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穿书]

林尽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仙侠文里的小炮灰。 书里的他是千年难遇的炉鼎体质,从小被师门像金丝雀似的喂药养着,又在魔界发难时被当做礼物送去讨好魔尊,被折磨至惨死,连尸体都不剩。 穿书后的林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找了机会在赴死路上乘乱逃跑,半路天边却飞来一只黑球险些将他砸死。 黑球毛茸茸圆滚滚,还冒着烟。 带回去洗干净,原来是只小狗勾。 狗勾哪都可爱,就是太凶,但同是天涯沦落人,林尽和它相依为命,还是很爱它。 跟它一起洗澡、跟它一起睡觉、给它讲睡前故事,自己节衣缩食也要给它买肉骨头吃。 直到后来,林尽被抓回魔界,被迫与爱犬分离。 他以为自己还是逃不脱既定的命运,结果当晚,魔界大乱,监牢内闯进来一个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男人。 那男人黑着脸,将正欲逃跑的林尽抓了回来,恶狠狠地说: “还跑?林尽,欠下的莲藕炖肉还不来,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 萧澜启本是上古凶兽,血脉尊贵天赋卓绝,原本该是魔界万年来最优秀的领导者,却在继位时被兄长下了黑手,从此被封印在地底不见天日。 某日,他寻到机遇拼了命冲破囹圄,再一睁眼,自己变回幼态,还被一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当成了狗。 那人类随意摸他尊贵的头颅,屡次冒犯他的威严,给他吃啃剩下的骨头,半夜还拿他当枕头。 萧澜启在那人类身边忍气吞声,等到重回顶峰的那天,他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林尽,你睁大你的人眼看看!本尊哪里像狗!” 他要把自己受过的屈辱加倍讨回来,原本想先吓这家伙一个屁滚尿流,让他吃个教训,但这可恶的人类好像一点没有被吓到,甚至还试探似的小心翼翼来了句: “球球,伸爪爪?” 萧澜启大怒。 放肆!他可是魔尊,怎么可能…… 萧澜启没控制住自己条件反射伸出去的手。 “……可恶!” 人浪心大沙雕受x偏执腹黑傲娇攻 *我流修仙,私设很多 身心1v1主受he

第61章
  冬姒在屋里坐着,初霁在门外立着。
  初霁敲不开面前的门,可能是觉得离别前无法告别太过可惜,她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道:
  “我会给你写信,若你离开这里,也一定要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昨日的话并非空谈,我会来找你。”
  门外的影子离开了,冬姒的肩膀也终于松垮了。
  那日之后,满庭春所有人都知道,初霁的情郎拿着冬姒的赎身钱带走了初霁,而初霁竟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冬姒还是如往常一样过日子,只是,她床下封存着她过去与未来的木盒没了,她手里的金银首饰再无处安放,索性一个不留,被她全分给了那些私下里攒钱赎身的姑娘们。
  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再做不回徐冬肆了。
  无论她内里如何,他人眼中,她身上娼妓的标签永远无法洗脱,她做的一切得不到尊重,只会收获轻视与嘲笑。
  冬姒只是徐冬肆的污点。
  她这辈子也摆脱不了以色侍人的命运,她再做不回徐冬肆了。
  没了盼头,冬姒突然厌倦了成天喝酒陪笑做达官贵人解语花的日子,她心不在焉弹断了琴弦,跳舞时又摔了腿,可惜这一摔有些狠,给她落了病根,走起路来也不大稳当,曾经花样百出只为博她一笑的人们,如今个个在背后嘲笑她叫她跛子。
  她渐渐被遗忘在了满庭春的角落,毕竟这楼内从来不缺会讨人欢心的漂亮姑娘。
  冬姒就这样在满庭春里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当初说要给她写信的初霁再无音讯,但冬姒已经不在乎了。
  不过偶尔,她还是会坐在窗边出神,会想初霁如今在做什么,她还在为她说的话努力吗,还是说,如今她早已嫁了人,成了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她还会回来吗?
  当年雪夜那般的笑容,她还能再瞧一眼吗?
  冬姒一生骄傲过,也低落过,她曾站在繁华中心被万人注目,也曾在没有暖炉的房间里挨过一个又一个雪夜。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幸运的话,她还能从鸨母那里讨来自由,最差,也不过死在满庭春不为人知的角落。
  直到有一天,满庭春内的小仆吴哀匆匆忙忙找到她,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她,他听人说,秦老侯爷要给她赎身,抬她回家做小妾。
  这个消息对于冬姒来说,同晴天霹雳一般无二,它毫无征兆地落下,无情地击碎了冬姒心里最后一丝净土。
  她这一生,最不愿以色侍人。
  曾经她为了自由努力过,最后却以失败而告终。如今她成了个被人耻笑的跛子,容貌也早不如从前,却还是有人想以这种方式将她困于宅院。
  冬姒原本还能冷静得下来,她问吴哀这消息的来源,吴哀却道自己是在酒楼亲耳听秦老侯爷说的,冬姒又要他别声张,至少不能让鸨母知道,可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了鸨母夸张的笑声:
  “秦老侯爷?就是咱城里那位秦老侯爷?冬姒啊冬姒,没想到你还有这般福气呢?”
  第31章 骄阳碾尘
  鸨母一把推开门,扭着胯走了进来,冬姒面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鸨母没有注意她的动作,她还沉浸在欢喜中无法回神:
  “侯爷,那可是秦老侯爷,竟也看得上你?真是意外之喜,我本就嫌你这跛子碍事,没想到临了还能靠你赚上一笔。”
  冬姒蜷起手指,罕见地出言顶撞了她:
  “我不嫁。”
  鸨母听见这话,起初还不敢相信,还夸张地揉了揉耳朵:
  “我的天爷啊,我没听错吧?小蹄子也有脾气了,还不嫁?人家老侯爷点名要你,还有你拒绝的份?”
  冬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先不说这消息是否属实,假的最好,若是真有人要纳我,我便是一头撞死,也定是不从的。”
  鸨母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她指着冬姒的鼻子,不留情怒骂道:
  “反了你了!你个破烂货,早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了,有人肯要你就不错了,更别提人家还是堂堂侯爷!人家大发慈悲抬你回府,泼天的荣华等着你,竟还让你挑拣上了?!来人,把她关起来!想通了再放人!”
  时隔多年,冬姒再次被关进了满庭春的小黑屋。
  初霁曾经说,人哪有那么大的气性、那么犟的脾气?不肯低头,无非是没想通罢了。
  可冬姒在这个问题上,终究是想不通的。
  身体对她来说只是一具无关紧要的皮囊,破败不堪又如何呢,被多少人占有过又如何呢,只要灵魂还属于她,那么她便还是她,即便不再是徐三小姐徐冬肆,她也是满庭春的冬姒。
  可若是随随便便被哪个人带回了家,那她才是真正失了自己,真正成了靠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花。
  冬姒不愿这样。
  所以,她这次破天荒地同鸨母使起了倔。
  冬姒姑娘向来是最温顺的,从未同人争吵过,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偶尔受到欺负被人侮辱,也都是一副含笑任君蹂.躏的乖巧样,所以,这次她在小黑屋里粒米未进地被关了五日,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满庭春的所有姑娘和小杂役都替冬姒求过情,他们一天到晚都扒在小黑屋门口,想帮帮她救救她,可谁都没办法。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