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白月光

看书时,苏鸾羡慕惨了那个让大反派痴念一生的白月光。 谁料某日,她竟发现自己穿成了那个白月光! 可高兴没两天,当亲耳听到号啕惨叫,亲身闻到刺鼻血腥,亲眼看到杀人如麻后……她怂了。 人权至上,人命大过天,他再帅!再有钱!再有权!也不能视人命如草芥! 被陆锦珩逼视着,苏鸾渐生退意,她得逃得远远的,远远的…… 陆锦珩眸色骤冷,举手轮指于眼前炫弄一番。 苏鸾惶恐,这是警告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儿? ※ 造反派皇子X不惹事不怕事女主 ※ 本文参加我和晋江有个约会活动,女主拜碧水道人为师。 ※ 完结文《嫁了个权臣》了解一下(霸道首辅X娇憨可人) ※ 待开文《相思缚》欢迎收藏,文案如下: 商户女宁松晚最近有点走运: 小竹马高中探花,却愿放弃更好的前程,留在望京当了一方父母官,为她支起一小片天; 母亲被渣爹休弃,却与白月光重逢,一朝成为国公夫人。国公将她视为己出,她还多了个京中无数贵女倾慕的世子继兄,高岭之花成为宠妹狂魔; 她捡了个小乞丐,洗干净竟是个俊逸绝尘的翩翩佳公子,对她言听计从,忠心无二,然而真正令人震惊的是小乞丐出身高贵,竟是位太子! 可很快这些幸运就被打碎,成了霉运: 竹马县令被撬; 高岭之花其实是朵黑莲花,宠妹不过是他挡烂桃花的招数,却给她吸引火力无数; 捡来的太子不是当朝的,而是前朝的,救驾无功,还成了窝藏前朝余孽……

第70章
  第70章
  相较于隔桌正襟危坐,一脸庄肃的老太君,陆錦珩的神情和动作都显得有些轻佻。就连开口的语气,亦是让人觉得不怎么正派。
  这不禁让与他对视的苏鸾怔然,一时竟不知打哪儿说起。总觉得堂内氛围莫名古怪。
  同时苏鸾也察觉到周身的异常眼光,左右悄悄扫视一圈儿,孝安伯府两侧的宾客都在注视着她,静静等她答话。
  就连之前咄咄逼人没给过正脸的老太君与李夫人,这会儿也认真的凝着她。
  这些人终于肯正视她,听她的辩白了?
  “快说啊。”苏卉垂着头暗暗瞟向苏鸾,低喃一句提醒道:“若不快些帮我娘脱罪,别说大姐姐了,咱们也走不了……”
  苏鸾斜觑苏卉一眼,她又何尝不急,可是眼下要她说什么?继续拖唐婉下水以帮柳姨娘解困,那就得当着陆錦珩的面撒谎,说他的玉环本是完好无损的。
  可当着嘉陵郡主的面儿,陆錦珩会为她遮掩么?
  正愁着,鬼使深差的,苏鸾脑子里蓦地冒出陆錦珩以口给她喂药的画面!虽说她未曾亲自感受,但陆錦珩既然这么说了,八成是真的?
  念着也曾……亲近过,苏鸾心存起一丝侥幸!若不可闻的清了清喉咙,半垂着眼帘儿,她开始睁眼说瞎话的镇定陈述。
  “世子可还记得,上回您过府与臣女的父亲议事时,有个蠢笨的丫鬟洒了汤在您的袍襟上。而后虽为您清理干净,却不慎将玉环落下了。今日臣女随家人来孝安伯府探望重病的姐姐,想着回程时恰好路过雍郡王府,便将玉环带在身上,想着归还。”
  苏鸾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低,可又禁不住好奇陆錦珩此刻的表情,故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
  陆錦珩依旧保持着那个松散坐姿,托着腮,唇边勾着浅笑,狭长幽沉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苏鸾。
  苏鸾心里打鼓,他这表情,是打算包庇她呢,还是打算拆穿呢?
