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p;&nbp;&nbp;&nbp; “我应该是喝多了。”片刻后波利娜摇了摇头,转过身子故作自然的想要转身离开。可惜夏尔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波利娜呢?于是波利娜前脚刚朝外面迈出一步,后脚夏尔便站起身子,一个健步冲到了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抵在了墙边。 &nbp;&nbp;&nbp;&nbp; 4岁的小丫头,身体并不重,说明平日里锻炼的不错,身体软软的,如果靠近头发甚至可以闻到她洗头发使用的香精的味道。这种味道清淡中带着一些活力和青春,与约瑟芬身上浓郁且馥郁的的香味完全不同。 &nbp;&nbp;&nbp;&nbp; “波利娜不许动,把话给哥哥说清楚,你为什么在这里。”夏尔或许是作为兄长本能的驱使下,于是用右手抓住了波利娜想要挣扎的双手,将右腿卡在了波利娜的双足之间。这过于引人遐想的画面就这样悄然间形成,不过当事人自己的都没有意识到。 &nbp;&nbp;&nbp;&nbp; “嗝!夏尔放开我,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或许是因为正在一旁昏睡的女人的缘故,亦或是波利娜单纯不满于哥哥对自己的指手画脚,于是在酒劲的催使下她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nbp;&nbp;&nbp;&nbp; “我不管你,谁管你?爸妈让我路上照顾你,让你好好学习,你却来这里喝酒,我给你零花钱不是让你来这不三不四的地方消遣的。”财迷的夏尔有堪比葛朗台的吝啬,不过在给波利娜和家里人的时候,又特别的大方。 &nbp;&nbp;&nbp;&nbp; “那么哥哥你为什么来这里!”波利娜将自己淡蓝色的眸子认真打量着夏尔,眼神中带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复杂。 &nbp;&nbp;&nbp;&nbp; “你和眼前这位衣冠不整的姐姐是什么关系!”该说不愧是波拿巴家的女人吗?总能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起反击。 &nbp;&nbp;&nbp;&nbp; “我这是工作!”似乎是被踩到了要害,夏尔的声音也低上了几分。 &nbp;&nbp;&nbp;&nbp; “工作?工作就是和别人卿卿我我,在这里和她们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波利娜咬牙切齿望着夏尔,此时的她就像一头愤怒小狮子一般。 &nbp;&nbp;&nbp;&nbp; “你不信叫我们老板对质,看我是不是在这里工作的。” &nbp;&nbp;&nbp;&nbp; “我不要!夏尔你肯定连老板一起收买了!”可怜的夏尔似乎忘记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永远不要试图和在气头上和女孩子讲道理的。 &nbp;&nbp;&nbp;&nbp; “你在这样我生气了!”夏尔将左手按到了波利娜的胸口上,他本意只是想通过这个动作警告她的,可惜波利娜却理解错了意思,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一般一个激灵。 &nbp;&nbp;&nbp;&nbp; 视线回到包间外—————— &nbp;&nbp;&nbp;&nbp; 出去采花的妮可莱特小姐终于在周围找了几圈后,还是重新找到了这座酒馆。她从小路痴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之所以当初能在军校,地图绘制考核中脱颖而出,单纯因为她高超的记忆力,提前把五十四张题库地图背了下来,典型的背板狂魔。 &nbp;&nbp;&nbp;&nbp; “喝酒,喝酒?!”少女甩动着自己银色的长发,蹦蹦跳跳的哼着小曲,重新回到了包间。妮可莱特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今天是她第一次喝酒。 &nbp;&nbp;&nbp;&nbp; 毕竟她来自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民家庭,父亲早逝,她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一直非常困难。所幸她十分努力,依靠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军校,还获得了王室奖金。所以她十分感激和忠诚于王室的,将来更是励志要成为法兰西皇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卫队成员。 &nbp;&nbp;&nbp;&nbp; “为什么波利娜不在这里呢?”当她进入包间之中的时候,她注意到只有三位同学在一边饮酒一边闲聊,而波利娜却不见了踪影。 &nbp;&nbp;&nbp;&nbp; “刚才隔壁一直很吵杂,她去隔壁教训别人去了。”说道这里三位女生都露出了微笑,看来波利娜的直爽的性格,大家的都心照不宣的了解。 &nbp;&nbp;&nbp;&nbp; “妮可莱特要不你去隔壁瞧瞧?我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到隔壁肥胖的中年男人被波利娜胖揍的样子。” &nbp;&nbp;&nbp;&nbp; “噗!你也这么以为吗?” &nbp;&nbp;&nbp;&nbp; “这么巧,那让我们再碰一杯吧。”三人一边吐槽一边畅饮着杯中的香槟。 &nbp;&nbp;&nbp;&nbp; “那么我先去隔壁看看了。”妮可莱特,从自己军服小口袋里拉出了绷带,以及酒精,当然她可不担心波利娜的安全,毕竟波利娜可是学校体能冠军,就算是很多男生都不是波利娜的对手,她担心的是隔壁的客人。 &nbp;&nbp;&nbp;&nbp; “夏尔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nbp;&nbp;&nbp;&nbp; “不行要叫哥哥!” &nbp;&nbp;&nbp;&nbp; “哥哥对不起。” &nbp;&nbp;&nbp;&nbp; “哼我才刚刚开始怎么就不行了呢?” &nbp;&nbp;&nbp;&nbp; “吚吚呜呜”的悲鸣起伏不止。 &nbp;&nbp;&nbp;&nbp; 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从包间中传出,妮可莱特吓得头发都险些竖起,她连忙轻轻撩开了窗帘,透过缝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nbp;&nbp;&nbp;&nbp; 首先进入少女视野的是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美丽女人,她随后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后背,从身型和声音上,妮可莱特一眼便认出了男人正是波利娜的哥哥夏尔。而一边靠在墙边的少女正是波利娜。 &nbp;&nbp;&nbp;&nbp; 此时的波利娜扭动着身体,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里还不断发出了求饶的声音,这样的场面深深的震撼了妮可莱特小姐幼小的心灵,让她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眸子。 &nbp;&nbp;&nbp;&nbp; 当然实际上因为角度的问题,她根本无法看清,其实夏尔只是单纯在挠波利娜的痒痒肉,至于波利娜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只是因为之前饮酒的缘故。 &nbp;&nbp;&nbp;&nbp; “我的天,波利娜的哥哥原来一直这样逼迫波利娜的。”妮可莱特自作聪明的摇了摇头,虽然内心极力否定自己所见所闻,不过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再结合自己的想象进行了润色。 &nbp;&nbp;&nbp;&nbp; 妮可莱特不再闯入其中,而是转过身子,激动的跑回了隔壁,这时三位女生正好在聊关于波利娜哥哥的话题。 &nbp;&nbp;&nbp;&nbp; “诸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妮可莱特坐回座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们。 &nbp;&nbp;&nbp;&nbp; “我们都是家教良好的贵族,我们不会害怕。” &nbp;&nbp;&nbp;&nbp; “妮可莱特小姐请说。” &nbp;&nbp;&nbp;&nbp; “我刚才看到哥哥在对妹妹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nbp;&nbp;&nbp;&nbp; “哪一对兄妹?” &nbp;&nbp;&nbp;&nbp; “不是哪一对,就是你们刚才聊过的话题,有没有!”(回忆中) &nbp;&nbp;&nbp;&nbp; “不是俄国的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他是我们法国的。” &nbp;&nbp;&nbp;&nbp; “也不是亨利三世,她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nbp;&nbp;&nbp;&nbp; “就是我们身边那位同学和她的哥哥,她哥表面上一表人才,英俊礼貌,内心却极度肮脏龌龊,“嗖”的一下就对自己妹妹上下其手。”