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上将成了我的雌虫

沉明河穿成了虫族中的雄虫明河·明尼斯特,却是个万虫嫌 他好色、暴虐、败家子,声名狼藉 靠着D级雄虫的身份拿救助金和在垃圾场里捡废品过生活 又到了领补助金的日子,工作人员额外让他填了一张表,填完后恭喜他得到个老婆 明河:? 工作人员拖来的沉重大铁笼内,带着口笼的男人凌乱的长发披满肩头,他骨翼尽毁、浑身血污、身体残疾,蒙着灰翳的眼睛却像能够看见,直直地落在了沉明河的身上 明河沉默片刻后对工作人员说:两残疾,补助金要加倍 ··· 兰斯是联邦上将在战场上遭人陷害沦落敌国,陷害他的人不仅要践踏他的身体,更是要摧残他的灵魂,把他适配给全帝国最渣的低等雄虫,要他在痛苦中度过余生,要他与他的后代永永远远在底层黑暗中挣扎不宁。 “嘿,你比我贵点。” “你真漂亮啊。” “银发好特别。” 温柔的声音、细致的呵护,成了他迷失在暗夜中寻找自我的锚点。 损坏的骨翼萌生,黯淡的眼睛重复光明,他将展开双翼将温柔的雄虫庇护在身下,等等,他的雄虫阁下呢? 明河发现自己破破烂烂的雌虫竟然身份显赫,冷酷且残忍,他曾扬言将修建至高精美的牢笼把尊贵雄虫困在上面一生一世不得自由,这是他们傲慢的代价。 明河:…… 溜了溜了。 自由是他此生不变的信条!

作家 祈幽 分類 穿越重生 | 24萬字 | 116章
第26章
  兰斯表情淡淡,没任何表示。
  奈奈把他推了出来,又惊又乍,连声说好厉害好厉害,“我有点明白明尼斯特阁下为什么那么在乎你了,因为你也很特别,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一样的影子。”
  这是兰斯没有料到的答案,怔愣的表情略略出现在脸上。
  推着轮椅的奈奈咬着下唇,他没了刚才的咋咋呼呼,语气艰涩地说:“我是犯杀虫罪进来的,阿姆已经同意离婚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给阿姆和我下药,阿姆因为流产大出血死的,我吃的不多被救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但永远长不高了。”
  兰斯静静听着。
  奈奈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拍死了一只蚊子,“他们说阿姆是自杀,成功脱罪,按照帝国法律雄虫只要社区服务三个月就没事了,我就把他们杀了。”
  不需要任何安慰,奈奈瞬间走出了阴霾,他欢快地说:“拍卖会到啦,好多虫啊,真热闹。兰斯,我现在推你进去了,虫太多应该会碰到你,你别怕。”
  兰斯点点头,跟着奈奈进了喧闹的拍卖会。
  拍卖的东西他都不感兴趣,看出奈奈想去凑热闹但碍于看着他不好走动,兰斯说:“你把我放在会场边缘,你刚才不是说那边有柱子,柱子旁边是吧台,我在那边等你。”
  “不行不行。”奈奈虽然很心动,但答应雄虫阁下的事情必需要保质保量地完成。
  “没事的。”兰斯露出了鼓励的笑容,“刚才电梯里你也看到了,我有能力自保,而且……”
  他抬起胳臂示意奈奈看自己身上的斗篷,“我还有它。”
  “兰斯,真的谢谢你!”奈奈给了兰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把你放在那边,只要一刻钟,一刻钟后我一定回来。”
  “好,你放心吧。”
  拍卖会在建筑的第三层,占地面积挺大,来参加拍卖会的雌虫络绎不绝,为了能够容纳更多的虫会场中间不提供桌椅,大家拍卖就在中间举牌。只有边缘靠着柱子的地方有零星几张桌子供人休息,奈奈一进来就和兰斯介绍了现场的情况。
  兰斯靠着柱子,凝眉细细分辨着嘈杂声音中那个熟悉的语音。
  “先生,您的空气酒。”
  “先生,您的号码牌。”
  “请先生让让。”
  十三四岁少年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儿童的奶气却依旧稚嫩,力持从容乍一听很一本正经仔细品是在色厉内荏、装腔作势……兰斯忍不住笑了,眼底竟然浮现出一点点酸涩来,这是他少年时的声音,是他的机甲精挑细选后选定的语音包。
  声音靠近了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滚轮声音来了个大拐弯越走越远。
  兰斯急切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仓皇境地下的失而复得他太想抓住了,以至于失去了冷静。
  靠着冰凉的墙壁,他把匕首横于胸前。他应该在一个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就衬托出一些细碎声音的可怕,他侧头仔细分辨着方向,十点钟方向哺乳动物扑过来的声音、两点钟方向有不只一只,正前方的声音突然密集……
  兰斯猛地行动,最好的防守是攻击,看不见的他通过分辨声音成功地挡住了一只老鼠,刀刃从啮齿类动物的牙齿前划过发出令虫头皮发麻的尖锐声音。
  电梯里遭遇的事情让他信心大增,可实际情况却让自己没法忽视身体的残破,被团团包围的黑暗像是巨大的囚笼又像是猛兽腥臭的大嘴。
  小动物在谨慎地靠近。
  “先生,您没事吧。”
  滚轮声音刚到,就听到机器倒地,机器人不断重复着“没事吧”。
  兰斯在熟悉的声音中笑了,握紧匕首再战,他从不退缩。
  “别逞强。”
  与机器没有感情起伏的熟悉声音不同,这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上方而来。一只手护卫地扶住了自己的肩膀,兰斯漆黑的世界里仿佛出现了绚烂的七彩光芒。
  原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第19章 019(小修小修小修)
  啮齿类小动物的尸体散落一地,饿极的它们此前一直在攻击落单的雌虫,这回终于踢到了铁板,残余的老鼠张皇逃窜,已经不敢恋战。
  匕首扎在地板上发出嗡声,来不及躲起来的老鼠被扎透了身体发出唧唧的哀鸣,渐渐没了声息。
  沉明河收回了手,感觉到后背传来的力量,他反手到背后拍了拍兰斯,“没事了,不过让逃走了几只。”
  兰斯抬起手扶着雄虫的肩膀,低垂下脑袋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雄虫因为刚刚打斗完微微喘息的胸膛起伏和他身上源源不断而来的暖意。
  兰斯浅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道歉?”沉明河挑眉。
  兰斯说:“我不应该离开轮椅的,更不应该置自己于危险境地,我是阁下的雌虫,答应过阁下不会让自己的身上出现伤口。”
  他不过是在表演顺从,但说完这话,心却控制不住的震颤,仿佛有一颗小小的种子破开了硬壳伸出了柔软的根须。
  它在试着扎根。
  它还做到了。
  兰斯猛地闭上了眼睛,骤然凌乱的呼气让他情不自禁地浑身战栗。
  沉明河敏锐地察觉出了变化,他表情无奈中掺杂了哀怨,“小祖宗,保持冷静镇定啊,我可不想在满是老鼠尸体的走廊把你……”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