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无猜

狭窄的巷子里,气氛暧昧。   烟雾缭绕间,校花被那个皮肤冷白的少年摁在墙边。   月光照着他眼下那颗泪痣,性感撩拨。   校花娇羞地说:“那边有人。”   祁浪回头扫了眼身后那个来给他送腊肉、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孩,意态慵懒——   “哦,我妹。”   ……   白禾和祁浪是青梅竹马。   祁浪从小就坏,捏着小姑娘的脸蛋:“小百合,叫声哥哥来听,请你吃糖。”   白禾红着脸,紧抿着唇,固执地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跟白禾一起长大的男孩除了祁浪,还有言译。   言译沉默寡言,比她小,总被巷子里的小孩欺负,白禾如小超人一样保护言译。   “言译,你要多笑笑啊,你笑起来多好看,还有酒窝呢,不要冷冰冰的。”   “好。”   从此以后,言译只对她一个人笑。   青春期,白禾把少女的秘密分享给了言译。   但她不知道,言译也有秘密——   每一次,当她执迷地望着那个风流不羁、游戏人间的少年时,言译都在偷偷望向她。   大学时,言译终于追到了白禾,两人朋友圈幸福官宣的那天晚上,祁浪人前疏懒地笑着,道了声恭喜。   烂醉了三天,后来众人发现,祁浪腕间多了一朵娇嫩的百合纹身。   从此,浪子变佛子。   ……   在一起以后,言译无意间发现,她还保留着祁浪送她的“跳动的心”的项链,年少时的礼物,却被她小心翼翼卡在最珍贵的手账本里。   言译没有质问她,他将中间那颗水钻切割下来,置换成了真正的璀璨钻石。   让她永远只收藏他的心。   忠犬变腹黑。   ———   三只都是c,从高中毕业开始写。先后都会谈一遍,男主写到后期才会确定。   放飞自我的xp文,只对文质量负责,不对读者的雷点负责。   此文三个人的设定就注定了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所以看文前请慎重。

三小无猜 第10节
  有女生让白禾帮忙给祁浪递小礼物,白禾会答应,但她也会郑重地劝告女生,这个人有点渣。
  祁浪不知道白禾为什么忽然生气不理他了,他抱着错题册走过来,跟她一起坐在床头:“你干嘛?”
  “不干嘛。”
  “我惹你了?”
  “没惹,单纯不想理你。”
  祁浪知道她圣母心发作,又在为别的女孩打抱不平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拎了靠枕垫在颈下,懒懒说:“管太宽了,小百合,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管我这些事。”
  “说过。”
  “那你...”
  “单纯不想理你。”
  “……”
  祁浪浑身上下都感觉不痛快,好想有虫子在皮肤里爬来爬去,痒痒的,又捉不住,烦躁得很。
  他只能解释说:“我觉得我还没遇到真爱。”
  白禾翻白眼。
  “真的,我想找个我能持续欣赏并且也懂我的人,否则还不如跟你们呆在一块。”
  “这话,你过几天再说吧。”
  白禾知道,要不了多久,他身边又会有漂亮女生了。
  祁浪说:“假期我要回港城一趟,一起去玩吗?”
  “回去?”
  “嗯,爸让我回去看看。”
  “你看他,还是他看你?”
  “当然是他看我,那糟老头子,我看他有什么好看的。”
  祁浪和父母关系挺淡泊的,他是港城首富三房太太的孩子,早些年家族内部斗争激烈,三房太太又是个佛系的性格,不想他被牵扯到这些肮脏斗争的环境里,所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了南湘市,让这边的亲戚关照他。
  “去港城旅游,很贵吧?”白禾问。
  “你们去,我包。”
  “不用啦,要去的话,我爸妈会资助的。”白禾耸耸肩,没挂心上,“看了分数再说吧,分没下来,我去哪儿都不安心。”
  祁浪顺势靠在她单薄瘦小的肩上,给她勾画错题集:“要真复读,我也跟你们一起。”
  白禾用肩膀掂了掂他:“神经啊,干嘛一起,你稳上清北好吗。”
  “早一年,迟一年,有什么关系。”
  “高考是严肃的事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事关你的前途,别开玩笑。”
  “我那种家庭,早就不需要高考给我什么前途了。”祁浪漫不经心说,“过什么独木桥,老子条条大路通罗马。”
  “……”
  白禾翻大白眼了。
  是是是,有钱了不起。
  “你们不走,我也不会走。”
  “祁浪,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啊。”
  “只要我不说散,没人敢散。”祁浪笃定地说。
  “……”
  他继续说:“你和言译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跟言译是好朋友,这事儿言译知道吗?我看他挺讨厌你的。”
  “他讨厌我是因为…”
  祁浪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什么…因为言译喜欢她吗。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言译要讨厌他。
  死小孩,就喜欢乱吃飞醋。
  俩人靠在一块儿各做各的事,气氛安宁和谐,直到言译洗了碗,发现白禾的房门紧闭。
  他走过去,想推门而入,又觉得不好,用指背敲了敲门。
  “进。”
  得到许可,言译走进去,看到俩人靠一块儿躺床头看书。
  祁浪身材健壮,一张单人床都摆不下一个他,白禾在他身边就像小鸟依偎着大狗似的。
  他眼里像进了飞虫,刺得不行,走过去将祁浪拉下了床。
  “干什么?”