妮可莱特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nbp;&nbp;&nbp;&nbp; “噗!” &nbp;&nbp;&nbp;&nbp; “哈哈哈!”同学们纷纷笑了起来。 &nbp;&nbp;&nbp;&nbp; “你们笑什么!” &nbp;&nbp;&nbp;&nbp; “我想起了一些关于兄妹新的历史典故。” &nbp;&nbp;&nbp;&nbp; “你又笑什么?” &nbp;&nbp;&nbp;&nbp; “我也想起了一些关于兄妹新的历史典故。” &nbp;&nbp;&nbp;&nbp; “你们想到的是同一个典故?”此时大家都被妮可莱特,可爱的慌乱笑的合不拢嘴了。 &nbp;&nbp;&nbp;&nbp; “我重申一边,我没有在开玩笑,不信你们陪我一起去隔壁看看波利娜的哥哥夏尔都对波利娜做了什么!”妮可莱特涨红的小脸敲响了桌子。 &nbp;&nbp;&nbp;&nbp; “蹬蹬!”这时似乎意识到什么的三人,笑容突然僵住了,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她们兄妹这点不提,这不就意味着她们看走眼一个人了吗? &nbp;&nbp;&nbp;&nbp; “不看了,不看了,我们走吧,我现在只想静一静。”三人当场自闭。 &nbp;&nbp;&nbp;&nbp; 正在这时波利娜也刚刚和夏尔和解,回到了包间,却看到了生无可恋的三人以及,眼神奇怪的妮可莱特。 &nbp;&nbp;&nbp;&nbp; “大家这是怎么了?”波利娜有些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同学们。 &nbp;&nbp;&nbp;&nbp; “没什么,波利娜我们回去吧。”妮可莱特一脸复杂的看着波利娜,随后将头轻轻的抚摸起波利娜卷曲光亮的黑色秀发。 &nbp;&nbp;&nbp;&nbp; “波利娜以后有什么委屈,要记得告诉大家,从明天起我会发动全校男同学,女同学来保护你免受威胁的,你一定要坚强。”妮可莱特一本正经的说道。 &nbp;&nbp;&nbp;&nbp; 在波利娜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女生们拉着波利娜如同逃跑一般离开了酒馆。 &nbp;&nbp;&nbp;&nbp; 看到波利娜离开后,夏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约瑟芬的身上,随后将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到前台主动付了房费后带着约瑟芬前往了二楼。 &nbp;&nbp;&nbp;&nbp; 在这期间,夏尔还收到不少人向他投来有些艳羡的目光。 &nbp;&nbp;&nbp;&nbp; “小雏鹰,快到姐姐怀里。”细如蚊蝇的低语,此时的夏尔清楚的明白这不过是梦呓。今天约瑟芬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好好休息一番,第二天就会把一切忘记,然后投入日常的生活之中。 &nbp;&nbp;&nbp;&nbp; 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夏尔先将钥匙放到了桌上,随后将女人温柔的放到了床上,为她取下头饰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nbp;&nbp;&nbp;&nbp; “对不起,约瑟芬小姐。”为什么又要说对不起,夏尔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子其实很大一个原因或许是因为他拿破仑才会死,而拿破仑的死也让这个既可怜又坚强,既美丽但又内心强大的女人失去了一生中会真正爱她的男人。 &nbp;&nbp;&nbp;&nbp; 夏尔拿起笔,简单交代一些事情后,将纸条放到了桌上,随后用钥匙压住,转身离开了的房间,顺道合上了门。 &nbp;&nbp;&nbp;&nbp; “哟,夏尔被女士赶出来了吗?”和夏尔关系密切的酒保调侃道。 &nbp;&nbp;&nbp;&nbp; “就你话多,今天我有些累了,告诉老板,我先回去了,这里是今天挣得酒钱,那些都是需要上交的。”夏尔潇洒的将前扔给了酒保,很快便离开了酒馆。 &nbp;&nbp;&nbp;&nbp; PS:就算没说的也要PS。 &nbp;&nbp;&nbp;&nbp; PS2:你们喜欢的蛋糕最近也要露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