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乖软夫郎的农家书生

一朝穿成福水村人人厌弃的谢家小傻子,谢见君睁眼瞧着眼前破败不堪簌簌掉墙皮的破草屋,墙角处紧攥着衣角一大一小,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心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裤兜里还穷得叮当响,满打满算也就脑子还好使一点,为了能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也为了能养活自家夫郎和幼弟,谢见君不得不拿起书本,重返科举。 村里人都说,谢家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傻子居然还想考秀才,简直是痴心妄想。 后来,谢见君头顶双翅乌纱帽,一袭赤色罗袍衫打马游街,攀蟾折桂,青云得路。 村里人又说,谢见君做了大官,肯定会休了他那上不了台面的小结巴夫郎。 后来,沅茝醴兰的谢大人带领城民修河堤,筑水坝,高产粮,立学堂,身边陪伴多年相濡以沫的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小夫郎牧云胡。   * 被爹娘三两银子打发嫁给谢家傻子,云胡本以为这辈子都没了盼头。 却不想“夫君”是个良善之人,性子温和又待他极好。 守灵时给他披衣裳 摆摊时给他买糖葫芦 冬夜被窝里冷得跟冰碴子时,还给他灌汤婆子 云胡满心欢喜,他这“夫君”可真是个大好人!

作家 卿戈 分類 穿越重生 | 117萬字 | 563章
第39章
  一腔愤懑之情尽数倾泻,云胡失了先前的莽劲,窘迫失措起来,他双手搅弄着衣摆,低眉盯着地上细小的蚂蚁洞,心里乱作一团。
  片刻,
  “哎呦,可是吓死我了,说话就说话,叫嚷什么,这是怕谁听不得呢。”阳哥儿身子往这边凑了凑,语气愈发古里古怪,叫人听了浑身不得劲。
  “听听听、听你奶奶个腿。”柳哥儿将手中木槌往盆里一摔,甩起的皂角沫儿溅了阳哥儿一身。
  阳哥儿脸色登时铁青,憋了口气正欲发作,被柳哥儿指着鼻子骂过来,“你这阴阳怪气给谁看呢,你嫌弃云胡嫁的是傻子,可人家那口子知道心疼他夫郎,下地干农活多数都是自己扛着锄头来。你那夫君聪明,这收豆子,下麦子怎么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反倒是回回都少不的你!”
  河岸边的众人齐齐笑作一团,阳哥儿那口子是个懒汉,平日里洗衣做饭干农活几乎都是阳哥儿一人操办。按理说,大伙儿本是同情他的,但架不住阳哥儿嘴碎,成日说三道四的,啥事都爱掺和一脚,村里人都烦他,这会儿连先前同他一道嘲笑云胡的哥儿都不吱声了。
  阳哥儿说不过他,掉头狠狠地剜了云胡一眼,气得扬长而去。
  柳哥儿冲他落荒而逃的声音使了个鬼脸,将呆呆懵懵的云胡拉到自己洗衣裳的地儿,“喏,云胡,你就在这儿洗,我看哪个碎嘴子,还在这儿乱说闲话。”
  “谢、谢谢。”,云胡结结巴巴地向柳哥儿道谢,方才若不是他给解了围,自己这笨言拙语的,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呢。
  “没事,这些个烂话你甭往心里去。”柳哥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同阳哥儿不对付,每次碰了面,总要挤兑两句,也是习惯了,如今不过是顺手帮忙搭个腔的事儿,但见云胡神情僵硬,一脸的不自然,他跟着又说道,“下次若碰着阳哥儿他们,只管开口叱骂便是,像你方才那般凶悍厉害,保准他们不敢再继续造次,这帮人就是欠儿,净挑些好人家来欺负。”。
  云胡紧抿着嘴,讪讪地点头,方才那一瞬,只怕是已经用尽他毕生的勇气了,幸得柳哥儿没笑话他,否则他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俩人结伴浣洗完衣裳,端着木盆往家里走,柳哥儿直率,又是个自来熟的话痨子,一路上拉着云胡,同他扯着家长里短的闲话,大多时候,云胡低垂着脑袋,细细听着,偶尔会出声附和。
  “云胡,你快看,那是不是你家那口子?”柳哥儿正说着,蓦然顿住脚步,拍拍云胡的肩膀,朝不远处向他们走来的人,努努嘴。
  云胡闻声,茫茫然抬眸,眼见着一身线颀长,清隽端方之人,步履稳健地朝这边过来,临着走近,冲他扬了扬手中的油纸包,
  “云胡,我买了红豆包子,快回来尝尝。”
  第23章 (一更)
  “ 红、红豆包子?”云胡喉结滚动, 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眸光已全然被谢见君手上拿着的油纸包吸引了去。
  “我从集上买回来的,尝尝, 是不是你们吃的那个味道?”这红豆包子, 谢见君打怀里揣了一路带回来的, 这会儿还热着呢, 他将红豆包子往云胡怀里一塞, 连带着把装满热水的水罐也一并塞给他, 让他暖着手,顺势接过那沉甸甸装满衣物的木盆。
  注意到云胡身旁还站了一人,他眼底闪过一抹诧色,转瞬恢复如常。云胡一贯是独来独往,如今能有个相伴的朋友也是好的, 他冲柳哥儿点点头,二人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他敛回目光, 垂眸瞧着云胡被河水冰得肿胀通红的手, 眉头不由得紧了紧, “你呀, 早上我出门前不是应得好好的,怎么还跑来河边洗衣裳了?家里柴火都垛在柴房里了,烧些热水来用多好?这天儿比不得先前暖和了,手上若是生了冻疮, 来年开春可是要难受。”,这话听上去虽是嗔怪,但口吻并不严厉。
  云胡挨了“训”, 耷拉着脑袋不敢接他的话茬,余光中瞥见柳哥儿捂着嘴偷笑, 脸臊得滚烫,脑袋压得更低了。
  谢见君见他脸颊涨红,当是以为自己言重了,再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以后不能信你应允的话了,之后衣裳便都放着我回来洗。”
  云胡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
  “听话。”谢见君紧跟了一句,声音温温和和的,却是不容他拒绝。
  “哦”,云胡乖顺地应了一句,半刻,蓦然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这村里哪有汉子去洗衣裳的,就连他爹也只是将外衫脱下来扔在木盆里,不曾沾过手呢,若是要叫那些碎嘴子瞧见谢见君去河边,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他呢。
  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以后还是依了他吧。
  ————
  家里,
  满崽双手杵着脑袋,正望着桌上的红豆包子干咽唾沫,时不时还扭头向门口张望两眼,乍一听见院门推开的动静,他“砰”的一下起身,急匆匆地迎出门来,被人一把搂起,抱回了屋中。
  谢见君望着桌上未动的红豆包子,开口问道,“怎么不吃?”。
  满崽从他身上下来,“蹬蹬蹬”小跑到桌前,双手捧起桌上油纸包着的红豆包子,垫着脚尖举到他面前,“等你们一起吃。”。
  谢见君心里一软,将裹在外层的油纸解了,递还给满崽,“怪阿兄走得急,忘了同你说,阿兄买了好多,不用等哥哥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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