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关心。但作为街坊邻居还是能帮则帮,若当真危险,在下会立马回来。 还有夫人你快些回屋吧,晚上寒风甚大,那火势若惊扰了你家中的孩子可是不妙。” “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林天禄已然轻轻推开她的皓腕,抽身离去。 茅若雨瞪大双眸,旋即咬牙跺脚,怒嗔道:“这死脑筋的臭书生!就凭他这手无缚鸡之力,还想过去救人,莫不是跑去送死的!” 四周住户陆陆续续有人走出门外,皆是满脸惊愕地望那远方火势。 各种闲言碎语不断,也有一些人耐不住xìng子朝火场跑去。 茅若雨独自一人呆站在街边,沉默半晌,随即攥紧身上单薄衣物,趁着夜色随影踏行。 一路上,口中碎碎念不止。 “奴家那半斤的迷心糕,可不是让你白吃的!要是死了,非得让你把迷心糕全给奴家吐出来才行!” 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暗自壮胆。 ... “怎、怎会如此?” “这火势如此迅猛,怕是布庄财物全都不保!” “那张掌柜平日小心谨慎,怎得在此粗心大意了啊!” 林天禄刚来到火场附近,就见火海外围拢了一批人,正窃窃私语不断。同时还有不少精壮青年已是自发聚集,协力泼水灭火。 细瞧火势方向,正是前两天他买过衣服的布庄燃起了大火,火势之凶猛,甚至有扩散趋势。 “不对劲!” 但在这时,远处那些青年们纷纷惊叫出声。 “发生何事?!” “这火泼不灭!”赤膊汉子满头大汗,却是一脸惊恐地大喊道:“我们已泼了好几十桶井水,别说火势渐止,甚至连外围的余火都灭不掉啊!” 那为首老人目光惊愕地看着火海,似有所感般喃喃出声:“莫不是...妖邪之物?” “李老!当真如此!布庄两侧房屋熏而不燃,丝毫没有遭受火势影响,极为怪异!” “大家快些后退,这火怕是有古怪!” 笼罩飘散在四周的yīn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