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哥死对头看上怎么办

哥哥有个不死不休的死对头突然有一天,两人竟然勾肩搭背的出现哥哥:“小孩,这是哥哥最好的兄弟,以后你见了也得叫哥,知道不?”死对头眉眼含笑,弯腰,拖着调子道:“小妹妹,来,叫哥哥。”朱珠压着嘴角,淡定道,“哦,哥哥好。”后来——“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居...

第75章 【chapter 75】又a又欲……
    《被亲哥死对头看上怎么办》

    ——文/珊瑚树

    【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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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朱珠从厕所里出来, 钻到被窝里, 『揉』着酸软的手腕发呆。

    一墙之隔的地方, 水声哗哗,她听着, 眼前闪过方才的画面。

    男人仰着脸,喘息着, 表情难耐又沉『迷』, 连汗湿的脖颈, 滑动的喉结都像在勾引人上去『舔』一『舔』。

    这男人又a又欲,朱珠总算get到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下, 她听见房门被打开, 有人走了出来,接着,床边一沉, 他坐了过来。

    “还害羞呢, 嗯?”

    被子被人掀动, 朱珠扯了两下, 没扯过对方, 睁开眼看他。

    男人笑『吟』『吟』的看着她,“刚才教小朋友认识男『性』生殖系统,都学会了吗?”

    他刚洗过澡,穿着浴袍, 头发湿漉漉的,低着水,顺着脸颊流入领口,就像高『潮』时流出的汗水……

    朱珠赶紧在心里摇了摇头,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绷着脸道:“你要不要脸?”

    明明让她帮他……

    竟然还有脸说是教她学习?!

    沈迦誉低笑出声,“下次有机会,哥哥再教我们猪猪认识一下女『性』唔——”

    朱珠忍无可忍的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你还有完没完?!”

    沈迦誉闷笑,捏了捏朱珠的脸,“好了,不逗你了。”

    朱珠瞪他一眼,半个身子缩在被窝里不想理他。

    沈迦誉也不说话,半躺在床上拦着她,表情平静带着一股奇特的满足和惬意,很难以描述,但是很奇特。

    朱珠觉得,下次他再『露』出这种神情,她一眼就能猜到他刚做过什么。

    沈迦誉放下手机,突然道:“我给你哥发了消息,让他过来接你。”

    朱珠立刻坐起来,“为什么?我想陪着你。”

    她不想留他一个人在酒店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已经够了,”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哥哥已经知道了,不管发生什么,猪猪都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就够了。”

    她抿着唇不吭声。

    “而且,让叔叔阿姨知道你夜里偷偷跑出来见我,他们肯定更不喜欢我了,多影响以后结婚的事,对不对?”

    朱珠突然想到什么,垂眸不看他。

    沈迦誉扬眉:“小朋友不走的话,那就继续。刚才用了手对不对……”

    男人的视线落到她腿上,又落到她胸前,最后落到她唇上。

    他笑:“既然猪猪什么都懂,那应该也知道,很多地方都可以……嗯?”

    朱珠忍着气,道:“行吧,你让他过来吧。”

    她这么干脆的答应,沈迦誉倒是有些意外。

    他看她一眼,有些狐疑,“真的?”

    朱珠:“真的,我想了想,我在这儿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迦誉动了动,有些不放心,“猪猪不会前脚离开,后脚就去找漂亮弟弟去了吧?”

    “不会,”朱珠深吸口气,不情不愿道,“你还是有点姿『色』的。”

    男人低笑一声,“哥哥不仅有姿『色』,还有资本,刚才猪猪不是亲自验过货了吗?”

    朱珠咬了一下后槽牙,硬邦邦问:“我哥什么时候到?”

    沈迦誉看了看表,“半个小时。”

    朱珠“哦”了一声,突然问:“你说林阿姨流产那天,你喝了酒?”

    沈迦誉看她一眼,略一迟疑,点头,“对。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在哪儿买的酒吗?”

    沈迦誉抬头想了一会儿,摇头:“不记得了。”

    “……好吧。”朱珠闷闷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沈迦誉觉得有点怪怪的。

    朱珠:“那你还记得都有谁知道你过敏的事情吗?”

    沈迦誉想了一会儿,“医院里的一个医生和护士吧。”

    朱珠眼睛一亮,问:“那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沈迦誉失笑:“这我哪儿记得住啊。”

    而且当时他高烧加昏『迷』,根本就没注意那个护士和医生的名字,更何况,十年过去了。

    他似乎明白了朱珠想做什么,拉住她认真道:“朱珠,这件事不重要,不用浪费精力,好吗?”

    只要沈松的案子能真相大白。

    只要刘铁云能伏法,其他的,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且,他也真的不想让朱珠知道,他喝酒和她有关系。

    朱珠看他一眼,抿着唇道:“知道了。”

    沈迦誉突然咳了一下,指了指卫生间,“小朋友,你要不要去整理一下?”

    朱珠:“嗯?”

