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缱绻。 陌生却又熟悉的情绪,就要冲破管芷贤的禁锢。 韶音也不由自主放慢呼吸。 被管芷贤触碰过的地方像是带着电流,电流顺着肌肤蔓延,酥了她半个身子。 就在此时,韶音瞳孔突然睁大。 她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出。 这感觉再熟悉不过,那是大股经血流出。 她今日明明已经算是收尾的日子,怎么还会有如此凶猛的时候? 她脸颊瞬间通红,眼神闪烁、含羞带怯看着管芷贤:“皇后娘娘,奴才、奴才身子有些不方便,可能需要先去里面处理一下。” 管芷贤不多时便想起了最近正是她的小日子。 她放开了韶音,在暧昧的气氛中,尾音拖延着:“听闻你这里的月事带都是贵妃特意替你准备的。” 韶音更是羞赧:“奴才如今的身份,要靠着奴才自己弄到这些女子所用的物品,有些艰难。” “贵妃娘娘也是因此才会赏了奴才。” “往后我也会让苏忠杰每月按时往你这边送。”管芷贤道,“既然你已经是本宫身边的红人,当然不会亏了你,让你将这些东西洗了再用。” 这对韶音来说可是喜事。 她确实有些不太适应月事带重复利用。 虽然月事带可以洗得干干净净,作为现代人的她,还是想用一次性的。 管芷贤见她眼底闪着星光一般熠熠生辉,也满意点头,甚至贴心说:“既然不舒服,本宫便不打搅你了,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本宫替你出气,让良妃往后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韶音谢恩后,管芷贤便离开了。 回宫路上,管芷贤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就是方才摩挲过韶音下巴的那根手指,指尖好似还残留着韶音肌肤的温度。 她没由来觉得自己对韶音这个妹妹好似有些许不同,可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她还来不及细想,苏忠杰又开始询问请戏班子那天的事。 皇后便被他转了心思。 在直房中清洗好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的韶音,脑海中也浮现出皇后今日来她这间小小屋子的画面。 她总觉得皇后离开后,房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不少。 可皇后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还让她房间的温度升高了那么多呢? 韶音想不明白,也不再多想,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永寿宫。 良妃接到皇后的邀请,已大致猜到与她去见皇帝有关。 但她不知皇后邀请自己,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和皇后一直不对付,因为她们的父亲在朝中是对头,她们在后宫便也不可能有好的关系。 可这一次与从前好像又有些不同。 这次是在她去找了皇帝后被罚,皇后才才能来邀请她。 皇后这次究竟是敌是友? 她是吃醋自己用阴谋诡计勾搭皇帝,还是看到了自己的决心,想要与自己联合起来,处理掉那个韶音? 良妃是有些偏向于后者的。 她从未想过皇后是为了给韶音出头才请她过去。 她不相信韶音能够同时笼络皇帝和皇后。 看戏那日,良妃已经是提前到,却不想贵妃比她到的还要早。 贵妃身后是那个诡计多端的阉人韶音。 这次她讲话定会十分谨慎,不让这阉人抓到一点机会。 只是她想不明白,皇后为何请了自己又要请贵妃,贵妃还带着那个阉人。 满腔的思绪,让她静不下心看台上精彩的戏曲。 她时常走神,想要思索今日这一番宴请究竟是为何。 却不想,往桌上放果碟的韶音,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茶水,水杯一倒,热水顺着桌沿留下,在良妃还未反应过来,茶水打湿了她的衣衫,也留下一抹浅淡的茶香。 本就不喜欢这个奴才的良妃,这次终于抓到机会。 她瞬间炸了:“你这奴才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 “来人,将她拖下去重罚。” 管芷贤正要阻止,梁芙君已经一掌拍在桌上:“我看谁敢!” 良妃不可置信:“贵妃娘娘,这奴才手脚如此大意,你还要护着他?” 梁芙君唇角一勾,艳丽容颜似牡丹花绽开:“我的奴才我不护着,谁护着?” “这茶水倒了与她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水杯没放对地方。” 良妃的神色甚至有一瞬间的懵怔。 从来没听说过,奴才犯了错,还要怪罪到主子身上的。 主子要将这茶水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不管主子茶水放在哪里,奴才打倒了茶杯,就都是奴才的错。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阉人在贵妃那里竟然这么受宠。 梁芙君还要开口训斥,管芷贤将自己手边的茶杯端起,重往桌上一磕。 清脆声音传来,众人立刻转移视线去看桌上的茶杯,看到并无水溢出,茶杯也没有破碎,这才松了口气。 管芷贤慢条斯理抬眼看向梁芙君:“就不劳妹妹费心,这是在本宫宫里出的事,这韶音从前也是本宫的奴才,如何处置,应该由本宫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