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反派全都翻车了[快穿]

萧沉的任务是修正反派BOSS消极怠工的不良习惯,让任务对象们回到“对付主角——功成身死”的正途。 最初,他以系统建议的传统怀柔方式去攻略目标好感值,结果是彻底失败。 既然如此,还是以他最擅长的铁腕手段接手。 只有完全掌控压制目标的一切,才能让目标绝对顺从。 然而这么做后,每每到最后一步验收成果前,任务对象总会狂性大发,肆意妄为,大逆不道。 — 莫名被禁锢,萧沉并不在意。 反派有了反派的样子,任务成功,他选择退出小世界,把舞台留给其他人尽情表演。 结果离开没多久,系统亮起红灯。 “任务即将失败!” 萧沉:? “宿主需要立刻返回小世界补救!” 然而返回世界,萧沉却没回到原本的身体。 面前的病房里,熟悉的任务对象缓步走到世界主角面前。 他抬手扣住对方的脖颈,把人拉近的力道宛如铁钳,唇边有疯狂的笑意糅进眼底,浅浅覆盖着浓烈冻结的冷酷:“救活他。” 室内寂然无声,病床上传来的呼吸更显绵长。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萧沉看过去。 原本属于他的身体,胸膛起伏,节奏和缓,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任务对象越过主角深深望着这张仿佛熟睡的脸,声音在这时变得轻柔,唯独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执念。 他低声说:“救不回他,你,和你认识的所有人,都要死。”

作家 枭钥 分類 穿越重生 | 53萬字 | 253章
第67章
  “萧主任,你的意思是,我哥他、其实很难苏醒?”
  “不是很难。”
  萧沉说,“是绝无可能。”
  他不会再传回这具身体,与其留在这里,还是尽快销毁更为稳妥。
  白清凌上身一晃,连站立的力气都难以维持:“什么……”
  白清宇扶住他,皱眉看向萧沉:“萧主任,你确定吗?”
  萧沉说:“如果不信,又何必问我。”
  系统不明白:【宿主,有这个必要吗?】
  这具身体是由数据组成,严格来说就是宿主不消耗能量的分|身,放在这里,不会对宿主产生影响。
  而且主系统要求宿主现在的身份最好不被怀疑,这具身体存在,应该更能明确两个身份,才不会导致宿主被目标彻底疑心。
  萧沉说:【想让梁潜和主角生死相斗,单玉成的死对他是打击,也是动力。】
  系统得到了答案,却更不解。
  可是世界主角完全不是目标的对手,这样做,先死的人大概率不是目标,而是主角啊。
  但现实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它没有再问。
  “请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清宇说,“只是之前所有的医生都告诉我们,玉成昏迷的原因虽然检查不出来,可他的身体机能都在正常运转,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很健康,怎么会无法苏醒呢?”
  萧沉说:“病人的情况,你可以理解为脑死亡。”
  听到这三个字,白清凌当即红了眼眶,呼吸颤抖,握紧白清宇的手臂:“不可能……哥明明……”
  白清宇也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萧主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萧沉说:“除非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起死回生。
  荀津也心情沉重。
  用这样的话来形容,换句话说,单总的病已经不是等到未来医学更进步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他已经去世了。
  单总……
  没有资格在这个场合说什么,荀津只是在心里暗自叹息。
  单总并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人,比起他最初认识的样子,还变得难相处了很多,甚至有时他对单总不是尊敬,而是敬畏。
  因为单总,无所不能。
  跟在这样的单总身边,尽管只有三个多月,他学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这四年他常常在想,如果单总还在,公司可能不会改头换面,变成今天的成潜,可能也不会有今天的规模,因为单总很稀奇地顾念两个弟弟,会把很多精力分摊出去。
  他偶尔觉得,单总对公司也没有那么上心。不比梁潜,全身心地投入,只想用雷霆手段打得丹影永不翻身。
  可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从没想过,那个无所不能的单总,竟然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离世。这样的人英年早逝,难道不让人扼腕吗?
  想到这,荀津不由自主地记起了梁潜。
  以梁总对单总的执念,对于这个结果,肯定比他的心情沉重、痛苦百倍——
  看到梁潜的侧脸,荀津连思想都惊讶地停止。
  这张脸上没有悲痛欲绝,甚至没有悲伤,只有近乎疯狂的冷静,眼角眉梢,连一丝难过都找不见。
  不像是听到最亲密的人离世,像是听到一桩毫无关联的琐事,冷漠得不近人情。
  荀津愣住了:“梁总……”
  难道是太痛苦,以至于无法正确表达出情绪吗?
  梁潜只望着病床上平缓呼吸的单玉成的脸。
  萧沉的声音还在响起。
  “避免家属痛苦,建议停止治疗。”
  “不!”
  白清凌摇着头,眼泪决堤,“哥还没死,萧主任,你一定是搞错了,他还活着,为什么要停止治疗!”
  萧沉看向白清宇:“这是最好的做法。你们自己考虑吧。”
  白清宇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谢谢,我们会的。”
  萧沉略一颔首,转身离开了病房。同组的医护也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白清宇看着靠在怀里几乎站不稳的白清凌,叹息一声,正想安慰几句,梁潜忽然开口。
  “都出去。”
  白清宇皱眉:“梁潜——”
  “我说。”
  梁潜盯着床上的身影,低声道,“都滚出去。”
  荀津忙上前说:“白总,白少,你们也体谅一下梁总的心情,他想和单总独自多待一会。”
  白清宇皱眉越深。
  白清凌却捂住不断流泪的眼睛,踉跄地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见状,白清宇忙陪他一起,免得他出现意外。
  房门开合,病房里彻底陷入寂静。
  荀津看了看床边梁潜的背影,摇了摇头,也打算离开。
  “荀秘书。”
  荀津停在原地,又看过去。
  梁潜没有回头,永远笔直的脊背倏地佝偻下去。
  他俯身按在床沿,又双膝跪在地面,抬手握住单玉成身侧的手,紧紧地、轻轻地按在唇边。
  荀津看着这道背影,不由想起当年。
  那时的梁潜还不是今天的梁总,十八岁的青年也和现在一样,跪在病床边,静静看了单总整整一夜。
  这样的梁潜,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这份和梁潜绝不匹配的脆弱,他原以为只有那一夜会从梁潜身上流露,今天却也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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