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新娘[快穿]

宋眠被诅咒沉睡,加害者意欲让她在噩梦中饱受痛苦折磨,结果,她与噩梦中的不祥之物谈起了恋爱…… 1.人皮妖 宋家的女儿在冲喜出嫁的路上失踪了,送嫁队伍损失惨重,有人说她必定是被山中那剥人皮吃人肉的妖精给抓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宋眠已经凄惨死去 但其实她披着柔软的兽皮在华丽的林中宅邸睡了个昏天黑地。 睡醒之后,掳她回来的大妖拥她入怀,握着她的手,蘸着鲜红的兽血,让她在人皮上写下休书,休了曾经的病秧子未婚夫。 2.噩魇锦鲤 她是陆家唯一的千金,却先天体弱,家中做主,给她招赘了一个未婚夫。 新婚之夜,他在药里下了毒,谋划夺走她的家产。 沾染了剧毒的她从此日日梦魇,不得安宁。 所有人都以为病入膏肓的她从此便一直昏昏沉沉,嗜睡多病,直到死去。 其实,宋眠睡在丈夫的身边,梦中却被一个皮肤上布着金红鳞片的妖冶男子抱在怀里, 他用污浊河流仅剩的甜美花朵将她包裹,没完没了的诱哄。 然后,宋眠醒来了。 她赶走了丈夫,还将一个陌生的美丽男子领回了家。 3.白茧巫尸 渴望寻到还魂秘术的队伍费劲千辛万苦到达隐藏珍宝的古老王国,她被伴侣骗进机关,那些人试图通过牺牲与献祭,得到异神的帮助。 众人皆以为她必死无疑,而他们会被拯救。 棺中带着奇异花纹的白茧被剥开,那只活尸慢慢睁开眼睛,满意的把漂亮的祭品摁进了棺材里,然后随手把其余的人,推进了迷失的死局……

作家 黑荨 分類 悬疑灵异 | 44萬字 | 171章
第38章
  
  想了想,她先吃了一个鲜花饼开胃,然后又给自己装了八宝饭和卤肉浇头,寻常的漂亮姑娘是不会这么吃的,早上就吃得这么油腻,很容易长胖,但是宋眠现在很有胃口,她不在乎那个。
  吃完了小份的卤肉饭,她正要再喝一碗甜粥,就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叫声惊动了林子前的宾客们,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许多人都放下了手上的食物,朝动静传来的地方跑。
  宋眠看了看不远处的骚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食物,叹了口气,也放下了碟子。
  从尖叫声响起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脑中忽然就开始闪现祁公子的床上空空如也的画面。
  宋眠加快了脚步。
  这次的死者是昨日在宴厅跳舞的头牌,这个姑娘是花楼里最能赚钱的姑娘,要不是黎王砸了大价钱,老板娘是绝对不舍得放她离开花楼,来到湖心岛跳舞的。
  身为花魁,女人有自己单独的小房间,身份也比寻常的舞女高一些。
  今天早上,她带来的小丫鬟来敲门,想要叫她起床排练。
  湖心岛上有不少大人物,每一场舞都要用心对待。
  小丫头胆子也小,听说了昨天晚上死人的事情,一夜都没睡好。
  她想,她的主子昨晚太累,所以早早睡下了,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昨晚死人的事情。
  她敲了门,又叫了几声,不见里面的应答。
  小丫头心里打鼓,一咬牙,就推开了门。
  昨晚黎王命人将河边一代全部封锁,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河里发现的尸体究竟是什么模样,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
  但是她现在知道了。
  房门大开,晨曦送来缕缕舒心的清风,清风像一双温柔的手,饱含深情的拂过吹落的丝绸床帐,床帐光滑细腻的纹理上开着一朵一朵白色的水仙暗绣。
  银丝的绣线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着粼粼的光,光华流转,随着清风舞动,与圣洁的银白格格不入的红随着舞姿掀开,铁锈的血腥之气像是一股劲风,将温暖的阳光都吹得阴冷。
  床帐上的红色已经凝固,再也无法滴到地上,但是地上却有一只垂落的胳膊。
  纤细的身体血淋淋的躺在那,身下的被子已然被暗红染透,暗红的尸体上寸寸斑驳模糊,姑娘那光滑美好的皮囊被整齐剥下,只留下了僵硬与冰冷的一团血肉,以及一双瞳仁散开,惊恐到极点的双眼。
  “啪!”
  小丫头手中的水盆落地,她声嘶力竭的叫了出来。
  ……
  宋眠跑得慢,她赶到的时候,屋子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宋眠气喘吁吁的,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和穿着铠甲拿着长枪的侍卫,心里不停的打鼓。
  她往高处站了站,使劲踮起脚尖,看见了床上的血和散落的床帐,尸体已经被带走了。
  傅洁在人群后面看见了她,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朝她凑了过来。
  “你怎么也来了,快回去吧,女孩子可别看这个,太吓人了。”
  宋眠问:“住在这里的姑娘死了?”
  看那房间的布置就知道,这里面住的是一个女孩子。
  ……又是女孩子。
  宋眠皱起了眉,忽然,她看见了祁公子,那人就站在黎王的旁边。
  此时,黎王的面色简直可以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了。
  昨晚死了人,所以他特地加强了守卫,本以为那跳河逃跑的贼人不会再敢来犯,却不想,临到头来,还是没有防住,湖心岛上又死了人。
  宋眠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的一瞬间,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样,祁公子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不知他与黎王说了一句什么,黎王也看了宋眠一眼。
  黎王的身体不好,被这件事一觉和,从早晨开始就咳嗽个不停,那张脸高峰时如纸的苍白,他原本是个美人,可因为那副病态的苍白,宋眠竟觉得他笑起来有点可怕了。
  忽然,她的脸颊疼了一下。
  宋眠“啊”了一声,祁公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来,还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蛋。
  宋眠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手下挣开。
  祁公子眯着眼睛说:“看见什么好东西了,看的这么入迷?”
  宋眠觉得这人实在心大,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开起了玩笑。
  她说:“这个姑娘,是与昨日那两人一样的死法吗?”
  男人说:“是。”
  宋眠又问:“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祁公子大概有点纳闷她为什么问这个,但他还是老实回答说:“昨晚。”
  宋眠的心脏狠狠往下坠了一下,她抖着嗓子,瞪着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问,那你昨天在哪。
  他也是昨晚就消失了呀。
  宋眠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才勉强阻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这里人太多了,她私下质疑祁公子可以,但若不小心让旁人给听了去,哪怕没有证据,这人也会立马成为人们宣泄心中恐惧的对象。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他不管在做什么,都像是在为自己的谎言辩驳。
  所以宋眠没有冲动。
  但祁公子还是通过她闪烁的眼神读到了他眼中的怀疑。
  他单手搂着宋眠,将她带离了人群,离得远了一些,才悄声在她的耳边问:“你怀疑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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