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驸马他死都不肯和离

安乐公主谢柔嘉与太子宾客裴季泽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只待公主及笄后天子赐婚,成就一段佳话。   可就在谢柔嘉及笄那日,裴季泽竟为一花魁当众拒婚,害她沦为全长安的笑柄。   后来裴家落难,不计前嫌的谢柔嘉为替裴家求情在御前跪了一天一夜。   裴家得救以后,裴季泽主动要求尚公主。   人人都以为骄纵跋扈的安乐公主定会以救命之恩拿捏裴季泽,谁知婚后安乐公主不但敛了性情,还主动为他纳那花魁做良妾。   全长安的人都道安乐公主爱惨了裴季泽。   这话听多了,就连知晓内情的裴季泽都差点信了。   直到某日两人起口角,妻子再次好几日不回家。   裴季泽去公主府请人时,却无意中撞见外人眼里温柔贤淑的妻子倚在一美少年怀里吃酒。   凤眼迷离的女子提起他时一脸轻蔑,“喜欢?凭他也配!本宫不过咽不下那口气!”   “那,姐姐喜欢怎样的男子?”   “自然最喜欢小泽这样的……”   ——   安乐公主豢养美少年的消息渐渐传开,成了活王八的裴季泽沦为全长安的笑柄。   可他不仅没和离,人前依旧是温柔体贴的驸马。   人人都道裴季泽如今爱惨了安乐公主。   只有谢柔嘉明白,这些都是假象。   夜里,受困于人的女子不耐烦问:“驸马如今位高权重,目的早已达成,究竟几时才肯和离?”   外人眼里高洁端方的君子摩挲着她雪颈上的吻痕,嗓音沙哑:“等微臣死了!”   ——   后来,裴季泽真死了。   马革裹尸,死在北疆再也回不来了。   和离书送来那日,谢柔嘉倚在窗前看了一夜的雪。   早知道就不欺负他了……   阅读指南:1.男女主有误会,男主也没死   女主跟男配之间没有实质性亲密关系   2.sc,he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腹黑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主角:谢柔嘉 ┃ 配角:裴季泽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反目成仇   立意:真心换真心

清冷驸马他死都不肯和离 第25节
  盥洗时黛黛告诉她,裴季泽天不亮就起来准备回门一事。
  “驸马待公主真是事事尽心。”她笑。
  谢柔嘉心想,他那是做给别人瞧。
  梳妆时,她见文鸢正盯着自己的脖颈瞧,问:“可有不妥?”
  文鸢迟疑,“殿下脖颈上的痕迹怎好似加重了?”
  其实她怎么都就觉得像是吻痕,可公主非要说是蚊子咬的。
  若真是蚊子咬的,怎擦了药也不见消散?
  更何况,谁家蚊子嘴巴那么大?
  谢柔嘉借着菱花镜照了照,果然瞧见红痕非但内消,反而加重。
  她想了想,道:“拿脂粉遮一遮。”
  若是不了解内情的,还当她与裴季泽婚后有多恩爱。
  谢柔嘉肤白,愈发显得痕迹明显。
  侍女扑了两层粉,勉强能遮住。
  待收拾妥当后,侍女入内回禀:诸事妥当,驸马已经在门外候着。
  谢柔嘉又对镜照了照,十分满意今日的装扮,在众人的簇拥下出门去。
  才出门口,就瞧见院中海棠树下眉目似雪的美貌郎君。
  他今日着了紫红色朝服,较之平日里少了一丝随性洒脱,整个人愈发内敛,显得不怒自威。
  见到谢柔嘉出来,他的眸光落在她脖颈上,怔神片刻,道:“一切准备停当。”
  谢柔嘉随他拜别裴父裴母后便入宫去了。
  路上,谢柔嘉见他眸光不断地在她脖颈上扫过,有些不自在,“驸马总这样瞧我做什么?”
  裴季泽指着自己的脖颈,道:“殿下这里有脏东西。”
  谢柔嘉并不记得自己脖颈处有碰过什么东西,正想要叫人拿镜子过来瞧一瞧,谁知他突然逼近,几乎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谢柔嘉吓了一跳,“驸马这是做什么?”
  “别动,”他突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微臣帮殿下擦干净。”
  边说,边拿帕子沾了茶水,替她轻拭着脖颈。
  他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脖颈,好似自她心上滑过。
  谢柔嘉的眸光落在他几乎挨着自己脸颊的高挺鼻梁上,睫毛颤得如碟翼一般。
  “还没好吗?”她问。
  裴季泽的眸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哑声道:“快了。”
  谢柔嘉也不知脖颈上究竟沾了什么脏东西,他足足擦了半刻钟才收回帕子。
  不自在的谢柔嘉慌忙拿起矮几上的茶水,抿了好几口,才将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对了,”她搁下手里的杯子,“驸马睡觉时可有被蚊虫叮咬?”
  他不解,“何意?”
