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不停,不停地洗刷着这个世界。 观月坐在床上静静看着窗外的雨帘似雾如烟,掀起又垂落。 “我吃好了。” 天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观月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此刻有些忸怩地站在那。 观月的身体往里靠了靠,床上留出了大片空位。 天天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走至床前,小心翼翼地靠着边缘躺下。 “不怕掉下去吗?”身后响起观月的声音。 天天往里挪动了下身体。 静默。 身旁的人还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雨出神。 “阿胧哥……” “嗯。” “你不睡吗?” “不困了。” “……是我今晚吵到你了吗?”天天抿嘴道。 “不是,你来之前就醒了。” “噢……” 又是沉默。 天天又往里靠了靠,后背贴住了观月。 “你能抱着我吗……” “……” “每次这样时,我妈妈就会抱着我睡。” 没有回应,天天不禁有些怅然,旋即又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两条胳膊探了过来,将她搂进了怀里。 紧贴着观月的胸膛,让天天感到安心不已。 “阿胧哥。” “嗯。”耳边又响起平静的声音。 “你真好。” “再不睡把你扔出去。” “噢。” 搂着有了一会儿,天天又忽地翻过身来,将脸埋进观月的胸口。 “晚安。” “……” . 昨天是一天一夜没睡,晚上又坐车回到家里实在太困了。 今天白天奶奶生日就没有码字,晚上才更新。 抱歉抱歉,会补上的 第24章 白日 清晨,观月独自起身洗漱。 就这样搂着天天睡了一夜让他感到有些难受,腰酸背痛,反倒是天天在那睡得香甜,现在仍在睡梦之中。 叮铃铃~ 闹钟开始作响,将熟睡的天天惊醒。 她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而后又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几点了?” “7点半。”洗手间里传出观月的声音。 “完了,要迟到了!”天天匆匆忙忙地起身,去穿自己的鞋发现里面湿漉漉的,只得踢啦着观月的拖鞋。 “你定这么晚的闹钟做什么!”她嘴里还在抱怨着。 “已经够早的了,我又不用上学。”观月说着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嘴角牙膏的白沫还未洗去。 “而且,今天不是周末吗?” 本来神色慌张的天天闻言蓦地一怔,而后又恍然般倒在了床上。 “啊!该死的闹钟,吵我睡觉干嘛。”她在床上打起了滚。 “赶紧起来,我要出门了。”观月将一个袋子扔在了天天身上,里面装着她湿透的衣服。 “我不想起。”天天哼哼唧唧,开始赖床。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拍在天天的屁股上,顿时让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满脸羞红地捂着屁股。 “快滚。”观月嘴里噙着牙刷,平静地说道。 天天没再闹腾,拿起了一旁的袋子和鞋子走出了房门。 临走前还小声嘟囔一句。 “阿胧哥是坏蛋!”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猫狗不再蜷缩在屋檐下,天天身上还穿着观月的衣服显得有些滑稽,穿过清冷的街道,踩得地面水渍飞溅。 观月站在房间里静静看着她离去,又转身进了洗手间继续洗漱。 【姓名:天天 性别:女 年龄:8 好感度:85 关系:亲邻 不可攻略】 上午是护卫任务,跟在团藏身边陪着他出村会见了个别国使者。 施咒的事团藏果然没察觉到什么,俨然已经对观月放下了一开始的戒心。 因为在他看来,舌祸根绝之印可以让观月守住他的所有秘密。 中午之后便没什么事,观月也不再被委派一些寻常任务,就提前回去休息了。 他去找止水,想与他说些自己在团藏这里的事,却发现止水正在外执行任务,未能见面。 时间才不过中午,天空澄澈湛蓝,淡淡白云几片。 观月对于这种闲暇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开始在村子里闲逛,不过没有走在街道上,而是在房顶上轻轻飞跃,静静看着下面的喧嚣。 地面上水迹早已被晒干,偶尔有阴影处还潮湿着。 孩子们在街上追逐,嬉笑声传遍各个街巷。 一个小女孩奔跑间不小心松开了手中的气球,开始蹲坐在地上哭闹。 观月站在电线杆的顶端,看着气球飘过眼前又逐渐飞远。 枯燥…… 他来到一家花店门前,伫立片刻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看店的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年龄和天天差不多大,金色短发上别着个和她瞳色一样颜色的淡蓝发卡,甚是娇俏可爱。 “请问……需要买什么花吗?”小女孩见到观月后怔了怔,继而笑道。 “白菊,两束。” 女孩又愣了下,犹豫着问,“请问……客人是做什么用的?” “祭奠。” 女孩当即不再多言,转身在一众花卉中摘出几朵花来,精心地包成两份花束。 观月将一沓钱币放在了柜台上,从女孩手里接过花束直接转身离开了。 女孩看了眼柜台上的钱币,又急忙拿起来,匆匆跑出店外。 “客人,您给多了!” 街上没有那人的踪影,女孩寻视了许久,最终无奈转身回了店里。 观月怀里抱着花束在房顶飞跃,突然注意到了系统的变化,多出了一个人物栏来。 【姓名:山中井野 性别:女 年龄:7 好感度:70 关系:生人陌客 不可攻略】 没多在意,观月一路前行来到了村子东面的森林。 虽说是森林,但这里的道路却被人精心打扫过,土路平坦而整洁,只有几片新落的树叶。 两旁是人工种植的树,并排整齐地立在两侧,巨大的树冠只为天空留了一点缝隙。 道路的尽头便是一块巨大的菱形石碑。 以及一片墓群。 这里是木叶的英雄安眠之地。 观月在墓群中缓步走着,最终在一块碑前停下,将手里的花束放在碑前,另一束放在了相邻的墓碑前。 真行寺扇,桜宫遥。 他垂首看了这两个名字许久,一言未发。 天空有鸟儿飞过,扇动着翅膀啼叫几声,缓缓飞远。 观月抬眼看去,感到一阵日光带来晕眩感,鸟儿已化作黑影,消失在了天际。 垂眸时视线变得有些昏暗,这片安静的墓群里却多了个人影。 深色的休闲衣,白色头发,黑色面罩,独身一人站在一块碑前。 墓群里只有他们两人,不同的是,观月只是平静与缄默,而他身上散发着的却都是低郁的情绪。 观月走过他身边时,听见他开口。 “来看故人?” “前辈不也是吗。”观月驻足道。 “果然是你。”卡卡西轻叹。 旋即他的神色趋于平静,眼神也变得毫无波澜。 “观月胧,我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