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的双手依旧得不到解脱。 酒醉的小狗终于明白,这人不会有丝毫心软,打定主意要让自己狠狠记住。 “奚舟律……”她既委屈又抱怨地喊道。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却只冒出简简单单几个字:“知道错了没有?” “错?” 洛月卿茫然又不知所措,最后憋出一句:“我没有错。” 不明白也不了解,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受到了惩罚。 奚舟律似乎笑了下,然后又坐回原位。 最后的记忆变得浑噩不清,只有她蜷缩在地,一遍遍哭着说自己错了,央求着奚舟律多靠近她一点。 可那人无情又冷漠,直到最后,也只是稍稍收回信息素,让她略微缓和了些,再然后压抑许久的酒精涌了上来,洛月卿躺在地上就合眼昏睡过去。 回忆散去,洛月卿抬手覆在眼前,却摸到一片尚未干涸的泪痕,被解开的手腕也疼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刮破了皮。 再扭头看去,那个罪魁祸首还躺在旁边,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 洛月卿抬了抬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膝盖也红肿,稍稍一扯就火辣辣的疼。 奚舟律这个混蛋家伙! 她明明就没有做错什么! 迟到的愤怒猛的涌上来,洛月卿直接一个掀被翻身,跨坐在奚舟律身上,冷声喝道:“奚舟律!” 那人睁开眼,浅灰蓝的眼眸毫无困意,反倒一片清明,居然那么久都没有睡着。 她淡淡开口:“怎么了?” 好像忘记了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一脸平常的模样。 洛月卿单手揪住她衣角,语气里满是恼怒:“你太过分了!” 奚舟律眉梢一挑,饶有兴致道:“哦?” 她又道:“那不是洛小姐先做错事吗?你自己也承认了,是你做错了,我只是稍稍惩罚了一下。” “你那明明就是强迫!把我灌醉,趁我意识不清晰的时候,逼迫我认错的,”清醒之后的洛月卿,哪还会傻乎乎走进她的陷阱。 不等奚舟律回答,她俯身就往下压,愤愤道:“奚舟律你完蛋了!” “你真的完蛋了!” 屋外的小雨再一次淅淅沥沥地下起,将发黄的树叶打落,起夜的佣人看了看窗外,嘀咕着这雨恐怕很难结束,不知到天亮会不会歇。 第三十一章 “奚舟律你完蛋了!” 雨声依旧, 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话音落下,奚舟律下意识闭上眼,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垂落的发丝滑过脸颊,泛起一阵阵痒麻。 熟悉的玫瑰香气环绕在鼻间, 凭借着时有时无的暖香, 奚舟律判断出对方和自己的距离极近, 可偏偏又感受不到触碰。 发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奚舟律睁开眼, 却瞧见那人将发丝挽到一边, 向她露出毫无掩护的脆弱腺体。 奚舟律怔愣住, 忍不住皱眉,又快速松开,强撑着冷硬的声音开口:“你在做什么?” 另一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给你咬咯。”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奚舟律一直觉得对方和普通Alpha不一样, 却没想到对方连如此重要的位置, 都可以轻易摆在自己嘴边。 要知道, 即便如今观念如何改变, 腺体依旧是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特别是骨子里就刻着心高气傲的Alpha, 恨不得拿个铁罩盖住后脖子,坚决不肯向Omega暴露自己的脆弱处, 好像这样就会折断他所谓的傲骨一样。 而Omega没有他们那么严重, 但也十分警惕, 毕竟从小就被教育,这是一个极重要的地方, 只能在认定的Alpha面前,低头展露。 可洛月卿好像一副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的模样, 上一次在浴缸就俯身拥紧她,彻底露出本该隐藏的腺体。 奚舟律当时没忍住,确实咬了一口,虽没留下信息素,但也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洛月卿之后可没少抱怨,可怜兮兮地喊着疼,比别处要疼十倍、百倍,闹着要了不少补偿。 奚舟律本以为这是她委婉地抵触,哄好之后就没再碰过。 可现在对方又明晃晃地递到自己唇边,掺着红酒香气的玫瑰蜜糖化成水珠,凝在腺体周围,好像在邀请她品尝一般。 不明显的喉结滚动,奚舟律偏头看向另一边,声音莫名低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她的猜想里,洛月卿酒醒后会质问、会生气、会闹着她补偿,但唯独没有这个。 宿醉的后遗症还有残留,洛月卿撑不了多久,就直接压在奚舟律身上,顿时松了口气。 奚舟律闷哼一声,下意识想抬手护住,却又抓住身下床单。 “给你咬,给你标记,”洛月卿随意回答,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奚舟律有些茫然,却听见这人继续说道:“这样你就可以相信我了吗?奚舟律。” “你惩罚我,你自己不难受吗?” 极其无奈的表达,向来漫不经心的语调变得温和且认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嗯?” 洛月卿偏头,寻找到躲闪的浅灰蓝眼眸,与之对视,然后再一次问道:“你勾起我的热潮,却也遭受着同样的惩罚,你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