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母急切的问道:「头疼吗?妈给看看」。 我本来说的此头疼并非彼头疼,但岳母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只得说: 「是的,头疼」。这样总好过我说因为岳母的到来让我纠结而睡不着。 岳母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睡不着,还头疼。你坐好, 妈给你揉揉」。 我喜出望外,说:「来吧,神医岳母,帮小婿治好」。 岳母说:「就知道嘴贫」,然后示意我坐到沙发边上侧着身子。我乖乖的就 范,按她的要求去做。 岳母在我身后,我坐着,而她则跪着,挺直身子双手轻轻的按住我的太阳穴, 慢慢的揉了起来。我干概万千的说:「真舒服」。 岳母说:「恩,你爸累了我就这么给他按的」。 不知道为何,此刻听到岳母说岳父,我心里颇有不爽,便哦了一声。岳母并 没有听出我的不爽,继续揉着,时而用力,时而轻轻的,说:「你闭上眼睛,不 许说话」。见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我只得乖乖闭上眼睛,享受这舒服的时刻。 岳母身上的香味时有时无,我下面的鸡巴早已硬的不行,但理智还是告诉我 这是禽兽行为,只能一边享受这幸福也是这煎熬,此刻我似乎明白了,痛并快乐 着的意思。岳母按了一会儿,我不自觉的往后靠了一下,软绵绵的两颗ròu球,在 我后脑勺磨蹭了一下,我甚至感觉到凸起的rǔ头,但我又理智的坐直,毕竟女婿 的头磨蹭岳母的奶子,没有比这更尴尬的。好在岳母并未察觉到异样,我也渐渐 大胆起来,时不时的假装不经意将往后倒,碰到岳母的奶子及rǔ头。 就这样,大概按了十多分钟,岳母的手离开我的头。说:「可以啦,现在治 好了吧」。 我意犹未尽,说:「没有呢,还想妈再给我按,太舒服了」。 岳母疲倦的说:「我累了,明天给你按」。 我听岳母这么说,不免心疼,说:「好的,那妈我们一起睡觉吧」。莫名其 妙的把一起睡觉加重。 还好岳母并没有听出不同,说:「好的」。 我和岳母两个人来到各自的卧室门口,互道了晚安。 我回到床上,没有管熟睡中的吴芬,迅速拖去自己的睡裤,然后褪下已经完 全湿透的内裤,此刻再也忍不住,从抽屉里掏出自慰器,套在鸡巴上,在那一刻, 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蚀,脑海里全是岳母的模样,她的笑,她的撒娇,她的脸红, 她吸着我食指的嘴,以及她给我按摩时的白花花的ròu球…… 还没过一分钟,我就射在了自慰器里面。 正文 爱脸红的岳母(连载4彻底冰释前嫌) 作者:绝非韩han。 字数:5897。 (连载4彻底冰释前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 因为吴芬肚子越来越大,我主动承担起更多的工作,所以也变得忙碌起来, 每天和吴芬早出晚归,和岳母自然也就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起初我觉得这 样挺好,让我内心的那些小邪恶得以压制。但没过几天,我就发现适得其反,在 公司空暇的时候,对岳母的想念变得异常强烈,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着 想着,下体就会硬得不行,同时内心也万分甜蜜。但每晚回去,吃过饭后就是看 电视,三个人都在的时候,我和岳母交流反而很少,还是一如既往的都是吴芬一 个人说,我和岳母应承着。 所以每天晚上,当吴芬睡着之后,我就会拿起自慰器,坐在电脑前,看着屏 幕上的友田真希或者风间由美们,这些熟妇在年轻的儿子或者女婿胯下娇喘呻吟, 然后脑海里就会想象着岳母娇羞的模样。如果说十七八岁是我的黄金年代,那这 半个月,二十六七岁的我,无疑来到了白银年代。这半个月里,我的性欲前所未 有的高涨,每晚都要对着屏幕想着岳母射一次,每次射完依旧是愧疚,但第二天 又是如此,以至于我对自己越来越失望,甚至也接受了自己的变态。 而这些,岳母显然是不会知道,她在这半个月里,迅速的适应了北京城的生 活,天气逐渐变冷,她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看看电视,以及练练书法。还别 说,岳母的书法写的有那么几分神韵,偶尔我看到之后夸夸她,她笑得像个孩子 一样。这半个月,尽管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但我能感觉到,我们还是慢慢 习惯了彼此,这一点,相信岳母也感觉到了。 十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朦胧中醒来,感觉头要炸了似的,才想起昨晚和客户 应酬喝多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我打算去洗澡,但很快想到万一岳母在 外面就尴尬了,所以迷迷糊糊的穿上睡衣睡裤去了浴室。也许是喝太多的缘故, 睡了一觉还是没有清醒,走路都东倒西歪。来到浴室,才发现岳母正蹲在那里洗 衣服,岳母见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站起身来,温柔的说:「小李,你醒了啊, 是不是要用洗手间,妈出去一下」。 我扶着浴室门,心想昨晚的酒太他妈上头了,现在还感觉头重脚轻,说: 「妈你先洗衣服吧,我待会儿再来洗澡」。 岳母说:「别,你先洗吧,洗了把睡衣扔洗衣机,顺便把短裤脱给我,我帮 你一起洗了」。 我看到盆里岳母刚才搓洗的衣服,就有我的短裤,我说:「妈你干嘛不把衣 服扔洗衣机里啊」。 岳母说:「哎,你们这年轻人,内衣内裤怎么能混在洗衣机里洗呢,那么多 细菌,这半个月你们的内衣内裤我都是手洗的,反正也没事」。 听岳母这么一说,我一时觉得羞愧难当,我的内裤基本上每天都画地图,想 必岳母洗的时候肯定看到了。以及我忽然想到自己刚刚裸睡醒来直接套上睡裤, 没有穿内裤,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岳母此时「噗嗤」一声笑了:「说,你怎么也脸红了,他们都说妈容易脸红,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 我尴尬的说到:「这样吗,可能被神医妈妈传染的,看来神医不仅可以治病, 还可以传染」。 岳母听我打趣她,心情也好了很多,笑着就要过来拧我胳膊,也不知道她为 什么这么喜欢拧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