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大佬穿成豪门假少爷后

白肆玉梦到了一部小说剧情。 剧情里他是因为一张亲子鉴定单被从孤儿院接回豪门秦家的豪门小少爷,表面风光无限,可实际上他只是个可怜的替命炮灰——    他被抱到秦家不过是因为秦家祖上作恶受到诅咒,到了如今这一辈那诅咒终于要显现,秦家抱他回来和亲生儿子换命。    亲生子秦稚一直以养子身份养在秦家,是真正的众星捧月金尊玉贵,秦家上下都无比疼爱,而他“秦肆玉”担了秦家小少爷名头,却根本无人在意,从小遭尽欺辱,受尽忽视,生时没有人爱,死时也无全尸。 最终诅咒显化下的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深山,双目尽无,骨骼抽去,血肉化脓,只剩一张血淋淋破烂烂的人皮,还被秦家在网上不断抹黑,只为了给亲子回家铺路。   白肆玉代入太深,险些把肺都气炸。    却不料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那个要替命的炮灰假少爷!    ** 京圈出了个大笑话。    秦家那个被从孤儿院接回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少爷放着泼天富贵不要,自爆血缘有假,和秦家断绝了关系跑去当神棍去了。    张嘴就说德艺双馨的娱乐圈巨佬张天王是双面小人,背地里养了一个排的小三,恐吓一个漂亮小姑娘被猪精附身,甚至直言豪门秦家背地玩弄邪术,迟早会大祸临头报应不爽。 直接被骂上热搜,连实体摊子都被秦稚粉丝追去踹翻!    只是没料到—— 不过几天,曾经充斥着辱骂嘲讽的白肆玉评论区画风就变了,一堆人评论区痛哭流涕喊大神!    “啊啊啊白肆玉是真神啊,赵天王被曝养了起码十年小三小四,私生子都能组成足球队了!” “呜呜,对不起我不该骂白大师,我那恋爱脑闺蜜真是猪精上身,拍了符后立马和那个小学肄业满口黄牙的四十岁家暴男分了!感天动地家人们!!!” “听说秦家被逮捕了,而且有人死了,死状凄惨根本不像科学能达到的,真的像邪术反噬!!!勿回......一会儿删。”    ......    等网友们回过神,嗷嗷叫着大神顺便想请白肆玉帮忙算算时,各路大佬巨鳄、明星权贵已经纷纷上门,他们根本就排不上号了!    ** 京圈豪门讳莫如深的牧家十年来一向闭门谢客,这日突然广发红帖,大宴各路宾客。 传说中那个多智尽妖但缠绵病榻早该咽气的牧家三少也出现于众人视野,孤霜雪姿,霁月光风,一张过于俊美清贵的脸当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热搜。    “我的天,我一直以为传说中的牧家三少是矮小瘦弱病秧子呢,啊啊啊分明是天上的高岭之花!” “感觉好像仙人,不会有七情六欲似的,不然好像亵渎了他!”    然而宴会的走廊角落——    高岭之花牧三少满眼情念,差点把白肆玉吻到窒息。 白肆玉脊背颤抖,偷偷想溜。 却被一把掐住腰眼。 “专心。”

作家 饮尔 分類 穿越重生 | 81萬字 | 380章
第21章
  他连忙艰难地拉开裹得太严实的上衣,掏出手机。
  对面竟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大哭。
  “小神仙,救救我闺女,救救我闺女,她失踪了,哇啊——我闺女她不见了!”
  是那个主动帮他租了西郊房子的大婶儿李德花的声音!
  白肆玉眉间顿拢。
  不应该啊,那个女生的面相他已经看过了,按理说人贩子一劫后她人生不会有什么大意外了,怎么会失踪呢。
  “阿姨,你先别哭,你女儿确定是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失踪的?”
  “肯定是失踪了,昨天我不舒服所以很早就睡了,她晚上出门和同学聚会,我也没多管,结果今天我喊她吃早饭却发现床上根本没人,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然后我打电话给她那几个同学,她同学却说昨天根本没有聚会!”
