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教授被死对头缠上了

桀骜不驯口嫌体正小狼狗校草攻x外冷内热带助听器美人教授受 何璟是华大教授,出了名的禁欲,高岭之花,从来没有人看见过他同什么人交往。 秦钰鸩是商大校草,出了名的姐控,据说上一个想追他姐姐的人被他打的满地找牙,服服帖帖。 为了还人情,何璟跟秦钰鸩的姐姐秦怡扮演情侣,他们性取向都是同性,合作愉快。 秦钰鸩从小就跟何璟不对付,两人这些年一直没什么交集,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有人拍到照片,何璟跟秦怡不知何时走到一起,相处亲密。 这下可是捅了大篓子了! 何璟跟秦怡约完会,回家路上被秦钰鸩堵在公交车上。秦钰鸩凑近他的耳朵,危险道:“听说你想当我姐夫?” * 为了让他们分手,秦钰鸩深入敌营,打入内部,软硬兼施,试图悄悄瓦解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起初,秦钰鸩恶劣地对何璟放狠话:“想当我姐夫?我劝你想都别想。” 后来,秦钰鸩有点真香:“其实何璟这个人还挺好的。” 再后来,这个计划执行未半便中道崩殂。 他发现自己从小一直在他手中吃瘪的男人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相反,还很脆弱。 28岁,助听器,毒舌,没什么朋友,生病无人照顾,感觉将来会一个人死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 心疼,渐渐蔓延。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看见秦怡在跟一个女人拥吻。 * 何璟为了还人情,跟秦钰鸩的姐姐伪装情侣,没想到招惹上了秦钰鸩。 他是gay,秦钰鸩的次次招惹让他防不胜防。 后来,他旧病复发,胃痛住院拿到了胃癌诊断书。 另一边,协议恋爱结束,他分手了。 好在胃癌是医生误诊闹的乌龙,伪装的恋爱更是没有任何感情。 他以为分手后,达成目的的秦钰鸩就会从他的生活离开。 可某个傻子却以为他受到了分手与绝症的双重打击,从此像变了个人一样,天天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在他去医院复查时,秦钰鸩极其认真地看着他,宣誓般道:“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康复。”

作家 妖侩 分類 现代言情 | 14萬字 | 67章
第8章
  何璟的指尖发白,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表情依然很从容:“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治疗?”
  张严放下病例单,双手交叠,嘱咐道:“可以继续考虑用营养神经的药物治疗,你这个情况,还可以试试高压氧和中医针灸理疗。”
  针灸?
  何璟之前也听说过,不过他对针灸一直心存畏惧,而且大夫用手捻针的时候看起来就非常疼,难以忍受,他一直不敢尝试。
  不过现在,为了防止症状继续恶化下去,他或许只能被迫选择一试。
  张严看出了何璟的紧张,他缓下神色安慰道:“也别太悲观,这些年,你的病情还是控制的很好的,没有怎么恶化,以后继续保持就好。”
  何璟知道他在安慰自己,虽然心情依然沉重,但还是勉强振作的笑了笑。
  -
  在医院里重新拿了几瓶药,何璟拎着塑料袋,里面是金纳多片、甲钴胺片之类,花花绿绿的。
  何璟确实是讨厌医院的。
  因为每一次复诊,等待他的或许是病情恶化,或许是其它折腾人的治疗手段,每次来几乎都会给他的心里带来很多的负面情绪。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他头部受伤,幸运的是他被人及时从车里救了出来,但依然留下了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他的左耳重度耳聋,在听力测试时,倘若只凭左耳,他交流困难,进行日常沟通时甚至需要借助口型。
  好在他的右耳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为了降低恶化的速度,他戴上了助听器。
  但是那一刻,他也被打上了听力残疾的烙印。
  秦钰鸩既然是一个姐控,应该也不会接受自己姐姐的追求者是像他一样有缺陷的人吧。
  他那么排斥别人跟他姐姐在一起,其实只是觉得谁都配不上她罢了。
  尤其是自己这样一个听障人士。
  他想到了那天公交车上,秦钰鸩对自己说的话——
  还追别人呢,自己都保护不好。
  想到这里,他原本负面的情绪就变得更加糟糕。
  他垂下修长的眼睫,拿着装药的袋子的手蓦地攥紧。
  这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混蛋,惹人心烦。
  或许是冤家路窄,他漫不经心地一抬眸,就看见了一道混不吝的身影站在阳光下,嚣张又张扬。
  秦钰鸩身材颀长,穿着一件冲锋衣和黑色工装裤,一副吊儿郎的模样,戏谑地朝自己走来。
  他应该是不久前才结束训练,身上携带的背包还装着护具。
  看见他,何璟下意识地将装药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暼开视线,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默默溜走。
  “看就我就躲,我长得很吓人吗?”
  何璟闭了闭眼睛。
  不是吓人,是跟你待在一起准没好事。
  秦钰鸩嘴角微微挑起,搬出一句难以反驳的话:“既然想当我姐夫,不得想想办法跟我搞好关系?”
  ....勉强成立。
  何璟难得正视他,一抬眼,就看见他那张凑得极近的脸,在阳光的映射下,纤长眼睫在他的眼底拓出一圈阴影。
  他的笑容藏着一股坏劲,目光直勾勾的,那笑意却不浸眼底。
  何璟目光淡漠,平铺直叙道:“那你想让我怎样跟你搞好关系?”
  秦钰鸩怔了怔。
  须臾,他直起腰来,睨着他,轻飘飘道:“顺路,陪我走一段。”
  何璟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没想到秦钰鸩是真的跟他顺路,无奈,他也只能顺从着,勉强跟他走一段。
  因为是被迫的,他气质冷淡,压着性子,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秦钰鸩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从这个角度,秦钰鸩刚好能看见何璟左耳的助听器。
  助听器是耳背式的,像月牙一样挂在耳后,外壳呈简朴的黑色,跟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些人会觉得佩戴助听器很难看,但是何璟戴起来不知为何竟意外的和谐。
  秦钰鸩的视线慢慢下移。
  何璟手上拿着的药袋被藏在身侧,尽力规避着被他看见。
  小时候,何璟给自己只留下了冷漠,难对付,对一切目标以外的事情都无所谓的印象。但现在,秦钰鸩发现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对什么都不在意。
  眼前这样一个人喜欢他的姐姐。
  秦钰鸩突然就想到了艾卿的计划。
  倘若何璟跟他姐姐同时遇到危险,那么他会窝囊的自己先跑,还是会挺身而出,挡在他姐姐的面前呢?
  这是有关人性的选择题。
  秦钰鸩突然想到,很多年前,何璟也给自己出过选择题。
  何璟用黑沉的眼睛注视着他:“是克服它,还是一辈子被它难住,你自己选。”
  这么想来,秦钰鸩一部分的性格塑造,尤其是不服输那部分,竟然还是被这个人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现在,秦钰鸩竟也动了考验他一把的心思。
  表面上他并没有显山露水,而是心情大好的跟何璟并肩而行,坏心眼地想着要怎么捉弄他。
  走到一条小道时,一道嚣张的声音在这逼仄的地方传来。
  “秦钰鸩,可让我逮到了,我上次就说过,下次见到你,要把你揍的亲姐都不认识。”
  挡在他们面前的总共有五个人,膨胀的肌肉让衣服紧紧绷在他们身上,孔武有力,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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