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轻笑一声:“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 她歪着脑袋,眯了眯眼,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江揽月趁机凑过来,伸手勾住她的脖颈。 一瞬间,如佘杭预料期盼那般贴在一起。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因为醉酒掩护,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表示欣悦。 江揽月身上的味道依旧是令她熟悉而迷恋的,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这股气味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靠近,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你是谁?”她故意道:“我不认识你!” 站起身,准备要走,迷糊中看见江揽月伸出脚,她也故意往让自己绊到上面,再以江揽月出其不意的姿势将她压到台面上。 猎人看似得到了心爱的猎物,其实已陷入狐狸为她设下的陷阱。 佘杭撑着台面,看向身下的女人,江揽月勾着她的衣领,左手缓缓抚摸她的脸颊。 “一个人别喝那么多酒,被人骗走了都不知道。” “……” 佘杭默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江揽月的眼眶又红又湿,里面盛装着绵绵情意。 她总是会在各种场合陷入她的眼眸里,哪怕江揽月不说话,只这样看着她就有感觉。 月月…… 她在心里喃喃,主动捏着她的下巴,额头与她相抵。 “想起我是谁了吗?” 佘杭痛苦地摇摇头:“不知道,不记得,是雅徽吗……” “是呀,我是你的雅徽呀!” 说完江揽月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贴入滚烫的心口。 佘杭的手抖动了一下,这次没逃避,摁住那片绵软。 江揽月娇喘一声,佘杭汗毛倒立。 “骗人。” “不相信我?我们去别的地方确认好不好?这里太吵了……” 佘杭假装被哄住,点点头,任由江揽月牵着走出酒吧,去了对面的五星级酒店。 打开酒店套房,出乎意外,江揽月并没有立即行流氓之事,她反而坐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地泡好一壶花茶。 佘杭借着酒气难闻的理由,拿着浴袍去浴室洗澡,浴室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的眼眸恢复清醒,思考江揽月到底想干什么。 把她骗来酒店,却什么事也不做,而且从她的表情可以得知,她此刻的心情很差。 她披头散发地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打湿她的头发,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敲响了,佘杭正要开口,江揽月拉开门走了进来。 她是来送衣服的。 佘杭微眯着眼,依旧装作一丝沉醉,大概是两人相处了好几个世界的缘故,她对江揽月看她身体的眼神并不敏感,因此也没第一时间想着遮住。 倒是江揽月,笑眯眯地用种探究的眼神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遍,“哇哦”了一声,感叹道:“身材真好,还有马甲线,平时有健身吗。” 佘杭借着醉意耍流氓:“你猜。” 江揽月留恋地上下扫视了会儿,晃晃手里的衣服,“我给你买了新衣服,酒店的浴袍不怎么干净。” “谢谢!” 江揽月点点头,笑道:“快洗。” “好。” 醉酒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不老实的,一种是乖巧的,佘杭演的是第二种,江揽月叫她快洗,她便不洗了,低着头认真地穿衣服,却因意识模糊找不到衣扣…… 甚至头发上还有泡沫没洗干净,江揽月叹息一声,摇摇头,最后又似乎被她的反差感打动了,忍不住上前,重新打开淋浴,耐心地让水把泡沫冲洗干净。 两人近距离地面对面站着,佘杭也不知江揽月是不是故意,她来后换了一身洁白的纱制衬衫,原本就要透不透的,此刻被水打湿,几乎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身体曲线。 佘杭的眼神不禁垂落,落到那一条小山沟上,“咕咚”一声,她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江揽月听到动静,缓缓掀起眼皮,与她四目相撞。 “你介意一夜情吗?” 佘杭忍受不住,死马当活马医,她单手勾住江揽月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不介意,因为是你所以不介意。” “我是谁?” “汪雅徽,你是雅徽。” “……”江揽月眼底闪过一丝冷锐的光,而后故意作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她摇摇头,“我不是哦~” “我说你是你就是。”佘杭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江揽月全程看着她沉溺,在六十秒过后猛地推开她,她攥着佘杭的衣领,胸膛微微起伏,“佘杭,你认错人了。” “……” 佘杭看着她的眼,她知道,她们两个人一个在装清醒,一个在装迷醉。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狩心游戏。 她偏执地笑了笑:“雅徽,你总是在拒绝我,可是今天是你主动将我带到这里来的啊……” “……” “你不是说我介不介意一夜情吗?我回答了如果是你我不介意,但是你呢?你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