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权谋文成了香饽饽

杨清宁穿书了,穿到了权谋文《南凌国》中,成了冷宫里侍候废太子的小太监,开启了他艰难的养娃生活。为了养娃,他‘两面三刀’,玩起了‘无间道’,被逼开启宫斗模式。 “皇后娘娘,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贵妃娘娘,您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奴才愿为皇上效死,绝无怨言!” 他每日勾心斗角,担惊受怕,唯一的安慰就是白嫩嫩又软萌萌的小太子,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每当听他绵绵软软地叫他名字,看他甜甜的笑脸,心里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心想:我养的娃儿可是未来的皇帝! 日子一天天的过,杨清宁突然发现,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贬,没一个好下场。 杨清宁:难道是他们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反派:麻烦你睁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多年后,小太子顺利登基,杨清宁依旧守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从水嫩嫩的奶娃娃,到英俊挺拔的少年,再到运筹帷幄的帝王,杨清宁颇有种养子终成龙的老父亲的自豪感。 突然有一日,杨清宁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娃壁咚了。 凌南玉视线下移,“小宁子,朕知道你的秘密。” 杨清宁身子一僵,“皇上,有事好商量。”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杨清宁猛然回神,“我把你当儿子,你把我当老攻?” 精明强干假太监攻vs白切黑真皇帝受

第36章
  杨清宁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来到方才的位置坐下,“昨日咱家去了东厂的停尸房,检查了秦流的尸体,发现除了咽喉处的致命伤外,背后还有硌伤和穿刺伤。”
  吴乾军也跟着陈钰检查过尸体,却并未在意这不紧要的伤口,“那又说明什么?”
  “咱家从穿刺伤的伤口上找到了木刺,以此咱家判断,那处穿刺伤是秦流咽喉被刺穿后,身子仰倒,摔在了被砍断的梅树树桩上所致。后来咱家又去了梅林,找到了那棵刺穿秦流背部的梅树树桩。”杨清宁说着,将他砍断的树桩拿了出来。
  吴乾军瞥了一眼沾血的树桩,轻蔑地说道:“秦流的尸体本就在梅林发现,自然也是在梅林被杀,你查证这个又有何用处?我还以为你有何重大发现,竟如此大言不惭,哼!”
  “谁说尸体在梅林发现,人就是在梅林被杀?副统领没听过‘抛尸’一词,不知许多凶手为了摆脱嫌疑,会将尸体抛至别处?”杨清宁笑眯眯地怼回去,“若刑部听闻副统领这番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讥讽不成反被嘲,吴乾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尤其看到杨清宁脸上的云淡风轻后,感觉自己就好似个小丑。
  “查案,并非文成武就,就可以。”杨清宁继续补刀。
  吴乾军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红,就好似调色盘般,嘴硬道:“说了这么多,那凶案现场还不是在梅林,你不过是做了些无用功,却还在沾沾自喜,当真是可笑至极!”
  第22章
  “与外行人来说,这是无用功,与咱家来说这很重要。”
  见吴乾军有恼羞成怒的迹象,杨清宁见好就收,接着说道:“不过副统领从未参与过刑案,倒也有情可原,就好似咱家不会武功,对此也是外行人一样。”
  即便杨清宁给了他一个台阶,吴乾军也不打算领情,冷笑道:“确定梅林是凶案现场又如何,你可抓到了凶手?若找不到凶手,以东厂厂公的性子,你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
  杨清宁沉吟片刻,道:“在回答副统领前,希望副统领先回答咱家几个问题。”
  吴乾军看着平静的杨清宁,不禁心中一凛,自他进了这里,一直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倒是自己息怒皆在他的掌控之下,看来他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转念一想,若他是个蠢货,秦淮也不会让他来查案,倒是自己以貌取人,自以为是了。
  吴乾坤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随即说道:“你问。”
  见吴乾军恢复了冷静,杨清宁笑了笑,之前他占有主动权,是因为吴乾军的轻视。现在吴乾军转变了态度,他也该更加慎重地对待,道:“以副统领之见,什么人敢在梅林杀人,且敢就地埋尸?”
  吴乾军闻言眼神微闪,“自然是杀手,他们对皇宫不甚熟悉,只能就地处理尸体。”
  吴乾军能坐到现在的位置,绝对不是傻子,心里清楚杨清宁的意思,只是不想那种猜测从自己口中说出。
  杨清宁没指望他能这么容易进套,所以并不失望,“若是外来的杀手,杀了人何需埋尸?”
  冷静下来的吴乾军,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他的目标不是秦流,为了不暴露行迹,自然要埋尸。”
  “既然选择隐藏,为何不将尸体抛至偏僻之处,而是埋在人来人往的御花园,这与放在外面又有何区别?”杨清宁步步紧逼。
  吴乾军直视杨清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清宁勾唇一笑,道:“副统领是聪明人,咱家想说什么,副统领心中有数,只是副统领有所顾忌,装糊涂罢了。”
  吴乾军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冷静下来的吴乾军,果然不好对付。杨清宁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敢在梅林杀人,又敢就地埋尸,凶手必是有所依仗,他不怕被人发现,因为他有恃无恐。秦流是被一刀毙命,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这说明凶手是个高手,且能在宫中持有兵刃。符合以上两点的人在这宫中不多,首当其冲的便是禁卫军。”杨清宁身子前倾,靠近吴乾军,“以副统领之见,咱家这般怀疑可有不妥?”
  吴乾军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东厂的人也符合以上两点。”
  “杀人、埋尸,不是一蹴而就,尤其没有趁手的工具,更是麻烦。若非了解禁卫军的巡视途径,或者就算禁卫军发现也不会被怀疑,没人敢这么做。况且秦流是秦淮公公看重的人,但凡能在宫中行走的东厂之人,无人不知,他们怎敢下手?”
  吴乾军质疑道:“你怎知凶手没有趁手工具?”
  “咱家在这儿坐了半晌,也没上杯茶,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看着杨清宁泛着笑意的脸,吴乾军很想动手,却按捺了下来,扬声说道:“来人,上茶!”
  门外的人应声,很快便端上来一杯茶,放在了吴乾军手边,随后又退了回去,压根没想过这杯茶是给杨清宁的。
  吴乾军五指成爪状,拿起茶杯放到杨清宁手边,“茶来了。”
  杨清宁不以为意地端起茶杯,用茶盖刮了刮浮在上面的茶叶,随即喝了一口,“这茶还不错,多谢副统领款待。”
  吴乾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上涌的怒气,“现在可以说了?”
  杨清宁低垂的眸子中闪过得逞的笑意,他就是要激怒吴乾军,这样他才能重新掌控节奏,“埋尸地附近的杂草,有被刀剑砍过的痕迹,而非用的镐头,或者其他专门挖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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