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

柳梦x江叹铃 “铃铛叹,清晰悦耳,振聋发聩。” —— 不同于暧昧灯牌下的女人那般有着过于俗套的艳丽,柳梦自信又出尘,美丽得过分。 站在那就像一幅画,连分给旁人那一丁点儿的眼神都不愿。 我明明在台下躲得很小心,她却总能不经意间扫到我身上,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 我想,如果希腊里的美杜莎能够穿越过来,想必能够和她一决高下。 那一个对视足以让我僵化在原地。 …… 我终于能够从医院回来,她正在家里等着我。 还和以前一样,那旗袍开的叉总有点高。 侧腿小小的叉口,露出暖白光洁的皮肤。 是种无声的诱惑。 诱惑我靠近,一如从前相识的第一天,再到第无数天。 我天真猜想柳梦该是这样的人,美丽、出尘、淤泥求生却能不染一丝脏。 实则不然,她贪嗔痴恨皆有,有浓的欲,深的爱,不是疏远高傲到难去触碰,更不是那个供人仰望的仙。 是夜色中翻进半扇窗里,来入我梦的,我的爱人。 "只此美梦,天上人间。"

作家 探鸽 分類 百合 | 40萬字 | 173章
第37章
  柳梦(抓着叹铃手不放)(说什么都点头)(笑):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跟我回家。
  第26章 心无意动仍蠢动
  出门前,我把厚厚的针织围巾和毛衣开衫放到柳梦面前。
  你先穿上,风大。
  然后赶紧弯下身穿鞋,提前和奶奶说一声要出门一趟,她当我是去学习了,坐在厅里认真纳鞋底,摆摆手让我走。我看了眼放在木柜子上的钥匙,决定把它先拿上。
  出了门,柳梦还站在在原地,手里的衣服纹丝不动,我问她为什么不穿,柳梦嫌穿了太臃肿,不想穿。
  我好言相劝:那你会烧得更难受,喉咙疼得像刀子刮,脑袋像被火烤,浑身虚浮无力,只有脑子有知觉,因为很热,眼皮都是沉的。
  你咒我。柳梦给我这句话定性。
  天地良心,我没有。
  我再次把毛衣围巾献上,塞到她怀里,这里天晚了很容易冷的,你穿上吧。
  柳梦抱着衣服看我,不要,除非你给我穿。
  我一下子愣住。
  她活学活用,用我刚才说的话来催促我,像从前涂药油那样不管不顾将衣服推回到我手里,起风了,不是你说的吗?我等会会烧得更厉害的,你得快点。
  什么时候了还像个小孩一样闹。我无奈接过去,怀着一颗再跳快些仿佛会猝死的忐忑的心,将开衫在她面前展开。
  柳梦很配合,浅笑着背过身,看样子心情很好,又带点得意劲。脱下长风衣。连同围巾一起搭在小臂处,将双手分别伸进毛衣袖子里。
  这衣服大了,穿在我身上大,穿在柳梦身上同样挺宽松,下摆宽如水母裙尾,遮住了她的臀。毛衣奶白色,很厚,裹紧了,会很保暖。
  在我帮她整理好后颈的衣领时,我偷瞄一眼柳梦的反应,暖和吗?
  只见她正合拢袖子放在鼻子间闻,把话说得分外清晰,就像是故意让我听见似的。
  她点头:嗯嗯,和叹铃一样香香的,还很软。
  我语塞,假装没听到,抚平好翻折的衣领,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但并没有。
  柳梦出的牌总能超出预料。
  她回过身,微微弯下腰和我平视,望我的神色堪称温柔到如潋滟秋水:衣服都穿了,那再帮我围个围巾,好不好阿?
  她都这样求我了我当然说什么都好。接过围巾,默认了这一请求。
  柳梦又稍稍低下头,当着我面亮出白皙的后颈,来。
  我这一次紧张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兴许是她的脖颈太漂亮,雪白得像夏天吃过的冰奶砖。
  枣红围巾覆上去,绕两圈,将那截白全数遮挡。
  我沉下心来仔细调整这围巾左右两端的长度,这时柳梦忽然抬起头。
  我们隔得能有多近?是只要我伸手环住,就能和她做拥抱。只要多一个人突然冲出来撞我后背,我就能同她鼻尖相碰。
  这点想象仅仅存在脑海里,柳梦直起身子,高我半个头的差距由此显现。
  她突然问:你冷不冷。
  我说:还好。
  柳梦并没有直视我的目光,垂着眸。
  视线似乎落在我的鼻唇下,也可能在看我手中的围巾。
  说,叹铃,我们离得好近。
  哦。围巾调整好,我当她不喜欢如此近距离,便适时后撤半步。
  结果柳梦叹口气,又说话了。
  我是想说,你要是觉得冷就好了。我伸个手就抱到你,能给你取暖。
  
  我尚未给她这句话琢磨出个正确反应,她已经习惯性拉住我手走了。
  手心很烫,我一度感到自己掌心潮热。
  柳梦说的陪她一起回家,实际上是去照顾发烧中的她。我原以为我的目的地,是奔往独居的柳梦家中,进行一系列做饭、烧水、看她吃药。
  但此刻柳梦带着我,往深巷里的旧市场走去。
  旧市场很小,做的是邻居生意。清晨最为热闹,杀鸡杀鱼叫卖等等声响,还有那些馄饨店咕嘟咕嘟冒泡飘雾的大铁锅。
  密密麻麻的小摊逼仄,排成一条线,可以从市场入口排到尽头。从时蔬到禽肉,从熟食到小食,偶尔穿插几个修刀补锅卖百货的
  但正午过后。它会像那些大锅里滚沸后逐渐变冷的热水,很宁静,连空中飘荡的白雾都没有。
  柳梦带我穿梭于市场里。
  我不免要问:不回家吗?你还发着烧。
  她不知道在找什么,左看看右望望,快步走着,答我:叹铃,我想吃豆花,我们吃完再回去,行吗?
  她摇摇我的手,问我好不好。我还是一百个点头。
  红白配色的柳梦看起来很喜庆,像年三十时围在空地,看烟花放鞭炮,脸上洋溢喜悦的活泼少女,全无生病中的无精打采。我看着她围巾两端跃动的毛球,想起这件压箱底许久的毛衣开衫,的确是过年时穿没两次的新衣服。
  最终,我们来到一家豆花摊前,摊主是个穿着暗玫红色夹袄,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小板凳,一根扁担,两个木桶,包棉布的铁盖,组成了她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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