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子收回眼神,虽然没有再上前,往旁边站了一步,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她耳边的树叶耳坠漾着光。 “你别碰我,脏。” 陈之洲收回手插兜,无所谓地笑笑。 就在戚悦要伸手去捡那条项链的时候,傅津言单手插着兜走了过去。 他一动,簇拥着他的一大堆人自然也走向那个角落。 “发生什么事了?”傅津言的声音平淡,还带着些许笑意。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傅津言发怒的征兆。 从书京还不知情,见傅津言过来之后,还主动邀功一样地说道:“没事,有些人犯了错,我正帮忙教训呢。” 傅津言笑笑,人前一向绅士有礼的他忽然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下一摔,碎片分散,发出破碎的声音,吓得从书京发出一声尖叫。 空气静默,傅津言的声音像利刃,又冰又冷,如霜降般,下一秒。 “我的人还轮得到你教训吗?” 第14章 傅津言上前两步,看着蹲在地上了无生气的戚悦拨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拎了起来。 “她怎么泼你的,你就怎么泼回去。”傅津言开口。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端酒上来,戚悦手伸向酒杯。 从书京眼皮一跳,惊道:“你敢!” 随机碰上傅津言的眼神,又熄声。 机会摆这里了,她不用受威胁了,不管是谁帮她撑腰,戚悦想也没想,拿起酒杯就反泼回去。 从书京发出尖叫声。 泼了之后,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从书京只能小声地抽泣。 “解气了吗?”傅津言问道。 戚悦没有吱声,她想起昨天扔她冰淇淋,早上换掉她的牛奶,带头欺负她孤立她网bào她的从书京。 她是犯了什么众怒要被这些人对待。 傅津言见戚悦没应声,指尖里的烟放嘴里衔着,一把拎着从书京的衣领像跟拖一条狗一样。期间从书京大喊大闹,又挣脱不了。 傅津言不管不顾,拖着她到游泳池边上。他的手指揪住她的衣服,跟拧麻花一样,就要把往从书京往泳池里扔。 “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就容忍你弄她。” 傅津言的声音比冰块还寒,他喊道:“拿冰块来,一会儿她下去之后将泳池填满。” 从书京终于吓得哭出声,眼泪流个不停,在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见傅津言不松手,她心里更慌:“不止我一个人欺负她,她们也参与了的。” 刚才还巴结从书京,跟她沆瀣一气的人立刻摇了摇头,吓到不行:“不是我们,是她bī我们的。” “你们听好了,以后见到戚悦,躲着走,不然就跟她一样。”傅津言扫了这群年轻人一眼。 傅津言揪着她,跟扔麻袋一样,每离游泳池近一米,他的手就松一寸。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 此时旁人纷纷觉得傅津言不对劲,万一他真动起火较起真来,出了事怎么办。 从书京崩溃大哭:“戚悦,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李明子也觉得傅津言真疯起来的话,怕拦不住他,只能看向戚悦。 戚悦当然听到了从书京的求救,她一直没有出声。 在从书京离泳池半米的时候,戚悦确认她已经吃过足够的亏,长了教训后,才出声:“傅津言——”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什么特别,却让他打得以镇定,傅津言高大的身形晃了晃,没有松手。 戚悦一路走过去,她每靠近一步,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再次袭来,让人的紧绷的神经得到紧绷。 “算了。” 戚悦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别人说,但傅津言听话地松了手后。 傅津言回头看着她,才发现她的膝盖淤青,皮都翻出来了一块,脚踝被碎片扎着了流着血。 他的眉头紧蹙,立刻脱了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傅津言双手穿过她两条胳肘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他在众目睽睽下抱着戚悦离开,她在挣扎。傅津言凑到她耳边,不知道留下的是诅咒还是宿命的认同。 “你只有我了。”傅津言说。 傅津言大步抱着戚悦出去,中间她一直在反抗,他的耐心耗尽,gān脆放她下来,扶着她走。 一出柏悦公馆,夜色漆黑,狂风卷着树叶chuī到半,戚悦一抬眼,便看见匆匆赶来的的盛怀。 他戴着一顶帽子,穿着黑色运动衫,看着两人,眼眶瞬间发红。 “松手。”戚悦哑着声音开口。 傅津言闻言松了手,他看了他们一眼,两人明显有话要谈。傅津言松开她后,转身插着兜往地下车库走去。 ”之前打你电话,发你信息一直没人接,先说声对不起,我家出了点事,需要一笔钱,我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