  谢柔嘉摸着自己的脖子道:“也不知怎的,脖子总好端端起了红疹子。”
  裴季泽神色一僵,摩挲着腕骨处的紫檀木串珠,不动声色,“夜里确实有蚊子嗡嗡作响的声音。”
  怪不得!
  谢柔嘉眸光落在他手腕上,迟疑,“驸马这串东西,倒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是旧物,”他用袖子遮住,“若是殿下喜欢,回头微臣送殿下一串。”
  谢柔嘉见他遮遮掩掩,以为是那花魁赠予他,也没了与他说话的心思。
  好在裴家距离皇宫并不远,半个时辰的功夫停在,她也不必与他待在同一车厢里受罪。
  临下车前,谢柔嘉道:“我今日会兑现我的承诺,希望驸马也能遵守诺言。”
  他缓缓道:“微臣从未承诺过殿下任何事。”
  “你——”
  谢柔嘉闻言,气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不过两年内多未见,他如今气人的功夫倒是越发见长。
  她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弯腰出了马车。
  在外头接应的文鸢见自家公主面颊绯红,心中正纳罕两人在马车里做了什么,眸光落在她雪颈处,顿时愣住。
  特地上了两层的脂粉已经不见,那抹红痕就这么招摇地出现在她脖颈与耳后,不止如此,比早上还要红些,且瞧着极为暧昧。
  是驸马!
  待会儿就要觐见陛下,驸马究竟意欲何为?
  作者有话说:
  某些人吃醋了!
  小裴:并未……
  柔柔:呵
  感谢在2023-09-22 12:20:01~2023-09-23 20:44: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草莓酉酉 5瓶;63851992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两年不见,姐姐可有想我?”◎
  文鸢正愣神,裴季泽已经牵着极不情愿的谢柔嘉入了紫宸殿。
  今日嫡公主三朝回门,就连已经出嫁的四公主与五公主也都带着驸马回来。
  只是也不知怎的,谢柔嘉觉得众人瞧自己的眸光十分诡异,尤其是她那两个平日里并不大亲近的妹妹,眸光在她脖颈处徘徊,眼底流露出笑意。
  难道脖子还没擦干净?
  谢柔嘉忍不住看了一眼裴季泽。
  一袭紫红朝袍,容颜若玉的俊美郎站在那儿,不动声色地将另外两位驸马比下去。
  这会儿礼官开始唱和,谢柔嘉收回视线,与裴季泽一同拜谒过父母。
  端坐着上首的皇后瞧着不过两三日未见,好像长大了的女儿,微微红了眼圈。
  待新人拜谒完帝后,众人落座吃茶。
  谢柔嘉方坐下,就听坐在她下首的四公主笑道:“长姐与驸马如今倒是极恩爱。”言罢,将一菱花镜递给她。
  谢柔嘉有些疑惑地接过来,对镜照了照,只见原本用脂粉遮掩得好好的脖颈处多了几抹红痕。
  裴季泽!
  怪不得他方才在马车上好端端地要替她擦脖子,原本是故意想要叫她出丑。
  她瞪了他一眼。
  可端坐在对面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正认真听四驸马说话。
  待会儿回去再好好与他算账!
  谢柔嘉正走神,突然听到自己的父亲温声询问:“朕特许驸马的家人暂时留在长安,柔嘉,你觉得如何?”
  谢柔嘉一时怔住。
  她自记事以来,父亲几乎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也从未唤过自己的名字,都是称谓封号,十分地生疏冷漠。
  不只是她察觉到天子今日的不同,就连其他人也感受到。
  他看向谢柔嘉的眼神温柔慈爱,甚至还有愧疚。
  仿佛是为自己近十八年没好好疼爱自己的女儿而遗憾,就连与皇后说话,也格外温和。
  皇后反倒待他叫平日里更加冷淡,甚至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厌恶。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唯有裴季泽神色淡然,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
  天子见自己的女儿怔神,也丝毫不恼,又重复一遍。
  谢柔嘉哽着嗓子道了一声“好。”
  他又与她说了几句话,才道:“朕还有话同驸马说,你去你母亲宫里坐坐吧。”
  谢柔嘉“嗯”了一声,同自己的母亲回宫。
  一入殿就忍不住问:“他,今日怎突然待女儿这样好?”
  她都还没提,他竟主动将裴季泽的家人留在长安。
  难道这就是裴季泽与自己成婚的条件之一?
  他是真心为自己好,所以逼着裴季泽娶自己?
  皇后闻言,按捺心中悲凉,挤出一抹笑意,“这样难道不好吗?”
  谢柔嘉揉揉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我只是不习惯。阿娘,长这么,他头一回叫我的名字。”
  皇后反问:“那我的女儿,今日可高兴?”
  谢柔嘉点头。
  “高兴就好,”皇后摸摸她的头,“你如今已经嫁人,万不可像从前那般骄纵任性。”
  谢柔嘉“嗯”了一声,见自己的侄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允儿总这样瞧我做什么?”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