链,充满了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武魂!” “嘭。” 他整个人直接爆碎成漫天冰屑。 锁链涌动,剑光回落,持握在洛羽手中。 斩杀一人,男人面上古井无波。 诛天剑刃亦是神光焕发,没有沾染丝毫鲜血,表面流溢的寒芒,只让人感觉到美艳的背后是寂灭生机的彻骨冰寒。 另一个魂宗一步不敢动。 朱竹云死死的钉在地上,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两条玉腿死死的夹紧,若不是最后的羞耻心,只怕已经被吓尿了。 “跑啊?” “怎么不跑了。” 仅存的魂宗眼泪都被吓了出来,暗骂队友一个比一个作死。 朱竹云头甩的比拨浪鼓还快,因为过度害怕紧咬的红唇已经渗出殷红血迹却不自知。 洛羽眸光扫视全场,淡漠开口。 “跪下。”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魂宗直接砰然跪下。 “我……我是王妃,我不能跪。”朱竹云保留着最后的倔强。 “哦。” 洛羽颔首,手腕一转,剑影骤起。 寒光一闪而过,跪下的那个魂宗化为冰块四分五裂。 他满脸不解,自己都跪了为什么还杀我。 洛羽嘴唇一咧,“不好意思,我记仇。” “嘭。” 朱竹云心神崩溃,直接跪在地上,什么体面哪有活命重要。 她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魔鬼,正常的时候有说有笑,一旦动起手来就像换了个人,杀伐果断没有丝毫手软。 洛羽扭转目光,看向身前魂王,嘴角一咧。 “你不跪?” “歘!” 浮空幻影,一剑封喉。 魂王倒地前内心充满了悲愤哀嚎,老子是不跪么,我也想啊,全身都被你冻麻了怎么跪啊,我死的冤枉啊! 三人寂灭,洛羽提剑一步步走来。 朱竹云老实的跪在地上,妖冶的脸蛋已经花容失色,所有的骄傲都在此刻化为卑微求饶,她已经被男人的杀伐果决吓破了胆子。 “求你,求你放过我。” “我知道错了。” “是我太狂妄了,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放肆!” 那一声声凄厉的求饶,让在旁边观看的朱竹清目露异样。 她哪里见过朱竹云这幅模样,这女人什么时候不是趾高气扬,高贵的像个公主,却在这个男人面前,从九天打落凡尘,卑微到了泥土里。 男人的杀伐朱竹清并不讨厌,反而让她更加砰然心动。 和戴沐白那个懦弱逃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三个其实也都是助纣为虐的该死之人,她家族的近亲相杀也远比现在这个场景要残酷的多,她的心早就冷了,今天却意外荡起了涟漪。 洛羽剑尖垂落,走到女人面前。 “没记错的话,是你说我舔鞋底都不配?” “没有,绝对没有。”朱竹云连连摇头,发丝凌乱,眼眶深红,哭的梨花带雨,胸前的雪白更是暴露大半。 洛羽缓缓扬起剑尖。 朱竹云刹那间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心慌了,两步爬到洛羽脚下,“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我给您舔,请您原谅我。” 说罢,她紧迫的伸出舌头,俯身奔向洛羽的金纹长靴。 “滚。” “你不配。” 洛羽剑背拍向朱竹云脸颊,女人直接倒地。 女人不顾红肿的脸蛋,又跪了起来,豆大的眼泪滴落。 “求您饶命,我朱竹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怎么侍奉您都可以,求您给我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呵,你当我是垃圾场?” 洛羽眸光毫不松动,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女人此前何等嚣张她还记得,若是今日他实力不济,必死无疑。 朱竹云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娇声急促呼喊:“我不是垃圾!我还是处女,我还是干净的啊,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至于么。” “为了活命,脸都不要了?” 眼前景象,洛羽谈不上厌恶,毕竟蝼蚁尚且偷生。 但他对这个嚣张跋扈,又狠心至极的女人真的毫无好感。 他迅速抬手,掌中诛天剑亮起璀璨蓝华。 好狠的男人,对美色毫不动摇么。 朱竹云目露绝望,双眼死寂,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候着死亡来临。 刹那间是对人生过往的无尽悔恨。 可能,这就是同胞相残的报应吧,若不是犯了错失,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此刻,她心里有恨,恨的不是洛羽,而是那个畸形的家族。 若不是生在那样的家族里,每天接受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变态理念,自己此生恐怕也会是个好姑娘吧。 呵,真是讽刺,临死才后悔么?可笑至极,朱竹云内心自嘲。 她已经能感受到身前那刺骨的冰寒剑气。 “那个,小哥哥,可以先停一下么。”像小猫一样弱弱的娇柔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朱竹清神情犹豫,蹑着莲步靠近,小心翼翼的看着面若寒霜的男人…… 第四十一章 悔恨眼泪,宣布臣服的美女朱竹云! “嗯?” 洛羽已经扬起的长剑霎时一顿,停在半空,没有斩击下去。 他看向靠近自己的朱竹清,因为身高的关系,他从上可以斜视到女孩儿那火爆无比的酥胸,黑色皮衣紧裹着的完美身材。 女孩儿贝齿正咬着红唇,目露犹豫复杂之色,“那个……我可不可以……求你……” 洛羽看着朱竹清难以启齿的模样,不禁目露古怪,“求我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放过她吧。” 朱竹清目光投向跪在那里双眼失神的女人,小手攥的死死的,指节有些发白,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一般。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对上男人的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洛羽目露诧异,“不是吧,这女人都对你千里追杀,你还要放过她?” 朱竹清叹气道:“其实她是个可怜人。” 洛羽啐了一声,斥声道:“她可怜,你就不可怜?有那个怜悯劲儿,不如多心疼心疼你自己,管她做什么。” 朱竹清眸光一颤,男人的话语虽然严厉,但是不知为何,她仿佛听出了一抹关心,心中顿时涌出一股别样的滋味。 朱竹清摇着头,柔声解释道:“她虽然这么对我,但我恨的却不是她。” “我恨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家族,将子女像养蛊一样对待,只要出现一个最强者,其他子女死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