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越来越短,她脸碰到他敏感位置,马慕青嘴中鼓鼓囊囊,脸红得能滴血。 徐途不由回过头,和秦烈对视一眼。 秦烈眼幽深。 逐渐到高潮,又有人递进来擀面杖,说这一项叫擀面条,面条擀成了,人就撤。 邢大伟仍然躺着,马慕青跪在他腿间,用擀面杖从头滚到下面,反反复复,直到他硬起来,‘面条’才算擀成。 众人高声笑闹,全部聚集到前面去。 徐途看不到,要往前上,被秦烈拽回来。 她点起脚,仍然看不到,着急的问他:“硬了吗?” 秦烈脸一黑,抿着唇不吭声。 大概十几秒的功夫,前面突然更大声的笑出来,差点掀翻房顶。 人散开一些,隐约看到里面情形,马慕青在床边捂嘴笑,中间躺着的人腿间撑起老高。 徐途没等看清,只感觉眼前一黑,被人拦腰抱起,脚腾空,瞬间移到外面。 秦烈把人放下,领着她出了院子。 徐途精神还亢奋着,问他:“等你结婚的时候,也要他们闹洞房吗?” 秦烈瞥她一眼:“不闹。” “为什么?”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徐途抿了下嘴,不禁偷偷笑了下,手指被他攥的很紧,他步子大,似乎有些焦急。 徐途捯着小碎步:“你慢一点儿,我跟不上。” 前面的身影顿了顿,步伐慢几分,但仍比平时的速度快。 徐途挣扎一小下,忍不住抱怨:“你松开我,你走太快了。” 秦烈蓦地站住脚,朝四周看了眼,把人往怀里一拉,压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预兆,却强势蛮横,情难抑。 徐途脚发软,往下溜了溜。 秦烈把她托抱起来,唇分开,粗喘着:“回家。嗯?” 第44章 第二天,徐途被院子里窸窸窣窣的争执声吵醒。 她皱了下眉, 眼睛撑开一条缝儿, 房间里没开灯, 外面天色昏沉沉,大概早上六七点钟的样子。 徐途手臂横过来摸旁边, 没有人, 睁开眼睛看,昨晚留在秦烈的房间没回去。 她身上裹着条薄被单, 肩膀露在外面, 掀开一看, 下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胸前和腰上留下一堆红色痕迹。 徐途头落回去,闭上眼,外面安静片刻, 又有人压抑的讲着话, 是秦灿的声音。 她揉着眼睛听了会儿, 一骨碌坐起来,去够床脚散落的衣服,手臂酸疼。徐途呲了下牙齿,用另一手揉捏几下,帮助缓解。 好一会儿,她才穿戴整齐走出去。 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秦烈立在门边不远处,秦灿则站院当中,他们中间隔开好一段距离,气氛僵持。 秦灿道:“爸爸出事的时候,我在身边,他说要我们经营好洛坪小学,但并没说非要你留下来。” “秦灿,爸不再了,这个家我做主。”他平淡地道,侧过身,看门边扒头看的徐途:“吵醒你了?” 徐途摇摇头,走出来:“你们吵什么?” “没事。”秦烈抚住她后脖颈,往前送了把:“没睡好?回你屋里继续睡。” 徐途说:“睡好了。” “那也进去。” 徐途看看他:“哦。” 她慢慢走下台阶,又听秦灿道:“哥,我想留下来。”她声音蓦地低缓,带着哀求的味道。 “留下来干什么?想和刘春山在一起?”他身体正过来一些,看着她说:“我并不想干涉你个人问题,换个平常人可以,但他不行。” “他怎么就不行?他并不比平常人差多少。” 秦烈不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你要当我是你哥,收拾东西,下午送你,有些事再讨论下去没意义。” 他转身要进屋。 一瞬间,秦灿眼中水汽朦胧,“哥。”她咬了下唇:“要是被迫分开的换成是你和徐途,我现在的心情,你会不会体会到?” 向两个方向走着的人突然都顿住,秦烈脊背僵硬,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 他回头,和院中小丫头的视线对个正着。 徐途离秦灿近一些,觉得她这话特别不吉利,小声反驳:“不会的。” 秦灿看向徐途,拉住她的手:“刘春山是怎样的人,接触这么长时间,你是知道的吧。”她目光期翼,含着泪的眼睛紧紧盯着徐途,徐途手被她攥紧,她掌心冰凉,能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紧张和不安。 徐途知道秦灿在寻求认同,想让她站在她这边。 可是……她想到刘春山不明来历的身份,和这几天荒唐却不无可能的猜想。徐途犹豫了下。 秦灿又攥紧几分:“他是好人,对不对?” “……”徐途:“对。” 秦灿笑了,去看台阶上的秦烈。 秦烈看着徐途。 “但是。”徐途说:“好人不代表是平常人。” 如果刘春山是当年恶意下毒又逃跑的酒店老板,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那么秦灿留下,不会是个好选择。 秦灿唇角的笑意僵住,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也希望我走?” 徐途低垂着眉眼,过了会儿:“我想秦烈的意思是,”她看了看台阶上的人:“希望你能生活的好一些,两个人没有必要全都留下。要不你先暂时回洪阳,等……” “行了,别说了……”秦灿心中倏忽冷却,垂下眼的瞬间,一滴眼泪跟着落下来。 她松开徐途的手,徐途反手去握,她躲了下。 清晨的小院儿里彻底安静。 过了会儿,秦灿用手指抹了把脸颊,“我出去一趟,中午之前回来。” 徐途心里特别难受,想要叫住她,收回刚才的话,可秦灿步伐飞快,已经出了院门,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抿了下嘴,肩膀蓦地搭上一双手。 徐途回身,一把抱住他的腰:“我太坏了。”她闷声说。 秦烈环紧她的肩,低头吻了吻:“是我太自私。” “为什么这样说?”她昂起头来看他。 “不觉得很委屈么?” 她晃了晃头。 秦烈手指抚过她脸颊:“洛坪小学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临死前最放不下的事情,三年前秦灿捡回一条命,我是她哥,不能让她再次陷入这种困境。”他看着她:“所以,秦灿走,我就必须得留下。如果我们在一起,你可能永远要留在这个小山沟。” “我没说不愿意呀。” 秦烈深深叹口气:“等你长大,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他把她的头重重扣进胸膛,眼睛落向远处。 两个人未来要走的路,他已经能够预测到,她的人生可以更精彩,重新踏入校门,会碰到既阳光又优秀的男孩子,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食堂,送她回宿舍,晚上在电话中互道晚安。 秦烈喉咙艰涩的滚了下,又把她扣紧几分。 眼前浮现他们约会时的样子,看电影或烛光晚餐,在操场的看台旁接吻,在…… 那个人会因为拥有一个完整的她,而无比珍惜。 到时候,她认识他秦烈是谁? 徐途拍拍他的背,闷声:“透不过气。” 秦烈蓦地一惊,松开她。 徐途抱怨:“你要谋杀?” 秦烈调整了下情绪,笑着问:“还睡不睡?” “再躺会儿也行。”她拽着他衣服:“你要陪我吗?” “陪。” “那你抱我进去。”她越被他宠着越放纵。 “好。” 秦烈丝毫没犹豫,稍微弓下腰,托住她臀给抱起来。 两人往她的房间走,徐途还惦记着刚才秦灿的话,问:“我们以后会被分开吗?” “不会。” 她趴在他肩膀上:“那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 “你说话算数吗?” “当然算数。” 她亲他好几口:“那说定了。”