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年,归来仍是恶女[快穿]

作为理应被天诛的位阶官朝瑾第一次被绑定了系统。   系统告诉她,完成服役任务,就可以网开一面,饶她不死。   朝瑾顿时觉得有些新奇和古怪。   服役世界里,朝瑾被系统强制按头去完成随机任务,发布的任务多种多样,每一个任务都在朝瑾的底线上来回跳跃。   朝瑾眉头一挑,擦掉嘴角的血,感叹一声:还真是有趣。   世界一:霸道无情女总裁和陷入泥沼大学生,   系统:救下她。   朝瑾微笑拔刀,在女主惊恐的眼神下一刀毙命,她故作不知:“你刚才说什么?”   系统:“...” 世界二:凶猛厉鬼和胆小天师   系统:帮助她   朝瑾把天师推到众鬼之中,看着她被恶鬼吓破胆,几近分食,她故作清白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呢?”   系统:“....”   世界三:亡国公主和敌国丞相。   系统:保护她。   朝瑾直接扯过公主挡在身前抵御,公主则被乱箭射杀,她故作无辜道:“你刚才又说了什么?”   系统:“.....”      系统不开心,系统要崩溃,系统准备采取强硬手段。   它可是知道朝瑾最讨厌什么。   朝瑾疲惫又烦躁的看着相同的剧情在她眼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播放时,眯了眯眼:“咱们好好聊聊,如何?”   系统故作懵懂:“嗯?你说什么?”   朝瑾:“.....”   两方各退一步,准备好好完成服役任务,朝瑾却发现每个世界系统所指定的人好像都一样。   朝瑾觉得“她们”似曾相识,不是在服役的任务世界里,而是在更早之前。   她们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那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含着泪水,眼底藏着深沉的怀念和爱意,让朝瑾那颗早已冰封的心脏渐渐软化。   朝瑾握紧手中的佛珠,终是开口问道:“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那人含泪微笑,不言不语,只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那串蔻梢色的佛珠,握在指尖,轻轻扯了一下。   朦胧细雨,长天染青,我与你初见之时,一把纸扇,相隔一尺。   分别之时,赠与佛珠,愿君保佑,也望与君在近一寸。

第21章
  朝槿:“那你能直接将景岁的黑化值清除吗?”
  系统:【...】
  得寸进尺。
  朝槿:“你不能。”
  朝槿嫌弃:“你果然和天气预报一样没用。”
  系统:【....】
  景岁拿完药,看着朝槿望向门外,她看过去,天色阴沉,狂风骤起,俨然一副暴雨倾盆的架势。
  “要下一场大雨了。”
  景岁:“我给你叫车,送你回家。”
  她知道姜朝槿不住学生宿舍的。
  朝槿晃了晃手机:“不用你,我叫好了。”
  景岁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叫的?”
  朝槿点开打车软件,当着景岁的面呼叫专车:“现在。”
  景岁:“...”
  景岁莫名觉得姜朝槿有点过于贴心了,她知道她没钱,所以连打车的钱都不让她出。
  “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景岁实在是羞愧难当,“我把车钱给你。”
  朝槿:“我看起来差你这点车钱?”
  景岁又被姜朝槿那“看不起任何人”的眼神给鄙视了一下,但她没有以前那么生气和不忿,反而觉得姜朝槿这人虽然嘴贱毒舌,但心意却没有她说的那么刻薄狠辣。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小钱也是钱,你们姜家的财富也是一点一点小钱积累出来的。”
  朝槿把手机屏幕递到景岁面前,语气平静道:“说实在的,从我这代往上数,姜家祖辈就没有穷到跟人计较45块钱的地步。”
  景岁:“...”
  你多有钱啊?
  谁能有钱过你啊!
  景岁压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想翻就翻,别把自己给憋成面瘫,”朝槿摊手,作似无辜,“我也不想这么有钱,你是不知道钱多花不完的苦恼。”
  “...”景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朝槿。
  她真的仇富了!
  朝槿“扑哧”笑了下。
  景岁纳闷:“你笑什么?”
  朝槿指节抵唇,眸色在狂风骤雨下柔软的不像话:“笑你孩子气。”
  景岁心头一跳,移开视线,走到朝槿身后,推着轮椅:“你跟我同岁,装什么老派成熟。”
  她刚才看到了姜朝槿的身份证,跟她同年出生,但却比她早上学。
  景岁是医学系大三生,姜朝槿是金融系大四生。
  “可我月份比你大。”
  姜朝槿是10月25号,而景岁却是12月25号。
  景岁应付:“哦,所以呢?”
  朝槿伸手握住轮椅手柄上的手,回头一笑:“那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刹那间,天边响起一道轰鸣的雷声,伴随着一条仿佛要撕裂天际的闪电,绵绵细雨急转直下,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
  这样的天气本该是景岁最恐惧最害怕最想逃避的。
  可此刻。
  她所在意的却是眼前她最讨厌的人,那一抹如灿阳的笑。
  第9章
  姜朝瑾长得很漂亮,这是景岁一开始便认清的事实。
  她美的就像她名字一般,火热灿烂如拥有“沙漠玫瑰”美称的木槿花一般,色彩艳丽,芬芳馥郁。
  所以,她对于游骋怀会喜欢自己这件事,倍感迷茫。
  面对这样漂亮的未婚妻,游骋怀不懂得珍惜,反而来喜欢她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着实有点山珍海味吃腻了,如今想要尝尝家常小菜的既视感。
  正因如此,游骋怀向她告白时,她直接拒绝了。
  景岁知道游骋怀对自己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好奇,并非真心想与她好好相爱,最后执手到老。
  所谓的爱情,对于有钱人来说,只是一种玩乐和玩笑,他们最后还会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女生结婚,这样才能匹配他们高贵优雅的地位和权势。
  景岁想得很清楚,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沼泽中沉沦。
  但此刻,她看着姜朝瑾的笑容,心里莫名泛出一丝苦涩和感叹。
  先不论姜朝瑾的脾气秉性如何,光是这样的长相身材和家世背景,为一个男人降低身份,低三下四,与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实在是太委屈人了。
  “叹什么气?”朝瑾听到景岁的叹气声,“我又不会逼你叫我姐姐。”
  景岁垂眸:“我又不会真叫你姐姐。”
  朝瑾故作惋惜:“可惜了,白瞎一个妹妹。”
  “...”
  景岁看着放在她手背的手,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纤纤玉手,很柔软,手指根根纤细,皮肤细腻,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护士见了这样的手背,都得乐翻天。
  那右手腕上青色佛珠将她的手衬的更加精致透丽,似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
  相比之下,她的手粗糙的宛如树干,不忍直视。
  景岁抽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车来了吗?”
  朝瑾看了眼手机:“还有100米就到了。”
  “快到了,我推你出去。”
  “好。”
  景岁推着朝瑾走出大门,狂风骤雨来的猛烈,将两人吹得万分缭乱。
  又是一阵响雷在天边炸响,伴随一道道煞白的闪电。
  景岁眉头紧蹙,脑中闪过一些不太舒服的场面。
  “啊——”
  轮椅上的人突然尖叫一声,景岁吓得一嘚嗦。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