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名的夏天

:【属于你的我的初恋】毕业旅行结束那晚,一群人醉躺在海滩上。盛夏被海风吹醒,她做了18年来最勇敢的事——她偷吻了张澍。蜻蜓点水,小心翼翼。可是,有人看到,那晚,是男孩先偷吻了女孩。克制隐忍,小心翼翼。[人的一生只会经历一个夏天,其余的都只是和它做比较...

作家 任凭舟 分類 都市 | 44萬字 | 219章
第90章
    张澍:“带你出去走走。”

    走走?盛夏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腿。抬眼, 眼神在说:确定吗?

    “你车是不是还在学校?”张澍问。

    她的车,确实在。校运会那天受伤后就没骑过, 一直放在车棚。

    “嗯。”

    “车钥匙在身上吗?”

    “在。”

    张澍:“行,去拿吧。”

    盛夏有点懵,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她看一眼手表,“该午休了。”

    这点时间,能去哪,更何况, 带她一个行动不便的瘸子。

    张澍笑一声,“下午第一节 是体育课,哥哥带你翘课。”

    -

    等盛夏坐在久违的小白的后座,风从耳边簌簌刮过, 在越来越快的车速中,她缓缓醒神——太疯狂了。

    翘课!

    念书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翘过课。虽然只是体育课,虽然她本来就因为腿伤不用上。

    但是,这依然算是她的有生之年系列。她难以忽略在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自己疯狂奔涌的心跳和血液。

    那种试图冲破束缚和羁绊的欲望让她忘乎所以。

    他当时像是看穿了她一般,也没等她答应,就揉揉她脑袋,jiāo代说:“去拿钥匙。”

    面前,少年脊背开阔,光着手臂,他的校服外套此刻套在她身上,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十分单薄。

    还是只有一颗铆钉的那一件。

    铆钉往上是他脖颈,和漂亮的后脑勺。蓬松的头发四散纷飞,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好看的形状。

    好看的人,头发都这么听话。

    盛夏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颗铆钉。

    张澍脊背一直,歪头道:“皮什么?”

    被发现了。

    还以为这点触碰,他感觉不明显呢。

    听不到身后说话,张澍问:“冷不冷?”

    “不冷,”他的衣服都在她身上,她怎么会冷,“你呢,你冷了吗?”

    张澍把车速降下来,稍稍回头,“挺冷的,后边钻风,要不你搂着我?”

    盛夏身体一僵。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就着风声耍流氓?以为声音小她就听不见吗?

    她呼之既应的心跳bào露了,她听得清清楚楚。

    后边寂静一片。

    张澍短促地笑了声,不再惹她,说:“不冷,快到了。”

    快到了?

    “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喔。”

    车子拐进滨江公园,沿着江岸步道一路慢驰。

    鼻息里钻入不知名的花香,张澍正想问一问某位百科全书,是什么花这么香。就听见身后传来女孩软软的声音,“我拿着拐杖,不好给你挡风……”

    与此同时,他感觉身侧的衣服被扯了扯,低头一瞥,女孩嫩生生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风鼓不进他衣裳里了。

    张澍无声地笑了,感觉满世界都是馨香,令人通体舒畅。

    不好给你挡风是什么玩意?谁真要她挡风。

    车子在滨江小广场停了下来。

    这地方盛夏知道,却也只是从桥上经过瞥过几眼,没有来过。

    这里曾经要建一个滨江音乐厅,边上还要建个水上舞台,如今水上舞台在江上飘着,音乐厅却没建起来,市政给改成了阶梯景观平台,保留了部分断壁残垣,颇有点罗马斗shòu场的感觉。

    她曾听盛明丰说过,这个地方要是能盘活,会成为南理的新地标,但是历史纠葛复杂,招商是极大的难题,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张澍扶她下车,两人在阶梯边上找了块gān净的地方坐下。

    这块只晚上有些老头老太太跳舞,白天少有人迹。

    江风习习,凉意阵阵。盛夏把他的外套还给他,“我不冷的。”

    张澍没接,淡淡道:“我也不冷,你披腿上吧。”

    盛夏没听他的,要从后边给他披上。

    她坐在他左侧,去够他右肩的时候身体自然要靠近些,而张澍察觉她的动作,扭头要拒绝——

    高挺的鼻尖就这么轻轻擦过嫩滑的脸颊,两人皆是一顿。

    周遭寂静一片,时间静止。

    张澍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脸蛋,白透透的,细密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里跳跃。

    盛夏完全僵住了。

    他的鼻子近得不可思议。挺立如冰山的脊梁。

    他的一切仿佛都格外鲜明,带着特有的力量感和锐利的攻击性——鼻梁、喉结、下颌线,以及,眼角的锋芒。

    她一动不动,眼皮轻轻掀起,与这锋芒不期而遇。

    她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玩味的眼睛。

    “乓”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似热水瓶胆一般,在心底里炸开。

    外表完好无损,内里溃不成军。

    她迅速松手,外套松松垮垮落在他肩上。

    “咳。”张澍暗咳一声,扭过头,淡淡开口:“我爸就是死在这的,这片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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