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求她回宫

太子柳渊丰神威仪,高高在上,再出色的世家贵女也只远远望着,静等他哪天心血来潮瞥来一眼,何况姜缨一个落败将门的孤女,角落里望上一眼,已是幸运。 姜缨不甘心,痴念入魔,最终如愿嫁进了东宫,柳渊以礼待她,许下承诺,“凡事你进一步,孤进十步;你退一步,孤退十步,孤不会勉强你。” 柳渊果然事事恪守 “不会勉强”原则,姜缨以为不会勉强也意味着无欲无求,柳渊心中无她,果真在她提出和离后一口答应,哪怕知晓她已怀有身孕。 和离后,姜缨离京六年,再带孩子回京时已心如止水,只想安心度日,奇怪的是,群臣世家皆蜂拥而来,像是欠了她多大的债,就连登基为帝的柳渊也天天缠着她…… 被缠得烦了,姜缨只好搬出“不会勉强”原则,想要钳制柳渊,本以为收效甚微,柳渊却依然如初,“朕会恪守当年之言,不会勉强你。” #姜缨以为柳渊是她吃过的最大的败仗,却不知早在很久前她就赢了,战利品既是那唾手可得的皇后之位,也是一颗饱尝隐秘暗恋苦涩的帝王之心# 隐忍恋爱脑帝王VS沙雕美人,双向暗恋,破镜重圆,1V1,HE。 提示:本文男女主彼此暗恋多年,和离原因是多次巧合达成的误会,不存在白月光第三者等,不是正剧,文风轻松沙雕。 完结沙雕文《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 预收暗恋文《望春宫》 云星是府里不被重视的五姑娘,家里姐妹多,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她,唯独隔壁院的表哥,派人送东西,从不缺她这一份。 云星收了东西,和众姐妹去谢表哥,得以偷偷看表哥一眼,表哥丰采高雅,谦逊有礼,虽不曾与云星说过话,云星也很满足,只觉远远瞧上一眼便可以了。 表哥过生辰,她筹谋银钱,送去一份像样的礼物,尽管她知晓这样的礼物兴许呈不到表哥面前。 直到表哥摇身一变,成了宫里尊贵无比的太子,被迎回了宫中,宫墙巍峨,身份有别,便是连这一眼,也没得见了。 后来都说太子殿下要定太子妃了,云星也被家里压着嫁人了,嫁人那天,城中躁动,花轿停在了路上,轿外议论纷纷,“薛家犯了事,太子殿下亲自来拿人了!” 薛家正是她要嫁的人家,云星在轿中失神,忽地红盖头被修长手指挑起,惊得她抬眸,日光照出一道挺立的身姿,“云星,孤带你回家。” 太子知晓云星被薛家无辜牵连,允诺为她再寻一门好亲,她微笑应下,家里不知太子意思,为避流言,要送她回祖籍,她也顺从答应,既已求而不得,她愿意远离京中,寂然一生。 不想太子带着人马追出京外,神情阴戾地将马车团团围住,捏着赐婚圣旨的手青筋暴起,“太子妃要去哪儿?” 云星,“?” 腹黑太子VS娇软美人,前期女主暗恋,中期双向暗恋,成亲后捅窗户纸日常。

