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陷入了修罗场

修罗场文学,全员单箭头受。 作为堪称龙傲天本天的南夷国六皇子谢怀宁,在受够给老皇帝当枪使的日子后,终于借着兄弟阋墙的风口顺利死遁,偷渡到了物资丰饶、民风开放的敌国大夏。 本想隐姓埋名做个低调的小医官,却一着不慎,发现自己竟深陷各种修罗场之中。 少年将军望着他,情真意切,目光灼灼:怀宁,我思慕你。 矜贵皇子拉着他,眼波流转,笑意风流:怀宁,你知我心意。 世家少爷托着下巴,咧嘴一笑,目光如炬:阿宁,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当朝太子冷声一笑,越过几人朝他伸手:阿宁,我们走。 谢怀宁陷入沉思,我手上原来拿的不应该是毁天灭地的龙傲天的剧本吗?只是假死了一次,整个世界就变天了? CP谢怀宁x晏凤珣 ======= 《他一定是暗恋我!》 众人皆知,衡高年级第一的那个小学神苏淮是校霸路与北的舔狗。 他们两个认识了三年,苏淮就无微不至地照顾了路与北三年。 两人课上同桌,课下同寝,苏淮对待路与北不但随叫随到,功课全包,就连对方生个病,他明明人在八十里外参加比赛,连夜打车都要赶回来给他做饭送药。 作为一个自认比电线杆还直的钢铁直男,路与北沉思:他一定暗恋我!=v= 狐朋狗友乃至全衡高磕cp群众镇臂高呼:他绝对暗恋你! 所以,他什么时候告白呢? 路与北等了又等,拒绝的话在心中默默排练了一遍又一遍,就在他恍惚觉得,苏淮喜欢自己喜欢的这么可怜,自己勉勉强强同意一下他的告白也不是不行时……苏淮跑了。 路与北握着本应该和苏淮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站在约好的小树林,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又顶着39度的高烧反复拨打一个早变成了空号的号码,他出离愤怒了:不是说好的暗恋我吗?人呢???

第17章
  谢怀宁侧头,视线从刘营手里抓的那些药材上掠过,见果然与自己给的那张半分不差,收回了视线微微欠身拱手道:“只是区区之事,下官不敢邀赏。”
  “谢吏目过谦了,贵人的赏可从来不是邀来的。能叫天家记住,得到他们的赞赏,那就是天大的本事。是吏目的福气到了。”
  孙公公从刘医士手中接过药包,笑眯眯地道,“若是以后吏目平步青云,千万别忘了我当初举荐的功劳就是。”
  说罢,朝着他一点头,领着身后的人转身快步又走了。
  谢怀宁目送着他人离去,不知想到什么,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刘营等人彻底走远了,好奇地凑过来,半是艳羡半是试探:“谢吏目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进宫这些年,我还没有见过几次天颜,你都已经给圣上开方子了。”
  谢怀宁摇了摇头,淡声道:“那润肺茶原是开给十一殿下宫里的宫婢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叫孙公公拿去了,现如今竟又呈给了今上。你方才亲手抓得药也能知道,都是些寻常东西,哪有什么值得念叨的?
  孙公公在宫中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说的那些听听就罢了,何必当真往心里去,贻笑大方。”
  刘营本来心里嫉妒,但是见谢怀宁清醒通透不卑不亢的样子,那点浅淡的酸意转个念头也就渐渐消散。
  太医院里没有朝堂上那么多无聊的尔虞我诈,刘营心中不藏事,又与他说了几句他离开时宫中的趣事,便自己干活去了。
  在御药房当值素来清闲,摆弄摆弄药材,看看医书,半日很快便也就过去了。
  下值的时候已近午时,谢怀宁一夜几乎未睡,正是困乏的时候,盘算了会儿,绕了小道想要快点回府休息,只是刚路过小花园,却见花园尽头的假山旁,竟有两道身影正一前一后站着,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穿红衣的那个,眉目昳丽身姿卓然,说话时带着三分笑意,自有一番矜贵的从容不迫。
  而在他身边站着的,穿了一身玄黑底绣暗金四爪龙纹锦衣与他身量相仿的,则是个极高大英俊的男人。
  眉如剑,目如星,刀劈斧刻的冷峻容貌瞧上去分明还很年轻,气质却沉稳肃杀不似寻常。他微微低垂着眼,神色被正午的艳阳笼着,侧脸轮廓逆着光折射出淡淡白色光晕,刺在旁人眼里反倒越发显得冷厉。
  他在此处只静静站着,便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整个人锐利迫人,仿佛容不下半丝柔润温软。
  谢怀宁仿佛被他自身所带的压迫感刺到似的微微眯了下眼睛,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转身去走另一条路,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那边两人突然停下了交谈,同时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出来。”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摄人冷意,谢怀宁叹了口气,不敢违逆,只能慢慢从廊庭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踱步挪到两人面前,他也不看他们,略略欠身拱手行了一礼道:“下官不知太子殿下、九殿下在此闲趣赏花,路过惊扰实属无心之失,还请两位殿下宽恕。”
  “别人若是冲撞了太子,说的都是请求责罚,这人倒好,好话不说一句开口便是要人宽恕。”晏行舟笑吟吟地看一眼谢怀宁,又望着身侧的晏凤珣,半真半假地打趣道,“三哥,你说这小医官是该罚还是不该罚?”
  晏凤珣却没有作声。
  他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审视着谢怀宁。许久,直到谢怀宁都忍不住抬眼回望他,他才淡淡收回了视线。
  “你说的事我同意了。只一点。”
  晏凤珣突然对着晏行舟开口道,明明他的视线已经离开,但谢怀宁却莫名觉得他还在注视着他,叫他心脏有一种叫人攥紧的轻微不适。
  “这次随行带着的人……”
  晏行舟也似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先前的笑意敛了些许,他皱着眉头面色微凝:“三哥?”
  谢怀宁轻轻呼吸,却见那双漂亮的凤眼重新将视线落到了他身上。薄唇微动,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要他。”
  【作者有话说】
  太子:我要看看哪个狐媚子勾引我弟弟。
  一段时间后。
  太子:9,快来见你皇嫂。ヾ(▽)ノ
  9:?别叫我9,我想叫你666 ヽ(`Д)︵ ┻━┻ ┻━┻
  谢怀宁:不知道说啥,就祝大家七夕快乐吧O O
  第九章
  虽然在市井传说里,提起姬爻就必然离不开晏凤珣,两人仿佛一对当世双子星,常常有好事者将他们作为大夏和南夷的未来继任者放在一块比较,称他们是一生宿敌不死不休。
  但实际上,在前江之战前,谢怀宁甚至从未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大夏太子。甚至就连他到大夏任职这么久,由于他品阶低,当值之地离东宫甚远,在太医院这些年也从未正面与他相遇过。
  所谓宿敌,就更是无稽之谈。
  痛恨姬爻的人数之不尽,要说把他当做敌人,萧贵妃和大皇子姬钺当属其中之最。比起他们,晏凤珣与他的那点立场敌对又算的了什么?
  他们在战场上刀光剑影不错,但至少输赢都光明正大。
  谢怀宁看着晏凤珣离去的背影,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侧头,见晏行舟竟还没走。
  他站在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割裂斑驳。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