  李德花哭得歇斯底里。
  “难道是那个人贩子还有同伙,我闺女是不是被那个人贩子同伙带走了?!我报警可是警察说时间太短不予立案,我该怎么办啊......啊我活不了了啊。”
  “阿姨,你先冷静一下。”白肆玉声音冷静,“之前我给你的那个平安符,你给你女儿戴上了吗?”
  “戴了戴了,我给她缝在小布包里,让她一直戴着的!”
  白肆玉抬手掐算,顿了顿道。
  “那符现在是完好的,如果你女儿没有摘下来,证明她现在没有危险,阿姨你先不要太过着急,
  “真的吗!可是现在安全了不代表......小神仙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这样吧,我现在在鼎上区,你现在从西郊往鼎上区这边赶,我从这边往你那儿走,咱们尽快汇合,你来了我好找人。”
  “好好好,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手机那边一片兵荒马乱。
  白肆玉暂且挂掉了电话,眉头却没有梳平,直觉让他感觉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不好意思,之前认识的一个阿姨女儿失踪了,我现在要去帮忙,得先离开,至于帮三少改命格的事情......我会尽快。”
  “白大师,你要去西郊的话,打车不好打。”牧老爷子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多问,直接道:“牧家的司机还是很可靠的,可以直接走。”
  “谢谢,那麻烦你们了。”
  白肆玉没有推脱。
  一直只是掐着珠串不多言语的牧长烛却突然不急不缓地开口:“坐我的车去吧,希望白大师不要嫌弃。”
  白肆玉看向那辆过于豪横的加长林肯:“......”
  嗯...他觉得,这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
  “不会不方便。”好似白肆玉肚里蛔虫似的,牧长烛的声音又缓缓道。
  “可......”
  “而且也方便接人,里面够宽敞。”
  “行吧。”白肆玉放弃挣扎。
  反正不是他的车咯。
  可在上车的时候,他没想到牧长烛也跟了上来,牧家人也傻了眼。
  “长烛,你跟上去干什么?!”牧老爷子顿时着急道。
  今日风大,这孩子从医院兀自跑来就已经够冒险了,怎么还要跑去那么远的西郊!这来回折腾几趟百分百又要生病!
  “爸,我正好有事也要去一趟西郊,顺路。”牧长烛随口说。
  “你有什么事情要去西郊?!”牧老爷子着急得不行,这孩子不是胡闹么!
  可他也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决定好的事情谁说也没用,只好嘱咐牧长烛身后的保镖。
  白肆玉想说些什么,但刚对上牧长烛深灰色的瞳孔,就莫名想到了他不小心坐到人家怀里的那个瞬间,顿时尴尬得眼神望天,不动了。
  不料牧长烛反而开了口。
  “白大师。”
  “嗯?”白肆玉绷着脸看向他。
  “这个好像是你帽子上的。”牧长烛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间捏着一颗圆溜溜的紫色小塑料珠,赫然是白肆玉摔倒在牧长烛怀里时,掉落在他身上的。
  他为什么不直接丢掉啊啊啊啊啊啊——
  白肆玉尴尬得耳尖通红。
  “怎么了,白大师?你不要了吗?”
  牧长烛又一脸正色地道。
  白肆玉绷着脸支支吾吾:“啊,这个......没用了。”
  啊啊啊他是不是故意的啊,他是不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看着一袭月白色中式对襟衬衫、气质犹如青竹松柏、眼神也格外自然正经的牧长烛,白肆玉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你丢了吧。”
  “嗯。”牧长烛果然没再多问。
  白肆玉松了口气,也没敢再多看牧长烛一眼,两只眼睛全都望向窗外,生怕牧长烛又说什么塑料珠。
  以至于完全错过了,牧长烛那好整以暇的端正神态下,唇角掠过的一丝细不可查的弧度。
  车开得很快,一路上几乎没有敢别车的,毕竟碰一下可不见得赔得起。
  在来到中正区的时候,李德花也坐地铁赶到了中正区,两人终于汇合,李德花瞠目结舌战战兢兢地坐在这她想都不敢想的豪车里,整个人哭都不敢哭了。
  生怕鼻涕掉在这车座子上。
  “阿姨,你别担心。”白肆玉还以为李德花是因为过于担忧以至于说不出话,向李德花要了根头发,又飞快打开自己装着各种材料工具的小兜兜,从里面掏出一张黄纸来。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