作家 六鲤 分類 综合其他 | 25萬字 | 102章
第14章
  
  时隔多年,再闻得这人气息,姜缨已能心平如水了,不动声色地等着柳渊的下一步。
  柳渊亦纹丝不动,问的却是,“姜姑娘信口开河的功力见长,不知这话有无同别人说过?”
  姜缨神经一松。
  但实际上,姜缨脑子里缺了根名叫感情的筋。有个缺点本也正常,可悲的是这个缺点在遇到柳渊时才被触发,并无限放大。
  所以,她认为柳渊在讽刺自己,并激动难耐地含蓄地讽刺了回去,“民女一向大方,从不吝啬夸赞别人。”
  恭喜姜缨!
  她成功地击退了柳渊,并在时隔几年后,再次见识到了柳渊的变脸绝活。
  不过眨眼的功夫,柳渊已退几步,面色发沉,薄唇紧抿,黑眸里透出一股子怒气。
  姜缨心头一跳,知晓柳渊生气了,实则她很不喜欢柳渊这样,总无缘无故生起气来,这代表着她得费尽心思琢磨原因。
  这会儿她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从记忆里勾出一件小事,当即改了称呼,“陛下愿意,我便还如以前,还在陛下面前称我。”
  柳渊果然面色稍霁,恢复了几分从容,“姜姑娘还记得就好。”
  姜缨得以松了口气,想要主动把握进攻权,实在是柳渊进攻起来不好应对,不想又听柳渊问,“姜姑娘这几年都夸过什么人?”
  姜缨觉着好笑,“陛下,我当真不吝啬夸赞别人的,适才我还夸了兄长真英雄也!”
  话音未落,就见柳渊面色又是一变, “姜家唯还有你一人,这兄长从何而来?”
  姜缨再不忍他,心头微怒,几年过去,柳渊的变脸绝活真是越发娴熟了,她侧身一指酒肆里面,“就在适才,我才有了兄长!”
  柳渊二话不说,越过姜缨,大步进了酒肆,目光所及之处,七零八落,狼藉不堪,素日在他面前端正持重的臣子胡乱地趴着,实在失了仪态,除却秦夫人不知何时已离去了。
  柳渊锐利的目光在几个青年臣子里打转,姜缨立在一侧,不知他要做甚,忽听他尖酸刻薄道,“薛仲何他们并无什么长处,过于平庸了,认他们做兄长并无益处。”
  姜缨竟有些赞同,“别的我不了解,饮酒方面确然不行。”
  柳渊神色好看许多,又扫视了一遍醉得一塌糊涂的臣子,立在门口的宫人当即招来随从们,命随从们速速把臣子抱出去。
  不想臣子们醉态横生,被随从们一碰,复又精神起来,蹦哒个不停,薛仲何蹦哒到了柳渊跟前,惊奇地咦了一声,“这人好像陛下!”
  他可真是个人才,这个时候还懂得分享,兴奋地回身招呼同僚,“快来看看,真像陛下!”
  十来个同僚摇晃着涌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大宝贝,眼看着就要往柳渊身上扑,柳渊从容不迫。
  姜缨却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薛仲何小腿,薛仲何疼得哇得一声哭了,同僚们这下也不敢往前扑了。
  随从们一瞧,赶紧将他们弄了出去,姜缨松了口气,一回身,正对上柳渊紧盯不松的眼神,不由大惊,“陛下,我是迫不得已才殴打朝廷命官的!”
  柳渊收回视线,“姜姑娘既也觉他们毫无用处,也不必认这个兄长了。”
  “可已认过了。”姜缨示意柳渊去看门后边,门后边还有个薛首辅,正酣睡不醒,若不是她一指,随从都没发现。
  可怜的柳渊尚未领悟她话里的深意,只命随从将薛首辅抱出去,又极为认真地在铺子里找了找,英挺剑眉紧紧皱着,“你认的那个兄长到底在何处?”
  姜缨疑惑地指了指门口,“刚被抱走。”
  柳渊,“……”
  柳渊的第三次变脸毫无预兆地来了,姜缨心头惴惴,大为不安,“薛首辅可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不能当我兄长了?”
  “薛卿当你爹都绰绰有余!”
  姜缨惊呼,“当爹不太合适吧?”
  柳渊无法忍耐地仰了仰头,喉结来回滚动,黑眸闭了又闭,“薛卿不适合当你兄长。”
  姜缨不服,“为何不合适?陛下歧视老人家啊?”
  柳渊步步逼近,朝她贴近低低道,“几年未见,姜姑娘一口一个陛下,倒是很适应朕现在的身份。”
  这次是姜缨先退了几步,急中生智,“是我疏忽了,还未贺陛下荣登大宝,恭喜陛下了。”
  “姜姑娘既恭喜朕了,那朕也说一声,同喜。”
  “陛下与我已无关系,何来同喜?”
  姜缨头皮发麻,只觉在柳渊的言语下,自己有败仗趋势,又撞上柳渊致命一击,“已无关系?孩子都五岁了,说这些?”
  姜缨一时愣住,她是没料到柳渊能直白地说出孩子一事,似乎还颇为在意,若说孩子并非柳渊的,可姜满满那模样根本做不了假,唯有承认下来。
  当她决意回京,她就已料到只要姜满满出现,势必在朝堂后宫掀起轩然大波,即便如此,她还是回来了,所以她做好了准备。
  姜缨从不想在柳渊面前露怯,她定了定心,刚要重整旗鼓,一抬眼发现柳渊一个胜者,脸色竟也是相当的难看,心中大惊,顿觉悟得了真相,冷静地判定,“陛下莫要误会,我回京并非是要陛下为孩子负责。”
  此话一出,周身寂然半响,柳渊也一动不动地立了半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孩子的事暂且不提,姜姑娘为何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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