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夫

好消息,山里的温霁考上大学了。 坏消息,她的订婚对象来提亲了。 两人白天在山上养牛,晚上住在瓦房小院里,张初越性格冷硬又节俭,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温霁想方设法要退婚,可某天见他脱了上衣干农活的一身腱子肉,又闭嘴了。 本以为开学能逃离,然而某天下课,门口有人喊:“温霁,你老公找你来了!” 温霁生气地仰头看他那张冷峻脸庞:“谁让你说是我老公的!” 男人漫不经心道:“国家证能领三个学分,这婚不满意可以离,但结婚证的分不能浪费。” 温霁想起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密闭的潮湿棚屋里,她张开唇大口呼吸,而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也是说:“还剩一个,别浪费。” 【阅读指南】 #先婚后爱# #男女主都是大学生,符合法定结婚年龄#

第95章
  
  温霁被他喂了一口水,有意见:“不要吃酸的,麻婆豆腐才好。”
  张初越就往厨房过去了,温霁跟在他身后:“我跟你商量件事。”
  男人从木架上抽了把刀,神容冷峻,温霁轻咳了声,指尖揪着指尖说:“回到学校后,你会跟别人讲你结婚了吗?”
  这件事多少有些刺激,在大家都还是学生的时候,她居然已经结婚了,感觉一下就格格不入了。
  “会。”
  他不假思索地落了个字,然后开始剁肉。
  温霁说:“那张初越,你觉得我该不该说呢?”
  她本想说不公开的,但张初越现在手里有刀,她不敢跟他意见相左。
  男人手里的刀拖过嫩肉,沉声:“你怕被人议论?”
  温霁猛点头,开始卖乖:“还是老公最懂我!”
  张初越看出她的讨好了。
  还不如跟他吵呢,至少他能拿一点主动权。
  “可以循序渐进。”
  他垂眸望她的眼:“先说谈了对象。”
  温霁显然对他这个建议不太满意:“你是学保密的,这点事为什么不能保密呢?”
  张初越凝眉,开始打量她的意图:“我这个对象让你需要保密?”
  “不是不是!”
  温霁连忙顺毛捋,开始卖惨:“我拿了国家奖学金和助学金,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谈恋爱了,肯定会说那个温霁拿着国家资助的钱搞男女关系。”
  听到这个理由,张初越显然脸色微沉:“你现在不需要申请任何贫困助学金,这笔钱我转给你,至于国家奖学金,那是足够优秀颁给你的,跟你恋爱结婚没有关系。”
  温霁听到他说要给她转钱,就有些不符合她独立自主的人格了:“你看吧,我现在不仅结了个包办的婚姻,还要拿男人的钱,那我当初为什么要考大学,我直接去找你结婚好了,费什么劲呢?”
  她这番话让张初越略微陷入回忆,她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啊不对不对。”
  温霁自顾自说:“我就是因为在北城上大学,户口转到了学校,你才要找我办事的,不然我没有利用价值,你也不会和我结婚。”
  张初越敛眉,刀锋将砧板剁得梆梆响:“你现在这副拼命要我做地下情人的语气,怎么,你在学校还有别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阴暗爬行张初越:剁了。
  算了一下,嘟一场能保三天不吵架。
  第42章 第42日
  ◎什么都是两份的。◎
  温霁这番陷入沉思的两秒钟里, 张初越把肉剁成了泥,冷淡道:“看来确实得事先说清楚。”
  “之前不是说好等你工作分配落实后,就去办离婚的吗?”
  温霁眼眸安安静静地望着张初越看, 像一只猫爪子, 勾了勾他的手。
  刀柄让他斜插在木砧板上, 转身去洗手,哗啦啦的流水仿佛在给他降燥,张初越语气平定:“要是有人找你问,张初越是为了不打回原籍跟你结婚的么?你到时怎么答?”
  温霁眨巴着乌黑的眼瞳说:“我又不是笨蛋, 自然讲我们是两情相悦。”
  “你身边的人都不知你和我在谈恋爱,怎么个两情相悦?”
  被他一反问,温霁愣了下。
  张初越眼眸定睛看她, 直把她逼得吐出一句:“如果说是父母安排结婚的, 岂不是目的明显?”
  她还为他着想。
  张初越扯了下唇,看穿她:“你确实不想让人知道你的婚姻是家里包办的。”
  “我只是觉得反正都要离婚,就没必要公开了吧。”
  到时她不免循环陷入各种的辩解和流言之中。
  只是她话一出口,张初越眼眸便沉沉暗暗地看着她, 直看得她心慌, 步子往后退了退, 讲:“我先出去忙了。”
  要怎么跟同学解释她为什么嫁给张初越呢, 说他家曾资助过自己念书, 所以她以身相许?
  这听来实在令人乍舌。
  晚饭的时候, 两个人还因为不欢而散的对话而沉默。
  温霁用勺子舀了一口麻婆豆腐, 盛到张初越的碗里。
  男人撩起眉棱看她,又用筷子给她夹了根鸡腿。
  温霁客气:“你吃吧。”
  “我喜欢吃豆腐多点。”
  温霁又想到卖豆腐的那位西施姐姐, 嘟着嘴说:“想不到你一个养牛的糙男人, 嘴巴还爱吃嫩的。”
  张初越夹菜的筷子一顿, 温霁本是跟他开玩笑,以缓解这低气压,但他显然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你是想说我老牛吃嫩草么?”
  温霁伶牙俐齿:“可不是说你老,虽然你是老公。”
  张初越靠到椅背上,双手环胸地看她:“明天我去趟镇里,要跟我这头牛去吗?”
  温霁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你这头牛给骑吗?”
  她在很小的时候坐过牛车去镇上,板车拉得慢,沿途的一束花也是风景,她躺在软乎乎的干稻禾上,看累了便睡,睡醒了还在牛车上。
  现在回想,那时候确实是车马慢,书信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眼前的张初越忽然起身,压在头顶的光勾勒过他侧影的轮廓,他落来一句:“看来是不疼了。”
  话一落,温霁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手覆在腿心上,脸颊促着红道:“再躺一晚总归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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