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小皇帝总想标记我

谢让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书中野心勃勃、权倾朝野的反派帝师。   原主把身为男主的少年皇帝当做傀儡,百般折磨打压,最后被羽翼丰满的男主千刀万剐。   穿过去那天,小皇帝正在寝宫布下圈套,等着原主上钩。      谢让无路可逃,硬着头皮去走剧情,被狼崽子对着脖子就咬了一口。      坏消息,这是个abo世界,那是小皇帝分化为干君的第一次易感期。   好消息,谢让是个无法被标记的中庸。      小皇帝易感期失控,意外将谢让当成坤君标记。在寻到一名真正的坤君完全标记之前,必须有谢让时时在旁安抚,否则性命堪忧。      看着一脸厌恶,手却抓着他不放的小皇帝,谢让:……行吧,不就是多咬几口,就当被狗啃了。      .      为了解决圣上易感期失控的毛病,众臣愁白了头发,遍寻天下坤君。   然而小皇帝的眼光实在挑剔。      家势太强,不行。   身形太瘦,不行。   性格圆滑贪慕权势,不行。   长相还没帝师好看,不行。      谢让:。      .      不久后,局势逐渐稳定,谢让看准时机准备辞官跑路。临行前,他找来一堆符合小皇帝审美的坤君,让他挑个顺眼的。      从小到大无论受过何等欺凌,都不曾吭声的小皇帝,在龙椅上生生红了眼眶。      至于后来……听说当今圣上龙颜大怒,将帝师抓进寝宫,两人连着半个月没有上朝。      深宫之中,小皇帝双目赤红,在谢让颈后一遍遍啃咬。   “朕不要别人,只要你。”   “无法标记,多来几次就是。”   “你永远也别想逃。”    古风abo,私设非常多,一切以文中设定为主。 架空朝代,攻受有年龄差,不生子。

作家 池翎 分類 穿越重生 | 32萬字 | 155章
第11章
  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坤君该有的表现。
  谢让点点头,冯太医又道:“不过,谢大人颈后的腺体处,似乎曾有过受伤的痕迹。如果曾经真是坤君,或许正是因为伤及了腺体,这才……”
  “你说我颈后受过伤?”
  “大人不记得了?”冯太医有些疑惑,“从肌理纹路来看,那伤口似乎不小。不过伤势愈合得很好,几乎没留下疤痕,当是上过特制的伤药。”
  伤在颈后,伤口还不小。
  谢让摸了摸后颈,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记得原主曾经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无论是书中内容,还是脑中模糊的记忆,都不曾有过类似的信息。
  “颈后接近颅脑,若是受伤严重,的确有可能影响记忆。”冯太医没有多想,只温声安抚一句,又缓缓道,“依老臣所见,这伤痕不算陈旧,受伤时间当在一年以内……”
  .
  谢让想不起相关记忆,只能暂且先送冯太医离开。
  一行人刚走出寝宫,便迎面撞见了沐浴回来的宇文越。
  少年换回了他那身惯穿的常服,微微濡湿的长发尚未束冠,模样比平日多了几分随性。
  可他看见谢让的瞬间,那张俊秀的脸就沉了起来。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谢让一愣。
  宇文越的视线紧接着落到了冯太医身后那哑奴身上,他眸光一凝,浓烈的乾君信香仿若化作实质,哑奴身体剧烈颤动一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哑奴咿咿呀呀地磕头求饶,谢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去。
  还没开口,宇文越便质问道:“他碰你了?”
  谢让:“……”
  这话听起来有点委屈是怎么回事,男主你的人设是什么时候崩的?
  不过也不难理解。
  乾君的占有欲非同寻常,尤其对于自己标记过的坤君,更是格外敏感。这种领地意识几乎是出自本能,并非理智能够左右。
  谢让从书中读到过这种情形,耐着性子安抚:“没有,他没有碰我。”
  虽然是靠得近了点,但的确没碰到。
  只不过,或许是为了探查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信香,那哑奴放出了点乾君的信香在他身上。
  偏偏谢让和冯太医都闻不到信香,那奴才又是个哑巴……
  宇文越注视着谢让,没有说话。
  谢让身上的味道其实很淡。
  不仅是那来自陌生乾君的信香味道极淡,就连宇文越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也淡得几乎快要察觉不到。
  一夜过去,那梅香重新变得纯净,好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
  谢让不是坤君。
  没人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味道。
  宇文越今日心情本就不佳,这一认知更是让他心底憋闷,说不出的烦躁。他冷冷丢下一句“知道了”,便越过众人,径直朝殿内走去。
  冯太医看见小皇帝敢这么与帝师说话,人已经吓傻了。谢让收回目光,还没说什么,就见身旁的人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谢大人息怒啊!”
  谢让:“……”
  他弯腰把心灵脆弱的老太医扶起来,又看了眼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哑奴,无可奈何:“没事,你们先回吧,我……我去换身衣服。”
  .
  谢让换了身衣服,又仔仔细细用熏香熏了三遍,才走进寝宫。
  宫人正在往桌上摆午膳,谢让环视一圈,没见着那熟悉的身影,又想叹气了。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这小皇帝比他以往遇到的学生难对付多了。
  这不是学生,这是他的小祖宗。
  小祖宗其实也没处可去,多半又进了暖阁。谢让探个脑袋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坐在榻上看书的身影。
  “陛下,不吃饭了?”谢让问。
  宇文越头也不抬,没听见似的。
  谢让走过去:“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练了这么久的功,还不饿?”
  宇文越手中书本翻过一页,话音冷淡:“朕用不用膳,与你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谢让眉梢微扬,“我毕竟顶替了你老师的身体,你现在无亲无故,我就得对你负责。”
  他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位,将顶替别人身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人。
  宇文越握着书的手无意识收紧。
  又在胡言乱语。
  他当真以为,这么说上几次,他就会相信?
  允他看书,让他练武,谢让当真觉得这点小恩小惠,就足以取得他的信任了?
  宇文越垂眸不答,谢让继续道:“真不吃啊,我今天还特地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梅花酥,再不去就凉了。”
  宇文越猝然抬起头:“你——”
  书中说过,宇文越生在冷宫,自幼在衣食上并不富足,对饮食也无太大偏好。能称得上特殊的,只有某年生辰时,他母妃托人带来材料,给他做的一道梅花酥,一碗长寿面。
  宇文越注视着谢让,眸光一点一点沉下来。
  这回,又要用这种事来讨好他的了吗?
  连他的母妃也敢利用?
  ……谁给他的胆子。
  谢让自然注意到了对方情绪变化,他原本想拍一拍宇文越肩膀的手僵在半空,正想收回来,就被少年一把攥住了。
  滚烫的热意自对方掌心传来,烫得谢让瑟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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