  顿了顿,苏鸾发现陆錦珩没有要开口拆穿她的意思,便继续陈述下去:“谁知来了孝安伯府,发生了一点儿冲突……唐家小姐推了臣女,将那玉环给摔碎了。”
  听到苏鸾话里带了自己,站在李夫人身后的唐婉沉不住气的,急急张口解释:“世子不要信她!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崴了脚站不住硬往我身上倒!我也只是将她推向一旁而已。”
  “况且我根本不知她身上会有这么宝贝的东西……”带着哭腔,唐婉又添了一句辩白。同时也掏出帕子有模有样的在眼旁擦拭一番,好似中了旁人的奸计。
  陆錦珩没急着辨是非,而是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去,落到苏鸾的脚上。
  “崴的哪只?”他脸色倏忽转沉,眸中隐有关切之意。
  苏鸾不自然的缩了缩本就被遮于千水裙下的小脚,也抿了抿嘴唇。陆錦珩不当众拆穿她她自是感激的,只是这么严肃的场合,他不谈正事而关注起这些细枝末节来,委实让她尴尬。
  再说她根本也不曾崴脚。
  思及此,苏鸾忙将话岔开,引向正路:“臣女一未出阁的女子,世面见的少,国法懂的也不多,故而想问问在坐的各位大人,到底是蔑视先帝的罪名大,还是蔑视当今圣上的罪名大?”
  苏鸾镇定自若的扫视一圈儿众人,见他们一个个神色为难。思忖讨论了一会儿,最后分坐两侧的宾客答案一致:
  “都是不能饶恕的大罪。”
  这时就听到“嘣”一声,默了许久的老太君用力镇了下自己的拐杖,面上严毅,不怒自威。
  先前两旁还絮絮的讨论声立时静了下来,一个个带着无比敬重的神情关注着老太君。
  孝安伯府的亲家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老太君也没太在意他们,只看了看右手边隔案而坐的雍郡王世子。
  而后缓缓开口:“婉儿的确是犯了大不敬之过,只她出于无心,并不知那是御赐之物。”
  “那我也不知你那拐杖是先帝赐的呀……”柳姨娘趁机插言为自己开脱一句,却是缺了几分底气,声量低的除了并排站在门前的苏家四口,旁人好似一个也没听见。
  苏鸾看她一眼,心道开脱是没用的,眼下唯有先咬死了唐婉,让老太君自己给两家找退路。
  是以苏鸾便朗声说道:“老太君,就算唐姑娘碰倒我时并不知那玉环价值,可之后我捧着那断玉,已是明言此物乃是御赐!可唐姑娘呢?她还是一脚将我手里的玉踢开,令它彻底碎成了渣!”
  “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家姨娘没什么见识,唐姑娘却是自小于伯府长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眼见素日里荏弱的爱哭鬼也咄咄逼人起来,陆錦珩双眼微醺,好似品了口又甜又烈的美酒。
  只是同样的苏鸾落在老太君眼里,就成了个砌词诬陷,磨搅讹綳的。
  不知是出于理亏,还是出于瞧不起,老太君压根儿不想接苏鸾的话,只将眼神转向陆錦珩。
  老太君想起先前儿媳与她说的,陆錦珩对这苏家丫头有意思。看来她今日是将他请错了,原以为她一长辈,陆錦珩会给几分薄面当孝心。
  奈何世子血气方刚,色令智昏,非但没有卖她老人家面子的意思,反倒想替苏家人撑腰。
  想通这些,老太君心底涌起一阵寒心与懊恼。
  “世子若是怕于圣上面前不好交待,老身愿明日亲自进宫,给我那皇帝侄儿当面谢罪!”
  老太君这神情,显然是动怒了。
  陆錦珩盯着苏鸾,眼中浮动的那抹醉意突然消散了。整张脸瞬时如染了三九天的霜气般,虽还是俊美无匹的,却让人望而生寒。
  所有人都以为,老太君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任如何陆錦珩也会开口阻止将此事闹至御前。
  毕竟圣上每年赐下的东西无数,到最后圣上自己也不可能记得,又怎会再去关注哪件完好,哪件破损了?
  说白了,原主不闹,宫中自也不会深究。而原主一但闹了,便表示铁了心要给对方难堪。
  陆錦珩真会为这点小物件儿,打圣上的姑母——嘉陵郡主的老脸?
  再说闹上去了,圣上亲赐的贴身之物损毁,他自己又何尝没有保管不当之嫌!
  众人心里是这般想的,然而陆錦珩开口,还是与大家的意料相左。
  “老太君的确是应当多进宫走动走动了。”他敛了那抹寒气,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口吻,似是在与嘉陵郡主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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