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俗套交易

循环更新。 位于首都中心的[塔]是财富与权势的乐园,在这里就读的特种人学生非富即贵,出生即在金字塔的尖端。 但是在教育改革后,塔资助了一批特殊的学生免费就读,他们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无一例外皆是S级哨兵或向导。 应帙的父亲是特工会主席,母亲是首席哨兵,作为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在应帙眼中,这些新来的贫困资助生粗鄙,仇富,缺乏教养,仗着等级自命清高。 他身为学生会会长,高高在上地和这群资助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实则不想和他们产生任何深入的交集。 直到有一天,应帙一觉醒来,意外发现自己和资助生中的一个人交换了身体。 而且还是他在资助生里最不想接触的那个S级哨兵。 ——那个人冷漠寡言,独来独往,无法交流,总是在暗中窥视着他,目光中永远掺杂着暴戾凶狠的气息。 在几次尝试交换身体都无疾而终之后,应帙只好顶着哨兵的躯壳去上课。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全班孤立,同乡的的资助生们竟然也不理睬他。 某个在他面前装的温文尔雅,差点就骗得婚约的哨兵此刻原形毕露,满口对“太子爷”意淫的下流话。 应帙:…… 但还不等他可怜这名哨兵的遭遇,就发现事情似乎远不止这么简单……这些家伙一个二个都不是善茬。 首都塔近些天出现了一段奇景,就看见那个高不可攀的向导太子爷总是跟在一个贫民出身的孤僻哨兵身后,那炙热的目光好似要将哨兵吃干抹净。 哨兵:想要向导素吗?我都给你 应帙:那些本来就是我的向导素 哨兵:…… 应帙:要,我要 哨兵:那你要我吗? 应帙:…… 哨兵:……? 应帙:要,我都要

作家 不间不界 分類 科幻 | 64萬字 | 306章
第98章
  2号遂徊以总击杀人数7名的绝对优势,位列第一;另外,1号多恩和6号楼星赫分别以击杀人数1并列第二。其他选手全部零封。
  这些比赛记录会永久留存在这套训练机的系统里,受后人膜拜,又或者被新人超越,有需要的话还可以上传星网以供传阅。
  训练赛结束,大部分学生心满意足地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口中还热情讨论地方才的比赛场面。也有小部分学生执意留下,想要亲自看一眼在虚拟赛场上大杀特杀的冠军再走。
  10号座椅舱先行弹出,坐在其中的向导懊恼地站起身,目光落在房间彼端的2号训练机上。看着剩余的工作人员全都围靠过去,等待最终的胜者脱离虚拟场景弹出舱门,再看模拟室外簇拥的人群,百感交集,也只能遗憾地叹口气,怨自己技不如人。
  一道清脆的搭扣解锁声响之后,最后一架训练机的舱门打开,宽大的半包围座椅弹出,遂徊的身影出现在椅背后方。
  应帙就站在机舱的近处,甚至比大多数工作人员都要靠前。他想要在第一时间握住这名冠军的手,像方才拽楼星赫起身一样,也借遂徊一臂之力。
  但奇怪的是,遂徊的状态似乎很不对劲,坐在训练椅上的哨兵微垂着头颅,咬紧牙关面色狰狞,喘息声很重,两只手紧紧攥着座椅把手,手背因为过度用力青筋经络凸起。
  “退开。”应帙加大周身向导素浓度的同时当机立断地朝其他人命令道,“快!”
  部分站位靠前又眼尖的干事也意识到了遂徊的异常,剩下敏锐些的同学听到主席语气里的严肃,也反应迅速地转身就走。
  只有零星几个还不明所以的学生还站在原地,被热心市民们生拉硬拽地拖走,边走还边回头问:“诶,诶?什么情况?”
  “2号身上隐约出现了狂乱易感症状。”
  “我去,那主席怎么不走?”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主席一气之下怒抽俩S级哨兵的盛景了?”
  “……”
  包括周如翊和楼星赫在内,训练室内的学生迅速井然有序地撤离。应帙确认房门关紧之后,这才谨慎地靠近座椅上低垂头颅的黑发哨兵,“遂徊,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应帙便警惕地没有再向前,只是隔着一臂距离观察遂徊的情况。
  安抚哨兵的前提是保障自身安全,这是向导最基础的常识。
  过了好一会,遂徊才勉力发出一声轻微的低语,如果不是应帙一直在关注他,可能都无法捕捉到这道声音。
  “我感觉很不好。”遂徊说。
  他头疼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鬓角被冷汗浸湿。又忍过一阵疼痛之后,他头晕目眩地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大口喘息。两侧犬齿逐渐变得尖锐,撑开了原本闭合的双唇。
  见到哨兵仍旧保持着理智,应帙放心了不少,拉近二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弯腰凑过去,用手挑起遂徊已经无力撑起的下颌:“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遂徊轻飘飘地掀开了眼皮,浑圆的山青色眼珠对上应帙槿紫色的眸,他仍旧在喘息,倏然又发力,抬手勾住应帙的后颈,迫使他将腰弯得更低,然后将额头抵在向导的肩窝。
  “我想标记你。”他再一次重申自己的需求。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还未完全从虚拟场景的屠戮中脱离出来,他的语气十分强势,理直气壮,带着恶狠狠的恨意。
  应帙不说话,只是淡淡地侧过眼眸看着他。
  看哨兵难耐地抓紧他肩头的制服,用脸颊在他颈侧磨蹭,见应帙没有阻止他,便得寸进尺地尝试着去轻咬颈带周围的皮肤。
  啃咬的力度逐渐加重,遂徊的耐心也在逐步告罄,“应帙,应帙……”他喃喃着向导的名字,碧色的眼因为欲求不满蒙上了一层透明的水雾,如同翠色冷玉浸入冰泉,声音又轻又软,好似猎人在哄骗不知危险的羊羔踏入他布置已久的陷阱,“解开它,解开颈带好不好?帮帮我……”
  尖利的牙齿在颈带上留下咬痕,遂徊在晕眩和易感症状中失去对力道的掌控,利齿划破应帙颈带周围的皮肤,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下一秒,遂徊就伸舌用力将它们舔舐干净,还不知足地想要顺着伤口得到更多的鲜血。
  应帙因为痛意皱起眉,终于用力掐着哨兵的下巴,强迫他重新靠回椅背上。
  遂徊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身体无力地顺着应帙动作,并不反抗,但目光却是沉甸甸的,落在向导的颈侧,里面写满了贪婪与痴迷。
  “别借题发挥,遂徊。”应帙并不因受伤而恼怒,看着遂徊此刻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
  遂徊的视线动了动,有一瞬间的停顿,又抬眸看他。但紧接着哨兵突然发难,张口就要去咬应帙的侧颈。
  因为应帙手还在用力卡着遂徊的下巴,后者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用全力去挣脱向导的束缚,所以应帙得以轻描淡写地避开遂徊的突然袭击,甚至还留有余力回眸戏谑地瞥他一眼。
  “应帙!”遂徊隐约有些被揭穿的恼羞成怒,“就让我咬一口怎么了。”
  应帙双指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摆弄,淡然地观察评价道:“你并不需要双重标记,遂徊,精神高度兴奋引起的轻症易感状态,你的后颈上还留着我的标记,只需要额外提供一些向导素就已经足够安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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