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皇子和他的高冷统领

谢绝好为人师者~本狐写作纯属乐趣,各位轻松看就行~初次写作,不足之处望海涵~1V1、双洁前面剧情铺陈较多,到中间才有肉~?冷宁脸上满是讶异:「二皇子说什么?」「我说我心悦于你。」陆元澈在冷宁的脖颈和双唇间来回反复允吻,并逐渐加重力道。身上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冷宁止不住的张嘴喘著气,陆元澈趁机将舌头伸进冷宁嘴中,二人唇舌交缠,舌尖与舌尖之间牵出数条银丝。陆元澈的吻逐渐下移,停留在冷宁胸前,吸允著冷宁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他又将手下探,轻抚著冷宁饱满的阴囊,接著握紧柱身,上下套弄。「二皇子你......哈啊......不要......呵呃......二皇子住手......」陆元澈将巨龙含进口中,不断用舌尖舔舐拍打著马眼,以及龟头的冠状沟。「呃啊......快停下来......呃哈......不要......呵嗯......」冷宁的耳里充斥著从下方传来的吸允声。从马眼处不断泌出的淫液顺著挺翘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陆元澈的手。触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冷宁的心跳比刚才要来得更快更重,喘息声也比刚才来得更快更急促,身下的巨物更是胀得不行,龟头逐渐变得深红。「陆元澈!你......啊!」最终,随著巨物一阵收缩,一股温热喷涌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喷了陆元澈一身。「我说过了,我只要你。无论身在梁国还是回到陆国,我的心意未曾变过。刚才我席间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绝无半句虚言。」

作贼心虚
  「我那些个皇弟,除了六弟最为勤勉好学之外,其余各个都比我还懒散,对于争权夺位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别人都是担心自己儿子争夺皇位,只有我父皇担心皇位没人想接。」
  冷宁:「……」
  魅修:「……」
  魅修心中暗暗吐槽:看来你们陆国皇室当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唯有一人例外,那便是我皇兄。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为皇后所嫡出。按理说,他身为嫡长子,皇位本理所应当由他来继承。可我父皇向来不喜欢他,说他自幼毫无怜悯之心、心中充满暴戾、视人命如草芥,无法做好一位明君。我母妃在我父皇还是太子时便嫁入潜邸,是我父皇真正想要的太子妃人选,只不过我母妃出身低微,所以最终只能当个侧妃。别人是母凭子贵,而我却是子凭母贵。由于父皇对我母妃的喜爱,自我年幼起,父皇便不顾他人反对,执意将来要立我为太子。此举自然是令我母后甚为不满,为此没少为难我和我的母妃。」
  陆元澈忽然一笑,又接着道:「可我向来无意皇位。我不喜欢朝中那些尔虞我诈,我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远离朝堂上这些纷纷扰扰,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可如今看来,母后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整个陆国最希望我死的,只有我的母后和皇兄。他们始终对于我父皇不打算传位于皇长子之事耿耿于怀,还曾为此和我父皇发生过几次冲突,惹的我父皇不快,将我皇兄禁足在府中一个月,想必他们对此事也一直怀恨在心。」
  「照二皇子您这么说的话,只要您还在,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大威胁,他们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您。这次虽能侥幸脱身,但难保他们不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且日后他们行事定会更加隐蔽。届时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魅修随即将视线转向冷宁,询问道:「主子,要不我派几个人去陆国那边查查?」
  「先派人盯着国相那边的动静。」
  「主子,您是怀疑昨日那帮杀手是国相派来的?」
  「只是猜测罢了,毕竟整个梁国最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他。但事实究竟为何,还是得看到证据才能下定论。」
  「是,我这就派人去盯着!」
  身为冷宁的心腹,也是在陆元澈出现之前,冷宁唯一信任的人,魅修做事向来不会令冷宁失望。
  事情很快便有了进展。
  当天晚上,魅修拦截到从国相府送出的书信,信中内容证实了昨夜的刺客确实是国相的人,而收信人正如他们原先所猜想的那般,是陆国皇长子陆元祈。
  不同于寻常人有所收获时的得意忘形,冷宁仅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书信内容,语气平静:「要想定国相的罪,这些证据还远远不够,继续找。」
  「是!」
  在魅修及暗卫们的努力不懈之下,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们得到了意外的收获,挖掘出许多国相不为人知的秘密。
  偏偏国相此时还自乱阵脚、破绽百出。
  得知自己派出去的杀手刺杀陆元澈失败,又发觉最近似乎总有人跟踪他,国相深怕自己行迹败露,于是作贼心虚,命人一把火烧了郊外一座在他名下、目前无人居住的宅邸。
  而之所以要烧毁那座宅邸,则是因为里面藏有太多他这数十年来所做的不法勾当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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