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主夫偏要吃软饭

小镇里,全镇最穷的糙汉子周进,突然和全镇最富、却刚破产的高岭之花——沈书黎,两人结婚了 八卦传开,整个镇的人哗然,都说周进不理智 因为沈书黎不仅背着巨额欠款,还被要债的打断了一条腿,成了个瘸子 周进却满不在乎,坚定地给沈书黎套上戒指 只有他知道,沈书黎有多好 前段时间,周进突然觉醒,发觉自己处在一本凤凰男上位的文中 原书凤凰男捡漏跟沈书黎结了婚,婚后沈书黎凭着优秀的头脑,带领一家人重新走向了富裕 而大男子主义的凤凰男,却因被众人嘲讽吃软饭,心里不甘,暗中搞垮了沈书黎的事业,最后被黑化的沈书黎报复 觉醒后的周进,只觉得原主是个蠢货,这么好的老婆,就该捧在手心里宝贝着 所以他顶着巨大压力,迈进了沈家大门,虔诚地请求对方跟自己结婚 第一次,他差点被沈书黎瘸着腿,拿扫帚打出来 第二次,仍然遭到婉拒 第三次,沈书黎才终于卸下防备,平静地接受了 婚后,肚子里没墨水,脑子里没想法的周进,只安心地做好人夫,打理好家里 对沈书黎要做的,都表示支持和鼓励,让他勇敢追梦,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后来,沈书黎果然成功把生意做了起来,他们一家又成了小镇上的首富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嘲笑周进,说他吃软饭,是个凤凰男 周进却特别自豪,软饭吃得理直气壮,花钱还大手大脚 众人又说,你这种条件,能攀上沈书黎是走了狗屎运,这么败家,迟早会被抛弃 结果第二天,他们就在本地的青年企业家采访报道中,看到了被周进养得意气风发的沈书黎。 男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我丈夫的支持,唯一的烦恼,就是他花钱太少,我总觉得给他的不够。” 众人:……好甜,抓把屎冷静下 当晚,周进刚关上房门,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缠了上来,吻上他的唇。 人前高岭之花的沈书黎,眼尾一抹媚红,风情万种只对着一个人绽放: “这个月给你的零花钱,你少花了两万,那就我亲自来补个差价吧。” 春宵正好时,沈书黎死死抓住男人的手 只有这个人,始终待他如一,陪着他走过了最晦暗的日子,让他甘愿为爱献祭自己

第91章
  于是他顺着本能的渴望,一把扯住沈书黎的胳膊,猛然将他拥入怀抱。
  感受到沈书黎回应的拥抱,周进眼睛都睁大了,双臂把人搂得更紧。
  沈书黎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但以后,你有事绝对不能再瞒着我,我也一样。”
  周进眷恋地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嗯了声。
  沈书黎:“周进,接纳我吧,我想靠近你,想进入你的心。我想成为你最亲密的人,跟你羁绊最深的人。”
  他嗓音很轻,却含着挫败,带了几分无奈,还有乞求。
  周进难忍动容,哑着嗓子:“好。”
  如果对方是沈书黎的话,他愿意试试。
  沈书黎这么好,这么勇敢地来叩开他的心,他忍不住想把一切好的,一切沈书黎想要的,都给他。
  沈书黎:“以后约法三章,一不许隐瞒,二不许欺骗,三……我们要做彼此最亲密、最重要的人。”
  周进轻声:“好”
  沈书黎得偿所愿地笑了。
  两人在走廊上已经站了很久了,沈书黎腿本来就不好,此刻有点酸痛了,就微红着耳朵推开他:
  “对了,农场和果园,你不能卖掉。我做了一个很详细的商业企划,想把农场打造成,中低端社会人群的休假庄园,用来赚钱的话,肯定会比卖掉价值更大。”
  “爷爷这里,先拿我的钱给他手术。”
  他这边还不上债,那些债主顶多只会恐吓他几下,总不能真把他弄死了,法治社会,而且不划算。
  周进抿唇想了下:“好。听你的。”
  两人一起回家,路上都是手牵手,舍不得放开。
  偶尔对视一眼,却说不清地黏糊,沈书黎总是红着耳朵,首先挪开视线。
  但周进却总想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也克制不住。
  就觉得,沈书黎好看,比世界上任何的风景,都要好看万分。
  而且那种眼神,到底是什么。
  真的让他好舒服,他好想让沈书黎一直那样看着他。
  可惜沈书黎总是不肯。
  周进就逗他,凑过去黏他:“沈少爷,赏我一眼。”
  沈书黎别开头,轻轻推他:“别闹。”
  周进想,沈少爷还是脸皮太薄,也不勉强了,走在街上,他观察着路人的眼神。
  发觉人的眼神,还真是多样化,有厌恶的,欣喜的,难过的,羞恼的,千奇百怪。
  却唯独没有发现,跟沈书黎看他时,一样的那种眼神。
  沈书黎见他东张西望:“你在找什么?”
  周进:“找眼神。跟你刚才看着我时,一样的眼神。”
  沈书黎一怔,心口微热,低下了头。
  这个傻子。
  周进又看向他:“沈少爷,那种眼神是什么?你那样看着我时,在想什么?”
  沈书黎眸子微颤,不自觉抬头看他,视线扫过周进的眼睛。
  此刻他想的是,他喜欢这个人,他也想这个人喜欢他。
  不,是爱他,渴望被周进深刻地爱着。
  目光一寸寸下挪,滑过周进的偏薄的唇。
  又想,想亲吻,想被亲吻。
  他渴望被周进热切地吻着,唇舌抵死纠缠。
  看似在渴望欲,本质上却是在渴望爱。
  沈书黎眼神迷离了,耳根子热辣辣的,头脑被强烈的渴望冲得发昏。
  周进看着他,被眼前的人吸引了,有些挪不开目光,喉咙也烧得一塌糊涂,干哑得厉害:“你又在那样看我了。”
  “好像给了我什么,又好像在向我索要什么。所以,到底是什么?”
  沈书黎回过神,敛了目光,朝他恶劣一笑:“不告诉你。”
  “等有天,你也能学会用这种眼神看我,那时我就告诉你。”
  周进一想:“这个简单,你等我回去看着镜子学一下,马上就能学会。”
  沈书黎不以为意:“哦。”
  两人回家时,天色已经半擦黑了,都有点累了。
  沈妈妈看到他们是说说笑笑地一起回来的,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总算是和好了。
  她都担心一下午了,生怕自己儿子拉着人要离婚。
  又怕他俩因为自己,生出什么嫌隙。
  沈妈妈都差点哭了,抹了把眼睛,一声不吭地进厨房做饭去了。
  晚饭后,小夫夫俩回了卧室,正准备洗漱睡觉,突然发现,床上的两床被子,只剩下一床。
  沈书黎怔住了,周进也顿了下。
  房间里安静得闻针可落,两人心里都莫名有些发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
  周进轻咳了声:“被子呢。”
  沈书黎上前两步,然后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
  那字迹工整秀丽,一看就是沈妈妈的手笔。
  沈书黎看完,耳朵逐渐发烫:“被我妈拿走了。”
  周进也上前,想看看纸条写了什么,但沈书黎飞快地收了起来,神色怪异。
  他只能干巴巴地问:“妈是要洗被套吗,被子总应该在的……”
  本想说,他可以换床被套就好,但最终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他突然不想做一个聪明的人。
  沈书黎接话:“妈说,那床被子棉花不软,她给背到镇上的加工厂了,打算翻新一下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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