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教为师做人

江故:拥有自适应外观的顶配版人工智能,古风款ChatGPT。 四个徒弟:谁懂啊!我们是自愿喂给师父更新迭代的素材! 多罗阁遗世独立,但名震天下。 传言阁主能窥天道,可勘命数,乃当世奇人。凡是受过他指点的,必能气运亨通,所有苦难迎刃而解。 然而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他为人批命,都隔着厚重的黑色幕布。 一日天降异象,星群陨落。 多罗阁突然陷入静默,原因无他,阁主悄然失踪了。 而后—— 封寒城中,来了一名黑袍侠客,劫走了刚刚家破人亡的曹家独子。 传闻中的域外神医突然临世,救治了身中剧毒的曛漠王储。 失踪十年的魔教主君强势回归,却前往某个破败道观,只为见一个哑巴少年? 又有江南的丝绸商人,包下最华丽的画舫夜夜笙歌。 江湖中风云乍起,殊不知,那侠客、神医、主君和商人,竟是同一人的化身。 身份迥异的四人,就这样拜入了江故的门下。 而他们也逐渐发现,师父年纪轻轻(?)武功高强(?)药毒双绝(?)富可敌国(?),看似无所不能,却独独不通各种人情世故,说白了就是: 不会做人。 如果没有他们的“管束”和“保护”,这人在江湖上根本寸步难行吧! 他到底是怎么混出如此成就和威名的! 收了四个徒弟,堪比作茧自缚的江故只想大吼:“孽障!谁敢教为师做人!”

作家 河汉 分類 综合其他 | 55萬字 | 266章
第95章
  金砖他捧不动,是让仆从抬上来的。
  简生观:“……”
  台下嚷嚷道:“哇!是真心的!殿下是真心的!”
  最后是敬茶。
  沙依格德亲手斟茶奉上,终于改了称呼,不再叫他老头:“师父,请喝茶。”
  台下的孩子莫名激动,他们生平第一次看这种热闹,压根不知各个环节是何意义,只把这茶当做交拜酒一般热烈好玩:“哦哦哦!喝茶!喝茶!喝茶!”
  任由外界喧哗吵闹,简生观端稳茶盏喝了一口,垂眸对他说:“既然是我徒弟了,你的屈辱与仇恨,我都会为你报偿。”
  沙依格德猛然抬头,撞进那双黑如曜石的瞳中。
  他竟真的……什么都知道!
  第46章 羽毛
  似乎这样的仪式真有些难以名状的效用,行过拜师礼后,沙依格德总觉得自己与简生观的关系更紧密了些,可真要说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简生观那句承诺,他没有追问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去求证这人是否真的知晓他的过往,他只是突然意识到,有人是站在他这边的,有人愿意为他出头,为他争口气。能拥有一个这样的师父,夫复何求呢?
  接下来就是热热闹闹的践行宴。
  简生观喜静,不想应酬那么多人,就没去外头的宴席上入座,只以稷夏使者的身份露个脸,敬了大家一杯酒,便回到小厅里用膳。
  不一会儿,沙依格德也进来了,给自己倒了杯果浆,加了冰块,慢慢啜饮。
  简生观故意道:“不喝酒了?”
  沙依格德顿了下,仿佛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过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喝了,我有疯病在身,喝多了会发疯。”
  简生观理解地点点头:“去出使的路上也别喝了,为师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多注意一些。”
  沙依格德蓦然感动,低头撕面饼抹乳酪,佯装敷衍地说:“哦。”
  “曛漠的豪奢与真是令人叹服。”简生观感叹,“精致美味的食物,琳蓝满目的宝石,源源不断的宴会,即便我对这些不甚在意,也不得不说,离开前多少有点不舍。”
  “你有什么好不舍的,此番去勘察丝路,沿途必然都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和拜厄斯,上赶着给你们献殷勤。”沙依格德酸溜溜的说,“而我呢?无人在意的王储,中毒患病,带着价值连城的宝石奔赴异国他乡,前路艰险,指不定等着我的是什么呢。”
  “嗯,知道你是个小可怜,为师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大可不必畏惧任何人、任何手段。”
  “什么小可怜,我……咳,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多走点路都费劲吧,是能帮我阻击暗杀呢,还是能帮我解决叛乱?”沙依格德嘲道,“说是要给我解毒治病,到现在也没付诸行动呢,就教了我一个什么吐纳心法,是指望我神功大成之后自行逼出毒素吗?”
  “稷夏武林称这个心法为伏羲衍天功,它在我们多罗阁武学典籍中目前排名第十一。若是真的练成了,自行逼毒当然是可以的。不过以你的条件,要练到七重以上,至少需要十五年,想必是来不及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只有不到半年好活了,所以学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之前跟你说过了,一来可以跟你所习练的外门功法相得益彰,二来可以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蜥毒和赤羽草药效,延长发作间隔,保你不会彻底疯癫。”
  “……行吧。”确实挺有用的,近来沙依格德早晚都按照这心法调息一遍,已很少会突然心口绞痛、气血翻涌了,睡眠也安稳许多。
  “伏羲衍天功可疏通你的筋脉,等疏通得差不多了,我再来给你解毒,事半功倍。”
  “简老……师父你说实话,到底打算怎么替我解毒?”
  “透析洗髓。”简生观道,“说了你也不懂,等着就是了。”
  虽然是从未听闻的医术,但见他确有成算,沙依格德稍稍安心。
  ***
  不日就要分道扬镳,沙依格德道:“这一路你我虽然顺路,却不是同时出发,所经国家也不尽相同,恐怕很难互相照应吧。”
  方才简生观说不会丢下他不管,他只当是老头信口安慰,与其让他照应自己,其实沙依格德更希望能竭力照应着他一些。
  就算勘察丝路是个美差,可莫贺延碛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这片茫茫沙漠要是发起狠来,对谁都一视同仁。简生观是稷夏人,恐怕很难适应这里的气候,他能全须全尾地来到曛漠,沙依格德都觉得是奇迹了。
  而且,不是所有国家都像曛漠这般安定富足的,丝路这块肥肉有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盯着,有人满意就有人吃亏,保不准会惹出什么事来。想到这里,沙依格德不免担心,自己师父和自己幼弟,这一老一小能应付得来吗?
  他这边忧心忡忡,简生观却早就想好了:“我与拜厄斯先出发,直接去犹然,你的出使队伍整备好之后,先落脚撒罕,其间可以用的你黑翅鸢传信。”
  沙依格德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只黑翅鸢?”
  他从没在简生观面前召回过那只猛禽。
  简生观道:“那天我坐在廊庭里吃羊肉串,它先在天上盘旋了十几圈,然后俯冲下来跟我抢,我没给,拔了它两根羽毛权当教训。”
  “你拔了跟屁啾两根毛,还指望它肯帮你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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