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到初恋男友

陶年被他奶奶一句“不相亲今晚不准回家”给威胁了,换了一身见得人的衣服到西餐厅赴约。 陶年看着眼前这位人模狗样的西装男说:“你好,你有点眼熟?” 杨则惟微笑:“你好,我是你的初恋。” 陶年和杨则惟是彼此的初恋,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对方。 一个有病就得治,两个有病无可救药,当时分手杨则惟把客厅砸了个稀巴烂,陶年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他。 在一起三年,分开八年,陶年就记住了那一次杨则惟深夜飙车给自己弄进了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他满身血躺在病床上。 相亲饭吃得味如嚼蜡,等到菜都上完了,陶年招来服务员买单。 杨则惟拉住了他:“对不起,我当时有病。” 陶年哼笑:“不用对不起,我当时也有病。” 相亲当晚陶年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你和你那相亲对象怎么样? 陶年回他:不怎样,我俩都有病,在一起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 相亲对象阴魂不散。 某品酒会,本该受人瞩目的杨则惟出现在酒窖,即将送出去的酒破碎一地,而他的右手正在滴血。 陶年垂眸盯着那片红,眼里无波澜,缓慢道:“你发病了。” 杨则惟不在意抹上对方的脸,落在血印:“你不也是。” 轻微躁郁症攻X感情淡漠症受。 #真有病,会看医生。 #不是好人,是病人

作家 size5 分類 现代言情 | 26萬字 | 124章
第33章
  先前林景华和陶年的接触只在表面,还得有梁振文这位“中介”,经过几次的接触让他对陶年有了准确的认识——
  冷漠,戒备心强,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人精,他欣赏。
  要是真玩起来,鸡蛋碰石头,这些人根本玩不过陶年。
  庆幸的是,他们有杨则惟这尊大佛,大佛咳一咳,各路神仙避让三舍。
  不过他还真想看看陶年和杨则惟交手,毕竟谁让他最喜欢看热闹。
  “放心,到时候通知你。”
  林景华转头问杨则惟:“你去吗?”
  一般这种热闹杨则惟才不去凑,得到个白眼算幸运,只不过是例行公事问一问。
  杨则惟说:“看时间。”
  林景华扯了扯沈祖轩,小声问:“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沈祖轩回:“前几日体检,结果出来你某撞聋。①”
  林景华怀疑体检结果出错,杨则惟竟然说看时间,谁不知道杨生的时间千金难买。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则惟忽然好说话。
  林景华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杨则惟难得正眼看他。
  林景华更怕了:“好,约好时间第一个同你讲。”
  杨则惟收起眼神,目不斜视下楼。
  时间不早各回各家,沈组轩的车停在门口。
  林景华刚上车听到杨则惟说:“你们走先,我有事。”
  他一转头就见到杨则惟上了另一辆车,太黑,没看到车里面的是谁。
  “觉不觉得今晚阿惟有点奇怪,不,是好奇怪,无端端请我们吃饭,心情好到仿佛变了一个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去那种聚会。”
  沈祖轩问:“哪种聚会?”
  林景华:“……除了我们三个之外的多人聚会。”
  以前杨则惟会玩,但现在立地成佛,玩都是逢场作戏。
  沈祖轩看了一眼后视镜,黑色车辆已经开走。
  “他想交朋友。”
  林景华不解地问:“谁?”
  沈祖轩开车离开:“不知道。”
  陶年发现自己真是昏头了,上车第一时间没有锁车门,让人趁虚而入。
  驾驶座的司机看到后排多了一个人,顿时惊慌失措。
  上车打劫,仇家报仇,一车两命,上班一个星期连命都要丢了。
  司机假装镇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杨则惟在车内后视镜和司机对视,面无表情但语气带着笑意。
  “开车。”
  宛如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司机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年总。”
  年总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已然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司机提起心肝拉下手刹,手心出汗握紧方向盘,做不到视死如归,想着踩着加油一路加速到警署求救。
  这个想法一起,司机心虚地望向后视镜,杀人大魔头靠在了年总的肩膀上——
  情劫。
  司机连忙移开眼神,之前的想法也烟消云散。
  杨则惟学着陶年闭上眼睛:“换辆车顺便换个司机怎么样。”
  司机:“……”
  陶年睁开眼同司机讲:“报警。”
  杨则惟贴心提示:“前面路口左转一直行有个警察局。”
  司机有点迷茫,到底报还是不报。
  在他看到对方伸手解开年总的领带时,他的目的地变成年总的家。
  “在我面前不喝酒,转身就千杯不醉。”
  陶年抬手阻止了杨则惟为所欲为的动作。
  杨则惟丝毫不觉得尴尬,神情自然地放下手,指尖上还残留陶年颈脖上的温度。
  领带解开轻松不少,陶年不带人情味冷冰冰地说:“杨先生,我记得明确地和你说过不要越矩。”
  杨则惟虚心请教:“越哪里矩了?”
  哪里都没有越矩,没人规定不能在开业礼送红玫瑰,更没人规定不能搭相亲对象一程。
  靠肩膀情不自禁,解开领带举手之劳。
  界限模糊,无法定义。
  夜未深,车辆行驶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车流交汇,陶年目光随着远去的车慢慢聚焦。
  窗外急促的滴滴滴,打破了寂静。
  杨则惟声音低沉:“梁振文可以天还没光就陪你开业,我只不过是送上贺礼就话我越矩,偏心偏到太平洋。”
  梁振文是陶年的朋友,好友帮手乐意至极。
  陶年没有开口问对方是以什么身份来送贺礼,不出意外会得到问非所答的答案,又或者是陶年害怕听到的回答。
  相亲对象,自欺欺人而已。
  见到的第一面就预示着他们感情之上没有后续,再遇只有无可避免的人际交往。
  可以避开,但会花费所有心思,陶年心轻,只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陶年说:“多谢杨先生送上的开业贺礼。”
  杨则惟不在乎自己的开业贺礼何去何从,只在乎陶年接受了这份心意。
  瞄准镜打开,目标永远只有陶年这一个人。
  司机开了一路发现车后跟着几辆车,部部三地车牌,是他不能得罪的对象,稳稳当当开到陶年家楼下。
  陶年径直地打开车门,杨则惟在另一边下车。
  车门一关上,司机扬长而去。
  陶年上楼,杨则惟静静地望着对方的背影,难得矜持没有开口说上楼饮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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