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只想摆烂

上一世,她站在人群里,灼灼桃花都不及那一抹亮色,裴安折枝相送,为她披上战甲,做她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剑,最后不仅受烈火焚烧之邢,还连累将军府三百一十六口人性命。 重活一世,她不仅要活着,还要保住将军府,去他的白月光,去他的保家卫国,摆烂不香吗? 从此,京城将军府出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废物,夫子上课,她嗤笑一声,读书能让她不死?前世她读的可不少,哪有睡觉香。谁知前世的白月光来书院监学,好巧不巧,她就是那个倒霉蛋,被白月光罚写到手软。 鸣歌坊新来了个舞女,她跃跃欲试,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差点被白月光打断腿。 尚公主?裴安嗤笑,开玩笑,放眼望去,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个森林。 萧宴清重生了,上一世她隐忍,为了国家,为了亲人,独独亏欠了她。 这一世,她向父皇求了一道赐婚圣旨,她要牢牢把她绑在身边。 只是她的驸马这一世很不乖呀! 预收文《娇气包》 季纾结婚了,跟俞家二小姐,据说是个病秧子。 原本跟她定亲的是俞家大小姐,谁知结婚的时候变成了俞家二小姐。 不过她不在意,不光她不在意,季家没人在意这些,他们的目的是跟俞家联姻。 结婚当晚,俞墨挽站着楼下,“老婆,我站了一天脚好疼呀,你抱我上楼好不好。”白皙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可怜巴巴的。 季纾心里一软,抱她上楼。 睡觉时,俞墨挽抱着枕头站着她的卧室门口,憋着嘴巴,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老婆,你抱着我睡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季纾很想问她以前你一个人怎么睡的,可是对上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季纾不争气的又心软了。 “老婆,这个粥好烫,你帮我吹吹。” “老婆,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好想你。” “老婆......” “老婆......” 季纾怀疑自己娶了个娇气包回来。 每次季纾都拒绝不了俞墨挽,到最后一头扎了进去,爱上了这个娇气包老婆。 直到后来,季纾无意中听到自家娇气包跟朋友聊天,朋友问她喜欢季纾什么?她笑了一声说:“喜欢她的听话,算不算喜欢?” 俞墨挽有先天性心脏病,小时候做过心脏手术,胸口处有一条丑陋的疤痕,医生都说她最多能活到25,可是她这二十三年来待在医院的时间比待在家里都长,在学校里也像个瓷娃娃,什么都不敢做,同学也绕着她走,生怕碰到她。 代替姐姐结婚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了,好在她的妻子很听话,陪着她做了所有情侣之间都要做的事,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爱她。

作家 华澜君 分類 百合 | 22萬字 | 104章
第22章
  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上一世的委屈,眼泪一下子掉的更凶。
  “裴安,我是萧晏清,听话我带你回家。”萧晏清哄着她。
  “嗯。”裴安站直身体,迷茫的问:“听话有奖励吗?”
  奖励?
  萧晏清脸色一红,平静的心湖被投了一颗石子,荡起阵阵涟漪,语气颇有些恼,“回家再说。”
  “好,回家。”
  裴安弯下腰整个人又趴回萧晏清怀里,重心靠着她,鼻尖在她的脖子上蹭,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红粉,萧晏清羞恼,“站好。”
  “听话有奖励吗?”醉酒的人找到机会就想要奖励。
  “听话就有。”
  裴安眼框蓄满泪水,在光的照射下亮亮的。
  她摇晃着身体,表情乖巧,努力让自己站的稳,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
  萧晏清扶着她离开鸣凤楼。
  宋子宁张大的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感情哭的这么伤心是吃人家的醋了,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裴小乖才是那个骗子才对。
  萧晏清把裴安扶到马车上,墨竹想上前帮忙,被裴安躲开,一脸认真说:“你不能碰我,只有我媳妇才能碰我。”
  !!!
  “公主,这.....”墨竹看看萧晏清,又看看裴安,脸色羞红,“大胆,你竟然敢说......”
