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 不仅是何小姐,帐篷里很多人都敛了笑容,面色凝重。 无声中,楚韫转头看向穆以舟,破天荒地露出认可的目光。 穆以舟的这些问题,挂职家族企业,整日玩乐攀比的何小姐自然是答不上来的。 “你对我的这句对不起,不是因为你大放厥词,而是为了你能够意识到你的无知。” 穆以舟牵走孟心眠:“我们走吧,夜市还没逛完。” 她跟楚韫和齐秘书道谢,告别,撩起门帘,等在孟心眠后面走出帐篷,搂住她的肩膀。 孟心眠拨了下门口的捕梦网:“好看。” 穆以舟轻声:“给你买。” 孟心眠笑着在她怀里蹭了蹭。 她们走出帐篷,广场篝火正旺,乐队奏着舞曲,红男绿女们载歌载舞。 火光映出她们的剪影。 何小姐不服气的质问从帐篷里传出来:“孟心眠!你如果没有楚家和孟家的资源,你自己能做到问我的那些吗!” 孟心眠蹙眉,她自创的葡萄田香氛从没靠过家里的资源。 刚要开口,穆以舟的声线响起。 声音不大,但沉稳有力,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重要,我会养她。” 乐队停下,四周忽然寂静,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 何小姐愣在原地,眼里黯淡,不知是忧愤还是妒忌。 许多双眼睛望着那两个女人亲昵地离去,孟心眠指了指一个小摊里的手工蛋糕,穆以舟买了一块,用小勺舀着喂她吃。 孟心眠嫣然一笑,把奶油抹到她的鼻梁上,勾勾手,穆以舟温柔地低头,孟心眠轻轻地把它吃掉。 * 晚上,穆以舟问孟心眠想回哪里。 孟心眠思忖少许,坐进副驾驶:“回宿舍。” 穆以舟以为她要开房,或者带她去市中心的别墅,结果是宿舍。 “好。我来开?” “你累了吗?” “没有,只是我没开过这种豪车,担心万一刮花了。” 孟心眠沉默半秒,说:“有保险。万一刮了,你能帮我付修理费吗?” 穆以舟搜了下这个品牌的修理费,轻松地微笑:“能。” “出发。” 穆以舟熟悉了一下驾驶座就上路了,开得很稳。 可能因为先前说了会养孟心眠,而且孟心眠还问她能不能付修理费,她对现有的资产上了心,默默估算她的存款。 就算退役,离开轩辕集团,她靠教练、解说和直播也能年入千万。 从母亲去世后,穆以舟就相当宽裕了,收入高,奖金高,她也不怎么花钱,全都存起来。 她说养孟心眠是认真的,只要孟心眠不嫌弃跟她过普通人的生活,她就能把她的绵绵照顾得好好的。 穆以舟转动方向盘,借着路灯的光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神奇地感觉到一直压在心上的某块巨石消失了。 她觉得,她以前担心的,自卑的,痛苦的某件事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绵绵从来没有看不起她。 绵绵根本不会因为名流圈的人嫌弃她而难堪。 绵绵是向着她的。 绵绵会把她捧起来。 绵绵不需要她的保护,绵绵本来就很坚强。 爱,从来就不该是她自以为的一味隐忍和卑微。 而是她们互相温暖和扶持。 “阿舟。”孟心眠把车窗调下一条小缝,晚风凉爽的吹进来,她望着夜景惬意,“你说在盛京没有住处,没有买过房,也没有买过车,是吗?” “嗯,我私下很少出基地,过年过节不用探亲,比赛都是俱乐部包圆了。” “阿舟,我们买辆车吧。” 风轻轻的,她的侧脸柔和,嗓音像飘落的月光。 照耀穆以舟的心房。 “你喜欢什么品牌?” “我不了解车,小时候只听说过宝马,奔驰。” 那都是酒庄打工人眼里了不起的好车。 孟心眠:“那就它俩,都看看。我觉得几十万的车性能足够了,我俩一起买,你借我一半钱,我给你写借条。” 穆以舟默了默,后视镜映出她轻快的笑容:“好。” “穆以舟。” “你算数好吗。” 穆以舟不算很自信:“高中水平,怎么了?” 孟心眠莞尔:“我这余生的借条打给你,怕你算不清。” 车过长街,路灯连成一条星河。 穆以舟眉眼深邃,目遥前方。 “一起算。” 第35章 孟心眠跟着网上学做手账。 读书的时候她也做过, 那时候贴纸、印章没有现在这么精美,这么多花样,于是现在重新学。 她用这个手账记账,自己画日历, 记下穆以舟的包月报酬, 还有上次夜市回来, 两人协商好的, 打的每一张借条。 二月,xx次。三月,xx次。 写着写着,孟心眠停笔,看着自己做的包月日历, 双颊羞红。 她这是做什么……弄得跟古代的行房起居注似的。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