  言译将他推搡出去:“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人,女生的床你随便上?”
  “老子以前还在她床上睡过觉,怎么了,我认识她比你早。”
  他拉着祁浪的后衣领,将他拽出房间。
  “去哪儿?”
  “打球。”言译拍了篮球上手,拽着祁浪进电梯。
  “刚吃完饭,谁要跟你打球。”
  言译不由分说拉着祁浪走出了楼栋,他实在无法忍耐他和白禾共处一室,呼吸同一片空气,肌肤相亲。
  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要炸了。
  初夏,风都带着燥闷的热力,小区篮球场上,祁浪感受到言译身体里燃烧的能量,他哪儿是跟他打球,他是恨不得把篮球捅进他身体里吧。
  看着被少年暴扣篮筐之后嗡嗡作响的篮板架,祁浪双手叉腰,喘息着:“有病啊?”
  言译将篮球狠命往旁边一掷,背对着他,竭力按捺着胸腔里跳跃的愤怒焰火。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祁浪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觉得讨厌了呢。
  大概是从他知道白禾潜意识里对祁浪是有那么点儿暗恋的心思起。
  白禾肯定死不承认,祁浪更是浑然不觉,但言译看得出来,她跟那些女孩一样喜欢祁浪。
  别人敢表达,但她不敢。
  怕说了朋友没得当,也怕祁浪讨厌她颈子上的烫伤疤痕。毕竟…他过去交往的女孩哪一个不是肤白貌美的顶配颜值。
  祁浪浑然不觉,白禾自卑不说,那么言译绝不能让祁浪发现这件事。
  他生性风流多情,知道了,对白禾能有好的?
  十有八|九要骗她上床。
  言译忍耐着,转身对他说:“下午误会你的事,是我不对。”
  “太阳打北边出来了?”祁浪拍着球,转身一个跳投,轻松将篮球递入筐内。
  “但你这样没有边界感,确实容易让人误会。”言译直视着他的眼睛,“又不是小孩了,你不要总碰她。”
  祁浪看出来了,这小子心思没在打球上,他找他出来,是要跟他“坦诚相待”呢。
  “我和她需要什么边界感,老子坦坦荡荡。”祁浪走进一步,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威压气势,“倒是你,一脑门子心思都在她身上,这三年,装中等生,装得挺像那一回事啊。她成绩上浮,你就考得好,她成绩下滑,你跟着滑…你还真是她的小跟班呢。”
  “巧合而已。”
  “巧合?初中的奥数竞赛,你跟我一起拿全国金奖,也是巧合?”
  “我只拿了一次。”
  “那是因为小百合参赛没能入围,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参加这类课外竞赛了,你想和她保持平行,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你都想赖在她身边。”
  言译的手藏在背后,紧紧攥了拳:“这只是你的臆想。”
  祁浪眼神有力,如钉子般钉在言译身上,“臆想,那么再说说,你小学五年级直跳六年级,初中也跳了一级,直到跟她同级。我也是好奇,怎么这一下子就伤仲永了?”
  言译没话可说,被他看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白禾…白禾不怀疑就好。
  “小子,你对你姐心思不单纯吧。”
  “她不是我姐。”言译说,“从来不是。”
  祁浪挑了挑眉,眼底一片戏谑。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白禾拎着两瓶水走过来。
  运动时,祁浪喜欢喝让人血流加速的能量水,言译只喝矿泉水,她一人扔了一瓶,然后坐在塑胶线外看两人打篮球。
  因为她的观看,言译来劲儿了,冲的很猛,祁浪不甘示弱,他进一颗球,他必然也要跟进一颗球,两人对峙着,寸步不让。
  然而,白禾看了一会儿就打呵欠了,百无聊赖,摸出了手机。
  俩男生打得筋疲力竭,望向白禾的时候,小姑娘靠在篮球杆边玩游戏,玩的津津有味。
  祁浪觉得自己有点傻,跟言译这未成年臭屁小孩较什么劲,显得很不成熟。
  他扔了球,坐到了白禾身边:“玩什么游戏?”
  他一靠近,白禾就感觉一股子躁腾腾的热力袭来。
  这家伙身上真是烫,尤其运动之后,在他身边就像在火炉旁烤火似的,真受不了。
  她不禁想,将来他老婆要是睡在他身边,冬天还好,夏天怎么受得了,肯定被他烧死了。
  “想什么?”他用健壮有力的胳膊撞了撞白禾。
  “没什么!”白禾心头一惊,脸颊泛了红。
  干嘛想他跟他老婆睡觉的画面啊,关她什么事!
  祁浪将喝了一半的能量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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