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六个月前你有去过什么什么地方吗?” 杨海文回忆起来,“应该没去过吧。”他的工作比较忙,放假的时间非常少,这次出来是提前请了年假,不然都没时间外出旅游。 “哦,对了,我过年回了一趟老家,我妈带我去寺庙里求了求姻缘。”他三十二岁了,一直没结婚也没对象,跟他同龄的人孩子都上小学了。父母愁坏了,听说附近山上有个月老庙,灵验的很,便带着儿子去拜了拜。 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趟寺庙之旅上! 林简对这方面了解的不多,得叫时不遇过来帮忙。 “你先等一下,我叫师父过来。” “好。”杨海文目光希冀的看着他走出去,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眼神里露出一丝迷茫。 说实话,一开始做那种梦的时候,他还挺开心的。 他这个人老实木讷,长相普通,上学的时候成绩一般,工作的时候工资也没多高。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没交往过女朋友,自然也没体验过那种事的快乐。 梦境真实的不得了,让他体验了极度的快乐。可架不住天天来,不光身体被掏空,再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恐怕命不久矣。 林简回到屋子里喊了声:“时不遇?”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答应,林简发现自己给他找的那身衣服,被他叠的整整齐齐摆放着炕边。 怎么突然换下来了?是不喜欢吗? 要不从网上给他再买几套?马上就要到夏天了,给他网购几件背心和短裤? 想象一下时不遇穿背心的模样,林简咽了口口水,好像有点过分…… “时不遇,来活了快出来啊~” 依旧没人应声,林简抽出三根烟点燃,青烟升起时不遇才现出身形。 “有何事找我?” 他换回了原来的衣服,神色似乎也冷淡的了不少,林简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了,明明上午还好好的。 “额……有个男的,说他总做那种梦……影响自己的身体,想让我帮忙看看。” “做什么梦?” “咳,春梦。” 时不遇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脑袋里天天想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要做那种梦。” 林简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连忙道:“不是不是,他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手上居然有姻缘线,我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上你身去看一眼。” “诶?不亲自去了吗?” 时不遇:“人太多,我懒得现身应付。” “那好吧。”林简闭上眼睛,等待他上自己的身体。 熟悉的剥离感,林简再次漂浮在自己的头上,看着时不遇操控着他的身体朝旁边的房子走去。 他敲了敲门,杨海文立马打开,看了看他身后,并没有看见他口中的师父。 “您不是说要找你师父来吗?” “他已经来了。” 杨海文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大师看出我究竟是哪出了问题吗?” 时不遇皱着眉上下打量他,半晌开口道:“当日你去求姻缘的庙不是月老祠吧。” “好像是的。”那就是一座荒芜的小庙,里面的泥塑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剥落的看不出原样,院子长满了杂草,里有一颗很高大的芭蕉树。 “当时你心里求的是什么?” 杨海文脸一红:“求……求的是,给我一个长得漂亮熊大的女人做老婆。” 时不遇哼笑一声,“想得到挺美,你知道你把什么招来了吗?” 林简好奇的先问出口:“招来什么了?”他的声音旁人听不见,只有时不遇能听见。 “芭蕉树精,那东西专门吸食男人的精魄修炼。” “啊!”杨海文一听,脸色惨白,心里却还是不太相信。毕竟在他心里,这世界哪有什么鬼怪精魅,都是电视上拍出来骗人的。 时不遇见他不相信,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看不见的光圈缓缓散开。 “现在再看看你每晚做的梦都是什么?” 杨海文瞪大眼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每晚梦境中的画面,里面的女人变成了一株大树,他就这么抱着树不停磨蹭! “我的天……我的天啊!”他吓得面无血色,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林简:“咦~这画面不忍直视。” 时不遇冷哼一声,某人梦里可比这不忍直视多了。 “大师,我还有得救吗?” “有。” 这一个字仿佛给他吃了定心丸,杨海文激动的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现在马上去联系你的父母,让他们将那棵芭蕉树砍了,连根刨出来焚烧。你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再耽搁下去,不出三五日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杨海文一听立马爬起来,拿出手机就打了给他妈,电话接通后,他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妈说了一遍。 杨妈妈一开始还不信,觉得儿子被人骗了。“ 杨海文哭着求她:“妈!您再不帮我,我可就死了!您就没儿子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你爸去山上把那颗芭蕉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