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就有关系了?” “我负责管理监控呀。” …… 什么跟什么…… 疑惑间只好看向袁苑桉求助。 她解释说:“他们是你团队里仅剩的员工。你有个游戏工作室,但为着开发你那模拟世界,亏损严重,大部分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们三个。” 哈?我居然还有个游戏工作室?还有员工?我又觉得自己仍在严重失忆当中了。 ··· 这三个据说是我员工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虽然还是坐在各自的电脑前,但视线团团围着我和袁苑桉……啊,不对,他们只是盯着我。 “……真不记得啊?”欧卓颖问。 “抱歉,不记得,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都记起了什么啊?” “挺多的,小时候的事,还有一些往事。” “往事?那么大个工作室你都给全忘了。”还特意强调了“那么大”。 我只好又说了一遍抱歉:“……可能,好像,只是想起了跟袁苑桉有关的部分……” 欧卓颖翻了个白眼,又看了肖雅一眼,再转回来。 “你知道自己刚从哪里回来么?” “模拟世界。” “登出的方法真的是你自己想的?” “嗯。啊,也不算吧,是袁苑桉提示过。” “她又没跟你说具体要拟定什么条件。” “哦,那个条件是我自己想的。” 肖雅探头问:“到底执行了什么条件?”说话时,刘海上扎的小辫子还晃了晃。 欧卓颖回头应她:“你俩刚刚没听到。她找人往自己头上敲了一棍。” “是不是傻。”肖雅这么嘀咕了一句。 欧卓颖又问我:“知道那个模拟世界是哪来的不?” “不知道……” “得,那我们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吧。”说着,她推过一张椅子给我坐下,“肖雅,从你开始?” 陈峰去冰箱拿了瓶冰镇茶饮放在我面前。 看来要有一场长谈了。 ··· 介绍之下我才知道,扎小辫子的肖雅是美术,其余两人都是程序员。在我困在虚拟世界里不出来的时候,他们一直不离不弃地寻找解决的办法。 “这个游戏投放不了的。”欧卓颖说,“只是一个划时代的试验品。” “为什么?” “赵老板你该最清楚呀,目前没有平台支持这种完全沉浸式的玩法。除非能把这套设备的成本降下来并量产,不然其它人根本玩不了。” ——唔,“赵老板”这个称呼听起来怪怪的。 “这可以说是你任性妄为的作品。”肖雅说,“直接接入人脑的仿真度极高的虚拟世界,目前只有两个人登入过,你和袁苑桉。” ——我的作品? 欧卓颖说:“还是不记得么?策划和主创都是你,我们是后来才参与的。” “谁都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计划。”这回说话的是袁苑桉,“我只知道至少有大半年时间你都闭门不出,然后他们参与时,基本框架就已经建设好了。” 欧卓颖把显示器让出来,展示给我看。 “几乎完全仿照现实搭建的模拟世界,接入人脑后与真实无异。很厉害的,一开始我都震惊了!开放地图,昼夜天气四季齐全,城市设施一应俱全。每个主要角色都有独立设定,有独立的人格系统,就像真人一样。管理系统智能度很高,具有学习和自我修正功能……” “呃……稍等等,策划和主创是谁来着?” “你啊,赵老板。” 天哪!我确实考虑过那世界是依据我的意识建立的,但万万没想到真的是我造的啊! “我不是只有高中学历的家里蹲么?” “学历说明不了什么,早在几年你技术就很全面了。”肖雅说,“自学的。” “是天才。”陈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忽略他这句奉承,继续跟肖雅说: “我还自学?” “不信看看你书架。” 我跑进房间看了,原本放小说的地方,现在却全是各种程序语言的书!老实说,有些连书名都看不懂——我竟然还会这些?! 这真的是我? 我还特意小声问袁苑桉:“记得原本这里都是小说呀,我还看了好几本呢。该不会是他们趁我昏睡偷偷把书换了吧?” “没有,原本就都是你的。”袁苑桉如此肯定道,“模拟世界里的才是被替换了。” “所以说,是我自己打造了那个模拟世界,然后又把这事给忘了?” “也可以这么说。” “你刚刚说我大半年闭门不出……其实我不是在打游戏,而是在造游戏么?!” “估计是的。” 难以置信!我还遗忘了多少? 爆炸发生时,我自以为恢复了大部分记忆,但遗忘的部分就像沉在水里的冰山,根本无法觉察实际上有多少。 “没关系。”袁苑桉说,“现在人安全回来了,我们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 故事讲了很久,太长了,就概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