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重生进修罗场

修仙界第一美人月清河重生了。   她汲取前世教训,下定决心——   昆吾山上暴躁易怒的凤凰少君,远离!   碧落海下阴郁冷血的鲛人公主,远离!   以及那位清冷端方无情无心,却被她一壶飞仙醉春宵一度,骗走修为和仙剑的昆仑剑仙,秦观颐,更是要离得越远越好!   -   昆仑剑修秦观颐,一生冷情端正,一心向道。   直到她多了位脆弱绝美的乐修挚友。   为了给月清河找鳐鱼肉,秦观颐杀入碧落海。   为了给月清河取灵泉水,秦观颐孤身闯秘境。   月清河不喜爱太多人,秦观颐挺身而出,为柔弱的乐修仙子驱散追求者。   直到一壶飞仙醉,春风一度。   秦观颐再也无法将月清河看做挚友。   -   前修仙界第一美人重生,仇人纷纷找上门来。   凤凰之主伏在月清河腰间,双眸赤红:“我不要涅槃不要飞升,只要你。”   鲛人公主捧出金色珍珠,字字哀戚,“曾经皆是我的错,清河姐姐,再心疼心疼我……”   就连淡漠冷情的剑仙秦观颐,也眸光暴虐几近疯狂,嗓音低哑道:   “你要剑,我给你,要修为,也给你;   你想如何便如何,继续利用我欺骗我,唯独不能离开。”   月清河:……?   追求大道的不肯飞升,暴虐弑杀的收起獠牙,吞吃血肉的忍耐饥饿。她们疯狂热切,要将自己的心捧到月清河面前献上——   只求她一个眼神垂怜   -   月清河x秦观颐   主受

作家 芙仙 分類 百合 | 45萬字 | 218章
第85章
  月清河一噎。她眨眨眼,秦观颐说完又目光落在烤鱼上,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句。月清河心下不由诧异,这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吗?
  她还在思索着的时候,秦观颐已将鱼烤好。清甜的气味伴随着焦香传开,秦观颐自用了一张手帕将枝条裹好递来——
  “尝尝看。”
  月清河依言接过。树枝洗的干干净净,鱼肉架在上头,表皮已经烤制得焦香酥脆。酸浆果肉浸进鱼腹,一抿就化开,滋味十分奇妙。山上的潭水清透,鱼儿也不过两个巴掌大,她吃了几口,只觉意犹未尽。
  秦观颐专注地瞧着月清河吃东西。她那纤巧的唇瓣细细一抿,随即双眸微亮,小口小口吃下去。虽然仪态优雅,但见几息之间,月清河手中只有一条鱼骨,就见她很喜欢。
  秦观颐笑了一声。引得月清河去瞧她,“我如今吃得多了,你就笑我?”
  眼看她又要生气了,秦观颐摇摇头,“不是,我从前很希望有这一天。”
  “修界有许多美食,如今你可以慢慢试。”
  月清河取出手帕擦擦唇角,心道也好。她似乎没有从前那样忌讳荤腥了。
  雨过天晴,二人收拾了小屋中的灰烬,将门掩好出去。山间阴冷,此时散发出湿淋淋的寒意,眼见天光西垂,已是午后。
  月清河四处查探,向秦观颐道:“我见这处并没有什么异常,比起仙宗附近还有些灵兽妖物,此处只有平常鸟兽。”
  秦观颐在前方拂开荆棘杂草,也道:“毕竟是天魔之隙,不能掉以轻心。”
  二人走了一阵,越发往深山里头去了。
  村人的脚步渐渐消失,蜿蜒小道被荒草淹没。月清河举目四望,几百年的高大的树木层层叠叠遮挡视线,脚下荆棘灌木渐深,已经无处下脚。她望了一阵,有些懊恼。
  这样查探,什么也瞧不着。
  秦观颐见此,揽住月清河的腰间,月清河一惊,顺势靠在同伴身前。眼前一晃,她已经随着秦观颐踩在高高的树梢上。
  月清河睁大双眸。天光明亮,方圆百里的山野清晰可见。长风浩荡,卷起她耳畔发丝流淌到半空,衣袂漫卷如云。脚下是翻腾的绿色林海,秦观颐稳稳托着月清河,手下如山岳般纹丝不动,她轻声问道:“清河,你再看看。”
  月清河只觉心下狂跳。她尽力忽略腰间触感,依言举目四望。
  山野广阔,天地之间一片灿烂,连远在山脚的小岳村也如小小的蚂蚁一般。月清河只见繁盛灵气下万物生发,这片天地看起来安宁祥和,比修仙界还要好一些。
  “……的确没有异常。”
  月清河几乎喃喃,秦观颐嗯了一声,一个飞身下去,两人又稳稳踩在地面。
  她面上一片沉静,仿佛方才只是举手之劳。月清河抚了抚心口,继而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同伴——秦观颐自己上去也就罢了,为何非要抱着她一同去?
  秦观颐察觉到月清河的目光,耳尖微微一抖。熟悉的危险预感袭来,她要生气了。
  月清河还未出声,秦观颐已经飞快说道:“既然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先回去。”
  月清河方才思索被打断。她上下打量秦观颐,一时也没有想到什么不对,只好道:“也好。”
  -
  天光昏暗。
  月清河与秦观颐回到小岳村中,各处房屋已升起炊烟。夕阳西下,倦鸟归巢,山间田野一片安宁静谧。
  在外玩耍的孩童互相告别,如快乐的幼鸟奔回家中。昏黄烛火从各处窗户透出,老者在外乘凉闲谈,月清河走过时,几位阿婆与她善意寒暄。
  秦观颐便等在月清河身侧。她一向不擅长与人交谈,此时见月清河笑着和老者们说了些山中见闻,又去逗那些好奇望着她的小女孩们,心中只觉十分敬佩。
  待吃过晚饭,回到房中,秦观颐便说起来:“从前和你一同游历时,也是你出手与人交接。”
  月清河正在洗漱,闻言笑道:“说起这个,你如今还是无法与人交谈么?”
  当年秦观颐初出茅庐下山游历,将摘得第一美人之名的月清河从尴尬境地中救出,月清河就见她一张冷面几乎把发出求援帖的凡人吓得厥过去,不得不出手挽救。
  她们二人渊源,就是从那时候起来的。
  秦观颐显然也想起了年轻时候的窘态。她挪了挪脚步,面上虽然没什么显示,却是微微侧过身子避开月清河的目光。
  “……有些不习惯。”她说。
  月清河用帕子一一擦拭指尖,又笑了一声,“你平日里除了修习剑法,出去也是斩妖除魔,鲜少接触外人。有不习惯也是自然的。”
  “如今我在,你也不用非要接触。以后也就好了。”
  秦观颐嗯了一声。她整个人从紧绷到松了口气,月清河瞧着,方才她似乎有些紧张。
  二人洗漱完毕,收拾一番退下外衣,去床榻上歇息。
  秦观颐盘坐月清河身侧,道:“你先休息,我在。”
  月清河心知她在这地方不可能放心,便没有推辞,拥着被子靠在秦观颐身侧歇息。
  一夜过去。
  山间清冷雾气弥漫至小岳村,冰凉的微风搅动,坐在床畔的修士睁开眼眸。她先望向自己熟睡的同伴,对方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毫无所觉。
  秦观颐抬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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