    沈迦誉:“咳,一会儿你哥来了……”

    朱珠低头,看到身上『乱』糟糟的衣服,还有袖子上几点斑驳,脸瞬间胀红,忍不住瞪他。

    沈迦誉也觉得有些尴尬。

    他刚才,是真的被情.欲冲得脑子不清醒了。

    但也是真的,有些过于孟浪。

    朱珠去厕所里把头发衣服整理好,出来的时候,沈迦誉也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男人扣上最后一颗衬衫扣子,道:“你哥已经到了,就在楼下,我送你下去。”

    朱珠:“哦。”

    顿了一下,她又问:“我哥后面可能跟的有记者,你怎么办?”

    沈迦誉:“没事,我明天换个地方住。”

    而且,他也要给别人个动手的机会。

    朱珠看他一眼,把不安压在心里,没有说话。

    到了楼下,朱岩『骚』蓝『色』的兰博基尼就停在路边,他靠着车站着,看到两人就翻了个白眼,“老子因为你俩,至少要折寿十年。”

    沈迦誉笑:“麻烦你了,都是我女朋友不好,以后我赔给你。”

    朱岩:“……她还是我妹!”

    沈迦誉:“毕竟老公比哥哥亲。”

    朱岩:“……”

    谁都别拦着,他现在就想锤爆这个狗『逼』的狗头!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亲妹突然踮起脚,亲了这个狗『逼』一下,还软软的说:“沈迦誉,你一定要好好的。”

    朱岩:“……”

    让他死了吧,他真的受不了了。

    沈迦誉眉眼一弯,道:“好。”

    朱珠上了车,朱岩看沈迦誉一眼,突然给他一拳,恶狠狠道:“留着命,老子还没揍够你。”

    沈迦誉抽着凉气笑:“放心,结婚的时候再给你揍一次。”

    朱岩受不了的甩手上了车。

    兰博基尼快速在夜晚的街道上滑行。

    朱珠坐在车里闷闷的不说话,朱岩乜她一眼,没好气道:“半夜偷跑出来见情郎,爸妈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还准备私奔啊?”

    “我没这么想。我就是觉得……”朱珠低着头,“他这时候只有一个人,太可怜了。”

    朱岩:“……”

    他无语一会儿,阴阳怪气道:“那你明天晚上是不是还得跑来安慰他?”

    “不来了。”

    “骗谁。”朱岩一点都不信。

    朱珠:“我准备回x市一趟。”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兵法学得不错。”

    朱珠:“……”

    她深吸口气:“我是真的要回x市,不信你明天问问沈迦誉,看看我有没有找他。”

    “……”朱岩看她一眼,“真回x市啊?”

    朱珠点了点头。

    “你回x市干什么?”

    朱珠抿着唇,吐出两个字:“帮他。”

    第二天,朱珠向宋莉和朱毅说了回x市的意思,两人倒是没有太反对。

    首都到处都是记者,朱珠出门估计都不方便,而且威胁沈迦誉的那个人,势力范围应该也在首都,去了x市怎么说也会安全些。

    只是让朱珠一个人回去不放心,宋莉和朱毅商量了一下,让朱岩陪着朱珠回去。

    免得朱珠偷偷又跑回来找沈迦誉。

    朱珠没有拒绝,她自己一个人,爸妈肯定不放心。

    朱岩只好一脸不情愿的跟着朱珠上了回x市的高铁。

    路上,朱珠开始查当初林舒影流产的医院。

    沈迦誉对这件事不肯多说,但是朱珠大概能猜出来经过,如果沈迦誉经过医生和护士的治疗,大概率也会在林舒影住的这间医院。

    她回想着十年前的新闻,在搜索栏中输入【省状元】,【母亲流产】,【教育基金】这些关键词。

    每打出一个字,她心尖都要浅浅的疼一下。

    为什么。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要将如此恶毒的臆测加诸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

    当时,沈迦誉比她现在还要小两三岁。

    才刚刚经过高考。

    朱岩看着朱珠专注的模样,担心她抱太大希望到时候失望了受不了,给她打预防针:“其实这件事……我当时也关注过,没见过新闻报道还有酒精过敏这回事。”

    朱珠头也不抬,“那就是媒体选择『性』报道,有人『操』纵舆论。”

    她说完,突然顿了一下,想起刘铁云。

    她查过,刘铁云背后还有公司,说是财大气粗一点不为过,如果有人『操』纵舆论的话……

    她立刻下了天眼查,开始查刘铁云名下的公司和资产。

    一层层推下去,还真让她对上了。

    当初沈迦誉的事情根本就没出x市,来采访的媒体每一个,都能找到刘铁云的影子。

    朱珠咬着唇,强忍住眼泪才没掉下来。

    这个人估计怕死了沈迦誉进入科研界,想趁机赶尽杀绝。

    她把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全都截图记录下来,以后都是还沈迦誉清白的证据。

    到了x市,朱珠直奔当时林舒影住的那间医院。

    她去皮肤科找当年那个医生,朱岩去『妇』产科找那个护士。

    医生护士的流动『性』不高,应该还能找到。

    朱珠一个个医生问过去。

    她甚至不敢说那个人是沈迦誉,怕对方先带上偏见。

    只能问他们十年前有没有治疗过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少年有严重的酒精过敏。

    也不知道问了多少个,都回答没有。

    朱珠正要准备找其他办法,突然,一个护士叫住她。

    “美女,你说的,是当年咱们这儿的省状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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