  “好了,我扶她就行了,你们在外面驾车。”
  墨竹不敢再出声,立在一旁,等自家殿下将人扶进马车,她才瘪瘪嘴,嘟囔,“殿下就惯着她。”
  马车是萧晏清平时常坐的那辆,车里铺了层厚厚的绒毯,裴安躺在绒毯上,头枕在萧晏清腿上,睡的很安稳。
  第13章 第 13 章
  次日卯时,天边刚翻起鱼肚白,裴安眉头蹙紧,垂头看着贯穿胸口的羽箭,鲜红的血液浸透半边盔甲,在阳光下,银色的盔甲被染的鲜红,格外刺眼,耳边传来,“哈哈哈”的笑声,每一声都格外刺耳。
  大火从刑架上蔓延过来,她整个人被一片火海包围,灼热的温度烤的皮肤生疼,手边的绳索被大火烧断,裴安挣扎着站直身体,眼睛眯着,看着被大火扭曲的一张张脸孔,视线越来越模糊,突然很想笑。
  笑什么?
  笑自己有多愚蠢吗?
  大火很快蔓延到全身,裴安倏地睁开眼睛,从软榻上坐起。
  白色中衣被汗浸湿大半,裴安垂头大口大口呼吸,仿佛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火海里,缓了缓心神,裴安抬起头,熟悉的布置、气味,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哪里,面无表情穿好衣服,离开公主府。
  路上裴安又口闷又疼,仿佛死前经历的又亲身经历了一遍,心里滔天恨意无处发泄。
  微风徐徐吹过,扬起发丝,她感觉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泛着疼意,入骨的疼。
  裴安自嘲一声,这些日子真是被重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
  刚踏进将军,裴安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圆子拦住,“少爷,你可回来了。”
  裴安抬了抬眼皮,神色略显疲惫的问:“怎么了?”
  “那个舒蓉蓉一大早就来了。”
  “她来就来了呗,你急什么?”
  “不是、”圆子缓了口气,接着说:“老将军也来了,正在兰馨苑发脾气呢,少爷你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裴安拧紧眉头,抬步就往兰馨苑去,圆子跟在身后喊:“少爷,你、”
  “哎、、、”她小跑两步认命跟在裴安身后。
  一踏进兰馨苑,院子中央裴老将军坐在圈椅里,张嬷嬷跟几个丫鬟跪了一地,舒蓉蓉立在一侧,看见裴安进来神色有些慌张,裴安没理她,走到裴老将军身边,喊了声:“祖父。”
  “跪下!”裴老将军从圈椅上起来,脸色黑的难看,厉声质问:“说,昨晚去了哪里?”
  声音震耳欲聋,地上跪着的丫鬟吓得一哆嗦,裴安眉头蹙紧,瞥了眼舒蓉蓉,舒蓉蓉心虚的看向别处。
  裴安缓了缓说:“鸣凤楼。”下意识避开公主府几个字。
  老将军一听直接暴怒,“你给我跪下,你竟然敢学那些纨绔去那种地方,看老夫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来人,请家法。”
  张嬷嬷几个人匍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裴老将军顿时心里跟来气,指着裴安,“你自己去拿。”
  裴安抬起眼皮,抿着唇一句话不说,默默从地上起来,从裴家祠堂请回家法,又在裴老将军身前跪下,裴老将军气结,拿过三尺长戒尺狠狠打在裴安后背,春末天热,尤其像裴安这样的习武之人体热,穿得也单薄,一戒尺下去皮开肉绽,红色血点瞬间透出外衣。
  裴老将军一下一下下去足足打了二十下。
  “将军别打了,少爷知道错了,求您别打了。”张嬷嬷挡在裴安身前,把裴安护在身后,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少爷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哪怕从小皮实的很,也经不起这么打呀,她心疼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一下一下真是打在了她的心里。
  她心疼的手抓着裴安的手,想抱着她,又怕弄疼了她,一把年纪了,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丫鬟们也纷纷上前护在裴安身前,瞬时兰馨苑里跪了一地的人,裴安平日没主子架子,对下人也好,丫鬟们都恨不得替主子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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